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爬著一條大黑狗。那黑狗似乎聽到了動靜,正看向大樹。但是,那有圍牆隔著,它知道過不去,索性爬下休息。

除了大狗,院子的大門後,坐著一個人,那人的手上,正拿著一支手槍。

那人不時地在院子內轉著,也曾看向大樹。但是,那樹枝太密,再則陽光的照射,影響了他的視線。

周雲並沒有想下去,所以,他一點都不慌,就坐在樹上,聽了起來。

這就是超能力!那個在院中巡邏的人都聽不到屋內人的談話,但是周雲坐在樹上,就聽清了屋中人說什麼。

屋內有兩個人,正坐在沙發上,談著話。其中的一個人,年齡有三十多歲,另一個人則有四十歲。

“老韓,讓你們盯著那倉庫,有沒有什麼進展?”三十歲的人的說話口氣很硬。

四十歲的人小心地回著話:“站長,那個地方看的太嚴,我已經派人去了三次,沒能靠近,就讓日本人給趕了。”

“你們是幹什麼的?混飯吃的嗎?做一點事都做不好!你知道嗎?為了拿到這個訊息,我們已經死了很多的人!就是想拿到裡面的武器彈藥,為抗戰出力。那個倉庫就那麼難查嗎?不就是十幾個日本人?”

三十歲的人,就象訓孫子似的訓了那四十歲人十幾分鍾。

訓完後,那站長說:“記住,我要那倉庫守衛的日軍的詳細資料,如果你們明天還不能拿到資訊,那我就向上報告,治你們的罪。”

說完,那個站長便離開了。

姓韓的那個人的臉脹的通紅。他本來就是副站長,上一任站長調離後,他最有希望當站長。結果,調來了一個二世祖。

二世祖也沒事,但是二世祖加無知,那就危險了。

他竟然提出,要去日本人的口中搶食。聽說日軍的倉庫中,有幾萬的槍支彈藥,認為這是一個目標。只要搶了日本人的倉庫,拿到了那倉庫中的武器彈藥,那麼,他就立了大功。

於是,他讓韓副站長負責探查之事。

那個二世祖的站長一走,門就開了!

進來的是中統上海站的行動處長寧波。

寧波看到了韓副站長的氣憤,便說:“那傢伙太狂妄了。咱們在上海打拼了幾年,對上海的情況能不比他差。搶日本人的倉庫?我看是去送死吧。”

韓副站長說:“他本來就是想讓我們去送死的。我聽說,他已經向上面申請調來一批幹部。其中就有副站長、情報處長與行動處長。”

寧波一聽,一拍桌子:“老子們打出的天下,他來摘桃子。想的美。站長,你說怎麼辦?我可吞不下這口氣。”

韓站長在屋內轉了幾圈,對寧波說:“你讓大家準備好!”

“準備什麼?”

“他既然有決定,估計我們沒弄到那倉庫的情況,他們也會行動,而且是我們打頭陣。”

寧波不願意:“站長,打頭陣肯定是死!”

韓站長冷笑道:“你以為我不知道?我話沒說完呢。”

“站長說!”

“那個倉庫,兩年前我就知道。那時候,是國軍的一個軍用倉庫,有一次軍用倉庫失盜了,就是我去查的。”

寧波不相信:“查倉庫失盜,那是警察的事呀。”

“你知道什麼?那案子是紅黨做的,警察能插手嗎?當時,我在倉庫裡住了七天,有一天,我半夜聽到了狗叫聲。便出來檢視。結果讓我看到,一條狗竟然在我的眼前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