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共也只有一個小時,那麼短的時間內,資訊飛到了上海,這中間的人都是可疑人。肯定是他們中的一人,給上海日方發了電報,告了一狀。

這個狀告的好啊!你還發報告狀,我怎麼會知道你。

這時,電臺監視的隊員拿來了幾個錄音盤。

周雲拿出錄音盤,聽了聽,之後,選擇了一個小時內的電臺訊號。這個時間段的,有三個。

三個中。很快被排除了兩個。其中一個是與重慶的聯絡,這是正常的工作彙報。另一個,則是一份行動計劃。這個行動不是很大,對方是偽軍的一個連。救國軍這邊給了回覆,讓他們按計劃實行。

剩下的一個肯定就是日特組織的了。

周雲請小分譯出了那份電報。

“派來的人對我們的工作很不在意,竟然說要審查我們小組的全部人員。如此,我們的安全就沒有保障了。還有,他說我們與大本營人勾結,將大本營人給的電報發往了重慶。請問:這是東亞局對我們小組的決定嗎?”

周雲佩服這個傢伙,竟然敢用這種口氣與東亞局的人說話。

不過,人家在救國軍中潛伏,為日軍立下了大功,有這個資格。可是,這世上並不是有資格就能順風順水的。

一直到了晚上,周雲又去了驛站的外面。這一次沒有去吃飯,而是在上次聊天的那個地方見到了李功成。

“長官,我按照你的指示,進行了監視。結果發現,譚偉接觸的那兩個人,也接觸了三個人。”

周雲問:“他們接觸人的時間段?”

李功成說了時間段,想不到,就在周雲確定的那份電報發出的半小時,有一人見了一個人。另外的一人,則是在時間段的之後才接觸了人。那就是說,那個在發往上海的電報前的半個小時前接觸了人的人就是譚偉的上線。而他接觸的那個人,就是他的上線。

周雲掏出煙,遞給了李功成一支。李功成連忙接過煙,並替周雲點上火。

周雲吸了一口煙說:“那四個人繼續監視。但是,那個叫王皓的人,要特別地監視。特別是他的那個上線,就是與他接觸的那個人,叫什麼來著?”

“吳伯雄。”

周雲:“對!吳伯雄!他是什麼情況?”

“吳國雄!第二縱隊第二支隊的副支隊長。原是國軍的一位團長,在上海,他的團被打沒了,他被第二縱隊司令救了。於是,便跟著第二縱隊司令來到了救國軍。成為了第二縱隊第二支隊的副支隊長。”

周雲很快就瞭解到了這個人的情況。

“吳國雄的社會關係怎麼樣?”周雲又問。

“除了第二縱隊司令外,他關係好的人,也就是第一支隊的支隊長!還有手上的兩個大隊長。其他的人,與他沒有很大的交情。”李功成對於救國軍中的情況,還是比較瞭解的。

周雲:“吳國雄見了王皓之後,還見過什麼人沒有?”

“沒有!對了!他只是去見了第二縱隊司令員,是去彙報工作的,說了十多分鐘,便離開了。”

周雲不能確定,吳國雄是那個日特小組的終點,還是他的上面有人。但是,第二縱隊司令,不是周雲能夠決定監視不監視的,這事得向局長彙報。

回到了山上,周雲便整理了思緒,將自已的分析與案情的走向報告給了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