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特組長飛快地逃了出來,回到了家中,他還沒有平靜下來。真他馬的頭一次遇到奇葩,不能喝酒就不要死命喝,喝多了,命也斷送了,差一點害得我們全玩完!

等到人一起到齊了,他召集了大家,商量今天發生的事。

“大佐今天剛來,晚上就被殺了。你們說,我們如何去向上海那邊交代?人死在我們這裡,我們要負責的。萬一上頭怪罪下來,我們都得掉腦袋。”組長頭痛地說。

一個人不平:“憑什麼怪我們?在重慶,到處都是特務,他竟然在公共場合說日語,罵中國人,沒人殺他才怪。”

“也是!不知道上海方面怎麼送來這樣的傻子。差一點害得我們全完蛋了。”

眾人都伊伊呀呀地遣責著鈴木死郎。

日特組長問:“這話你們敢對上頭說嗎?一個大佐來重慶,人生地不熟的,不懂人情,我們有責任教他如何在重慶生存。但是,我們沒來的及教,他便那些野蠻的中國人殺死了。如果情報本部知道這事,估計我們都得送到前線去。”

眾人都嚇住了,也對,不能說實話。

那要怎麼說才行?

眾人都在抽菸拍頭想辦法。

這時,一個人說:“我們就說,晚上大佐喝多了酒,到了晚上,竟然摸到了人家的屋內去強上,結果被人殺了,屍體丟在路上。被收屍隊丟進了萬人坑內。”

日特組長認為這個辦法不錯。這不是日特小組的錯!我們只管他吃喝拉撒會,沒辦法管他用強!再說,他出去都是偷偷的。我們不知道。

幾個人訂立了攻守同盟後,就由日特組長,將這個情報電報給了上海的中國情報組。

中國情報組的組長接到電報後,頭都炸了。

你也是一個大佐,活了三十多年了,沒本事也爬不到這個位子,卻怎麼還管不住自已的下半身呢?

由於這傢伙是從東亞局挖過來的,對他的人品與性格瞭解不多,中國組的人相信重慶潛伏組不管騙自已。

這件事最後,報到了情報本部,又惹來了一頓罵。

罵完後,讓中國情報組趕快補救,人死了無所謂,盤尼西林的資料必須拿到手。

但是,與蔡明聯絡的是色鬼,他一死,那邊就快斷線了。

中國情報組只知道色鬼與蔡明約好了,今天要接頭。於是,他們便命重慶潛伏組,頂替色鬼去接頭。

日特組長沒想到,好事落到了自己的頭上。如果色鬼活在,那麼這份差事就輪不到自已了。

色鬼,謝謝儂!

日特組長與上海的電報來往被周雲截獲了。他也就知道了,日本人想要與蔡明接頭。

接頭的地點是特藥研究所外面三公里處的一個大型的商場。

這個商場服務的物件就是特藥研究所的人。這裡在警戒區的邊緣,外人又可以進入,正是兩邊的交匯點。

日特組長進入商場後,便看到了一個人坐在一排椅子上。這人的腳下放著一個大竹籃子,內裡裝有不少的東西。

看過手錶,正是接頭的時間,日特組長便走向了那個人。

“先生,你買點黃瓜吧!青翠的黃瓜。咬一口,滿口的清香味。男女都喜歡。”

坐在那裡的人不是蔡明,而是周雲。

周雲看了日特組長一眼:“你丫的象一根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