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精傑走後,周雲讓小分給重慶發了一封電報。電報說,南京已經取消了慶典,客人們準備馬上離開南京。軍統敢死隊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建議將剩下的十九個小組的人全部撤出南京,回返重慶。這些人經過了生與死的考驗,堪稱大用。周雲告訴局長,明天,他將乘郵輪返回上海。

很快,局長回電,讓周雲通知那十九個小組的敢死隊員,今晚乘南京至安慶的船去安慶。到了安慶,會有人來接他們。

周雲連夜去了十九個地方,通知那些敢死隊員們,他們的任務取消了,命令他們乘今晚十一點的船,去安慶。在安慶有認識他們的人來接他們。

周雲掏出了一疊軍票,這些隊員買船票,生活都需要錢。每個人發了五十軍票。

隊員們高興不已,不用死了,還得了五十軍票。五十軍票可抵一萬六千法幣。他們可以在安慶買些東西帶回重慶。

南京是不能買了,估計現在的南京的街頭巷尾,都是特務,你拿軍票買東西,那就是找麻煩。

到了晚上十點,周雲便偷了一輛日軍的軍車,分別跑了三趟,將九十五人送到了碼頭。軍車上有日軍司令部的特別通行證,沒有人敢攔。幾個不長眼的想上來,但一看那通行證,嚇跑了。

周雲看著九十五人上了船,看著船離開。

之後,便將這輛軍車也收了。這才回到了醫護室休息。

第二天的上午十點,周雲隨著伊藤精傑來到了碼頭。

碼頭上停著一條郵輪。這郵輪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紀,那是不能入周雲的眼。但是,就這個世界,它卻是一流的的郵輪。

上了郵輪,周雲也分到了一間客倉。他是大佐,有資料分到客倉。二條的大佐批文沒下來,他只能兩個人共一間客倉。

周雲的身體已經好了,但他還是裝著虛弱的樣子,病人能得到照顧。就是吃的都是最好的。

這條郵輪是美國郵輪,被日本政府租下來行一趟南京的。船上的設施依然沒變,各種設施都有。

周雲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門砰砰直響。有人敲門。

不用開門,周雲便知道是二條山基。

二條一進來,便接著周雲的手向外拖。

“幹什麼?”周雲問。

二條說:“這船上有賭場,走,我們賺錢去!”

“你以為去賭就能賺錢?”周雲問。

“當然了!你是誰?你是賭王級的人物。不能說不去。我的身上還帶著你三伯的一百美元。”

周雲看了一下自已的皮包,掏出來一看:“我只有二百美元。你有多少?”

二條說:“我將那個倉讓了出來,讓那個傢伙一個人睡,他想帶一個女人睡。所以,我向他借了三十五美元,加起來,我身上有一百美元。”

周雲說:那就行,我們去賭場。

說完,周雲與二條便離開了倉去了賭場。

在周雲離開後,一個人從暗處出來了。這人是一個日軍中佐,他今晚上也搭上了一個女人,但是沒有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