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樓,喝了太多的茶,出酒樓,忙著趕路。一出城,心情一放鬆,尿急了。

馮剛停車,隨地解放了一下,一邊解放一邊說:“姓武的,老子就是派人盯了你,有本事你來抓我啊。”

說話間,他感到身後有人,馬上回頭去看。看到兩個人,手持著槍,槍頂在他的腰上。

馮剛一急,尿了自己一身。

顧不上被溼了的身子,馮剛說:“兩位大哥,我拿錢換自己的命。求你高抬貴手。”

一個人說:“殺了你,錢就是我的了。我為什麼要饒了你?”

於是,馮剛便被打暈,並且被剝了衣服,象個光豬丟在車上。

等到馮剛醒來時,一眼看到的是周雲。

馮剛跪在地上,不停地嗑頭:“武處長,饒我一命!”

周雲坐在那抽菸:“我憑什麼要饒你呀?我與你前世無仇,今世無冤,你卻派人來盯我整我。饒你!你說可能嗎?”

馮剛頭都嗑破了:“那不是我的本意啊!是保安局的譚副局長讓我做的。”

“我才不信!你警察局,他保安局,他憑什麼命令你?”

“他原來是警察局的副局長,我是他提上來的。”

周雲依然不信:“繼續編!”

“我真的沒說假話?”

周雲站起來:“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來人,給他一刀,下刀快一點,讓他沒感覺到刀過喉斷。”

馮剛看到一個人持著殺豬刀走了過來。他在想象,那刀要是從自已的喉嚨劃過,血噴出的樣子。

我不想死啊!

“不!武處長,我坦白!我有重要情況坦白。”

周雲揮揮手,讓持刀人退下。

“那就說吧!”

馮剛心悸道:“我們是中統的人!譚偉是我的上級。”

周雲又接上一支菸:“說清楚些!”

“我們原本就是中統的暗組,一直潛伏在警察局。因為軍情處轄制軍警憲,所以我們是中統放在警察局的釘子。上海失陷後,上峰命我們繼續潛伏,我們這些人,便成了兩個小組。譚偉是我們這個小組的組長。”

周雲一下子明瞭了:“原來你們這麼恨我?是因為我對你們中統不留情。”

“是趕盡殺絕!中統高層有指示,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你除掉。我們這組執行了這個任務。本來是想直接半路殺了你。但是擔心,會查到我們的頭上,所以,組長便想到了一個主意,將你打扮成抗日分子。只要日本人中有人懷疑你是抗日分子,那時,我們就可以殺了你,造成你被同夥滅口了的事實。”

周雲問:“鄭玉的事是你們弄的?”

“是!鄭玉只是一個死棋子。我們放訊息你,就是讓你上釣。只要你貪那華僑的錢,你就會去接頭。而在那個洗腳城中,我們裝有錄音機,錄下你接頭的談話。到時候,你去洗腳城,接頭華僑的事就鐵板釘釘了。錄音就是證據。”

周雲接著他的話說:“到時,只要你們將錄音一交,再殺了我。日本人就只能聽錄音了。我就是抗日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