譚維先這邊,也給戴局長髮了電報。戴局長又給他下了一個命令,譚維先所帶的特別小組進行調查,如發現有可疑的人員,不用等回重慶,直接在海面上處理掉。

主要是,這次任務的過程中,那些人肯定會破壞,對陳庚一行就會有生命威脅。再說,在海上他們也很難聯絡到日偽,除掉他,敵人不會知道。就說他們在海上戰鬥中死。

譚維先想起過一個人,這個人不是譚維先的親信。

這一次執行任務,本來譚維先只帶自已親信的。但是一個副局長說,不能全是一夥人,那樣局本部就不瞭解特別小組的真實情況,應該派幾個其他的派別的人一起行動,相互監督。

去你馬的相互監督,你奸才是!

最後,局長竟然答應了。現在譚維先才懂的局長的意思:那就是乘這個機會,將那幾個人處理掉。

只要電臺控制在自己的手上,他們就不能同外面聯絡。

就象譚維先想到的這個人,幾次靠近電臺,都失敗而去。

這個人與陶克的關係一般,但每次同陶克一起釣魚的是他,陶克掉到水中,奮不顧身地跳下去救人的也是他。

這個人平時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從不做好人好事,不可能會做出舍已救人的事情來。

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他與陶克奉命而來。他們是一體的。

譚維先冷笑道:“只要你是老鼠,你就會露出頭來。”

現在的船上,不是自已的親信的只有兩個人。譚維先決定,想辦法讓這兩人動起來。

中午吃完飯後,譚維先喊道:“過來一個人幫我看守電臺。我大便急了。”

說完,譚維先便跑向廁所。

“我去。”

一個人喊了聲,跑了過去,進了報務室。

外面不遠處有人,他便沒有關門。

這人坐到了發報機前的櫈子上,快速地調好了他想要的頻率,掏出一張紙出來,一邊看著紙上的電碼,一邊快速地發起報來。

就在他的電報發完,準備去改動頻率時。他的身後,被一支槍頂著了。

持槍的人正是譚維先。

“你終於顯形了!”

那人馬上明白這是一個圈套,不過,他不怕。

“你早就懷疑我了!對嗎?”那人問。

譚維先點頭:“你與陶克早就在我的懷疑名單中。”

那人終於明白:“陶克不是失足落水!我是第二個,還有第三個。這應該是戴局長的命令。”

譚維先反問:“你電報發給誰?”

“重慶。”

“你以為我瞎了,重慶局本部的頻率我熟悉。你是發給日本人的吧!通知他們,陶剋死的可疑。”

那人沒有否認。

譚維先又問:“你什麼時候叛變投敵的?你的資料顯示,你原本是一個合格的軍統隊員。”

那人嘆了一聲:“我被抓過!受不了那刑訊逼供。隨後,我的父母也被日本人控制了。沒有辦法,我只能聽日本人的。陶克是日本人,是我的上線,這一次,他找到了副局長,塞了兩根小黃魚,說了替副局長監視特別小組的說,便帶著我來到了南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