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譚維先接上蔡明,去了安全房。

到了安全房,蔡明便按譚維先的指揮,寫了一封電報。發給了日本情報本部中國組的明碼電報。

電報上說,已經與馮鞏接上了頭,馮鞏將錢與密碼頻率交給了自已,同時,蔡明還說,現在有一個機會,可以調進特藥研究所,但是需要錢八萬,自已手上的錢不夠。

蔡明的電報交給了譚維先,譚維先讓一個親信去了電報局,將這封電報發了出去。那邊收到電報後,就知道,蔡明的這封電報是從公共電報局發出的。

不然的話,你沒有發報機,電報怎麼發出?

蔡明的電報發出後的當天晚上,便從收音機中收到了給他的回信。信中說,讓蔡明想盡一切辦法調進特藥研究所。上海方面已經安排三個商人給蔡明匯款了。這次匯來的款項是八萬法幣。

譚維先笑哈哈地看著電報,這一下子,日本人就會相信了。

讓蔡明要錢,是譚維先的主意。日本人知道蔡明缺錢,這也是能讓蔡明就範的方面。你不去要錢,日本人反而會懷疑。之前聯絡多次,他都不去接頭,現在為什麼又同意接頭了?

蔡明的這一手後,就讓日本人感到,蔡明屈服,一是來自日方的壓力,他害怕被清除。二是蔡明眼下最需要錢。所以,蔡明屈服是遲早的事。

周雲沒有管蔡明的事,他將這事轉給了譚維先後,便不再關注了。而就在這時,譚維先過來同周雲說,去餘京魚館接頭的那個人,被人殺死了。

周雲馬上去了停屍房,那人死亡的時間沒超過十二小時,他的記憶還沒有消散,周雲便提取了那人的記憶。

從這個記憶中,周雲知道了,這人不是真正的接頭者。他是被日特策反的人。他的上級是一個神秘的人,平時與他聯絡都是書信傳遞,從沒見過一次面。

上次去餘京魚館,也是上線讓他如何如何去接頭。

從漁館回來後,他找機會將密信投遞了出去。監視的軍統人員竟然沒有發現。

可能是上線感到下線有暴露的危險,所以,他滅口了。

周雲馬上去了一趟餘京魚館,又吃了一餐飯。

餘京魚館這邊沒有出事,看樣子他們也不會馬上撤離。

那就說明,是被喚醒方的人單獨的行動。

從魚館出來,周雲與譚維先去喝茶。

周雲問了那個死者的情況。

“死者是一個便衣警察,平時就不去警局上班。死前的兩個小時,他去了一個賭場。在那裡賭了一個小時,回家後,便死了。”

周雲問:“死因是什麼?”

“正常的心臟病突發!我納悶了,他才三十多歲,過去也沒發現有心臟病,怎麼會突然心臟病突發呢?”

周雲說:“你再去看他的左臂衣服,有一個很小的孔。而且那衣服的相同位置的面板處,也有一個小孔。”

譚維先驚詫地問:“他殺?”

周雲說:“是他殺!用的是五號毒藥。射進人的體內,便會讓人的心臟的周圍的細胞僵死。等到心臟的細胞全部僵死了,沒有活力,那麼心臟也就停止跳動。”

這種藥,軍統從美國進來了很少的批次,使用。都要局長批准,就是譚維先也不能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