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士群看的是目瞪口呆。他看向四周,沒有人注意自已,這才安定下來。

這個大佐被殺,與李士群有很大的關係。

他就是中統中內線所說的“中統的擊殺目標”。由於李士群認為,中統知道了特工部掌握了他們要暗殺的情況,肯定會撤銷行動。所以,李士群沒有將這事當回事,更沒有安排人來保護。

如果李士群安排了人,那麼,大佐不會死,說不定擊殺中統的功勞就是特工處的了。現在,說不定會麻煩上身。

這段時間已經夠倒黴了,不能再出事!

李士群決定,隱瞞這事,不能讓人知道。中統那邊的內線,也讓他收了口,不要說對李士群說過這事。

這件事,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不就是死了一個日軍大佐嗎?要是死的是另一個大佐就好了,李士群希望死的那問大佐就是武鋼。

李士群恨死了武鋼。南京能同上海比嗎?那油水一個是肥肉,一個是骨頭。南京一年的收入,都比不上上海的半個月。

就是因為武鋼,李士群才來到了這骨頭之地。

聽說武鋼也來到了南京,要不要我也讓中統的那個內線將訊息傳給中統呢?

不用!武鋼來到了南京,中統要是不知道,那他還有必要存在嗎?相信中統會對付這個日軍大佐的!

我要是讓內線去說合,要是將來內線說出去了,我的命也就完了!還是小心為好。

李士群在這裡想算計周雲,周雲也在準備算計李士群。

他在考慮,要不要用那迫擊炮轟炸特工總部的那棟樓。不過他否定了,轟炸也只能炸到那棟樓的地上部分,地下室根本就炸不到。這樣沒效果的話,還會驚動了日偽。前面在青島幹了一回,現在南京也出現了轟炸,那麼,他們就會猜到,炸青島的那些人來到了南京。這樣對後面的行動就難了。

不能用迫擊炮,但是,可以用槍。

這一天的晚上,是在思考中進入睡眠的。

第二天一起來,二條就跑到周雲的房間:“武志,上面有交代,不要一個人出門。昨天晚上死了一個大佐。”

周雲問:“大佐死了?是南京部門的?”

“不是!是從武漢來的。大佐是武漢那邊的一個聯隊長,打仗很厲害,想不到中國人盯上了他。”

周雲說:“那今天我們不上街了?”

“不上街了。今天中午,我們訂了一桌酒菜,本來是要去酒樓吃的,現在,只能讓他們端過來了。”

周雲一問,竟然是“菜香居酒樓”。

“菜香居酒樓”是原來七十六號在南京的一個點,招待所。

周雲皺起了眉頭,這特工總部也會賺錢,“菜香居酒樓”在南京也算上了有名的酒店了,吃住行都全。

周雲本想勸說二條取消這桌酒菜,但考慮到,眼下住的地方,由南京的憲兵司令部負責,自已等人只是一個客人。訂菜送菜,那不是二條能管的上的。

不過,這到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中午十一點,“菜香居酒樓”的菜送來了,整個院子內,訂了五桌,特工總部專門安排了人,送到了各個小團體的屋內。

上海來的人,也算一個小團體。他們訂了三桌,伊藤精傑這邊訂了一桌。

當菜端上來時,周雲掀開菜盒子,看了看菜。菜的色香不錯。

“這菜看起來不錯!我先嚐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