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回到了上海已經一天了。

這一天,他沒有去上班,呆在家中。陪著二條、美子他們聊天,同他們講去陝西山西的經過。

而周雲帶回來的那條小狗,被美子取了一個名字。叫九兒。音同酒的意思。

兩匹馬因為在路上救過周雲與皮德,所以,被周雲安排在經濟管理處,有專人養護,象老爺一樣。

而皮得,送去醫院住院,得住上幾天。

舒服的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周雲便被帶到了憲兵司令部。

在一間辦公室內,一字排了三張辦公桌,坐正中間的是一位中將,旁邊的是兩位少將。憲兵司令與伊藤精傑都不能坐到那主桌上。

在那排主桌的前而三米處,有一張椅子,那是周雲的位置。

周雲坐到了那張椅子上。

左邊的一個少將開口:“伊藤武志,我們是大本營聯合調查組。今天來找你,是想了解一些事情。”

周雲站起來,應了聲。

那個中將的手向下壓了壓:“坐下說說!”

周雲謝了聲,又坐下。

那個少將說:“將你這次的任務完成經過說出來吧。”

周雲不經思考,便將從上海出發,發現有人跟蹤,然後與二條想辦法,調換飛機,不去太原,轉換到銀川。再從銀川到西安的經過講了。隨後又講了去延安的經過,再接下來,講了從延安出來去麻田的經過。最後,講了身份暴露,如果衝出重圍,借水道逃走的經過。

周雲在這邊講,旁邊的人聽的入迷了。特別是那個記錄的女軍官,兩眼都發光了。

直到周雲講完,主桌上的人才清醒過來。

右邊的少將問:“延安的轟炸現場你見過了嗎?”

“見過了!當時我隨著逃跑的人群來到了寶塔山。居高臨下,看到了轟炸的現場。”

右邊的少將問:“炸到了目標嗎?”

周雲請示了一下,想抽菸。

那個右邊的少將丟給周雲一包黃菊。周雲點上一支菸,繼續說:“當時我身邊有不少的當兵的人,他們看到爆炸現場,都急的要衝下去,說那是一至七號的住處。那時,我就知道了,我們飛機炸準了。”

右邊的少將得意的點頭:“要不是延安的高層在爆炸前兩小時突然去寶塔山開會,他們一個都逃不掉。”

左邊的少將說:“會不會是他們提前得到了訊息?”

“不可能!這個會說是他們三天前就準備要開的!再說,要是知道了,他們就不會只他們及身邊的人離開了,其他的人還留在院子內,被我們炸死了。”

右邊的少將無話可說。

周雲心中回答:傻逼!那是延安放出的假風聲,讓你們以為炸死了很多的人,就是山本也不敢說沒炸死人,那樣的話,他怕你們殺了他。

中將問:“為什麼倉庫沒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