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反覆地唱了三遍,那個參謀就站在邊上,聽了三遍。

直到周雲不唱了,他才走過來,與周雲打招呼。

“你是後勤部稽查組的?貴姓?”

周雲回過頭來,裝作才看到人,便站起來,敬了一個禮:“我叫周衛國!”

參謀回了一個禮說:“你唱的歌很好聽!我怎麼從來沒有聽到過?”

周雲說:“是一個老鄉教給我唱了。”

“這歌叫什麼名字?”

“櫻花。”

參謀的身子顫了一下。剛才聽著,他就彷彿感到了櫻花飄落的場景。果然,這歌就是櫻花曲,只是被人改成了中文版了。

周雲沒有理會參謀,因為這時,有魚上釣了。

參謀沒有去釣魚,就站在邊上看周雲釣魚。

周雲弄好了魚,上了餌,洗乾淨了手,在身上擦了擦,從身上拿出了一包煙來。

參謀在那煙拿出來時,便知道了是什麼煙:“這是黃菊花!你從哪裡弄來的。”

日本供軍隊的菊花煙,分金黃紅藍白五種。白煙是給尉官以下人日軍,藍色的供尉官到佐官。紅色是佐官到將官,黃色的就是將官以上的人才能分配。

所以,周雲拿出來的黃色菊花,讓對方吃驚。

周雲抽出一支,遞給了參謀,自己也拿了一支,點燃抽著。

“這是我伯伯給我的,不知道他從哪裡弄到的。”

周雲的話,參謀不相信,你要是說紅菊,我還能相信,戰場上,有不少的日軍佐官死去。他們身上的東西就成了戰利品。但是黃色是將軍官才有資格抽的,沒聽說什麼地方打死或抓到日軍將軍啊?

不過,參謀知道自已不能問的太多,誰知道對方是什麼鬼。

於是,他便在周雲的身邊三米處,坐了下來,開始釣魚。

兩個人拉起了家常,說了不少的沒油鹽的話。

最後,那個參謀終於忍不住了,問:“你進後勤部時間不長吧?”

周雲點頭:“我原來在運輸隊裡記帳,最近後勤部要人,才將我調了過來。屬於新人。”

參謀說:“運輸隊?就是張運負責的那個運輸隊?”

周雲糾正道:“不是!我們隊長叫黃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