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了李金斗的家中情況,周雲說:“那你可以離開家裡嗎?也就幾天時間。”

李金斗連忙說:“沒問題!家裡有我兩個嫂子照顧我母親,還有哥哥們都在家,我可以做自己的事了。”

周雲將那個包打聽所提供的資料說給了李金斗聽,之後說:“我想了解那個人,在這三個月內,與誰接觸的多。還有,湖南與廣告交界的國軍駐軍中,有誰與他走的近。你將這些探聽清楚後,便去桂林見我。”

交待完,周雲便離開溶洞,離開了碧水崖。剛好下午有一班車回桂林。周雲便坐上了那班車。

李金斗在周雲走後一個小時,才出了碧水崖。這樣的話,就沒有人能知道,他來碧水崖是與人接頭的。

回家的路上,李金斗碰到了一個小時候的玩伴。現在,那夥伴在姑婆山的國軍駐軍中當伙伕。

李金斗的眼前一亮,上前遞上一支菸:“兔子,幹嘛去?”

那兔子眼一瞪:“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喊我兔子,叫我大名,李月德。”

李金斗正經地說:“那還不是兔子?”

兔子古代的雅稱有月精、月德、明視、討來、跳貓子、舍舍迦、卯畜、缺鼻、三瓣嘴等。

李月德氣不過,抓過李金斗的打火機點上煙。

李金斗也不擔心他發火,都是從小玩到大的夥伴,哪能生氣?只是有點不開心。

點完了火,李月德將那打火機給裝進了他的口袋。

李金斗也沒要回來!這樣的打火機他帶回了七個。

吸了一口煙,李月德說:“你這誰給的煙,抽起來真的過癮。跟吳茂盛先生的煙一樣,都是好煙。”

李金斗順口問:“吳茂盛?我們這沒有這個人呀?”

李月德解釋:“不是我們鄉里的人,是駐軍的客人。”

“你們連長的客人?”

“切!不要小眼看人!我現在是在師部小夥房當大廚。”

李金斗看著李月德:“師部大廚?你的技術能當師部小夥房的大廚?別吹牛了!你看,天都黑了。”

李月德忙說:“其實我做菜一般般,連長吃說好,營長吃說馬馬虎虎。團長吃!很少伸筷子。師長嗎?根本就沒有看一眼。”

“那你怎麼去了師部的小夥房?師長會吃你做的菜嗎?”

“我也不是給師長做菜,而是給師長的客人做菜。你知道,我們家鄉的一道菜,鹽酒雞。那個客人特喜歡吃鹽酒雞和黃姚豆腐釀,我們師的廚師做不了原味來。於是便讓我去做。想不到我做的菜他喜歡吃。所以,師長便將我調到了師部小夥房,專門給那客人做菜。”

原來如此!

李金斗問:“那你怎麼不在師部做菜給客人吃,卻跑出來瞎逛?”

李月德說:“客人已經有七天都沒來,我做給誰吃?”

李金斗想到周雲說的事情,便問:“客人不是廣西人嗎?”

“他說他是柳州的人,但是,我有一次聽他與我們師長說話,好象說的不是柳州話。他應該不是廣西人。”

李金斗索性邀請李月德去了小酒館,兩人點了一些下酒菜,喝起土酒來。

一斤土酒喝下,李月德就管不住口了。李金斗問什麼他就答什麼,李金斗沒問的事,他也說了。

據講,那個客人是師長的朋友,並且與師長有生意往來。那人是半年前來的賀州,經常來往於桂林與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