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雲下班時,看到了大門外的那棵樹上,被人繫上了白布條。

周雲本來是準備回家的。看到這白布條,他馬上方向盤一轉,向著右邊開去。開到了一個路上,看到一個乞丐躺在地上。

周雲便停下車,拿出一塊法幣走了上去。

在荒野,一般的開車的人,看到乞丐攔車,只有兩種方法處理。一是上前拳打腳踢,將乞丐開啟。二是給他一塊錢,請他讓路。

躺在地上的乞丐沒收錢,似乎在討價還價。

“老大,昨天晚上你讓我盯著黃府,我盯了一夜。”

“有什麼收穫嗎?”

“有一個女人來找黃晟,兩人進了屋,過了一個小時,那女人開車走了。”

“知道她去了哪裡嗎?”

“知道!我當然得盯牢。我上了一輛兄弟們的黃包車,跟在那女人的車子後面。”

“她住在哪?”周雲問。

“沒發現她住在哪。”

“你不是跟著她了嗎?”

“是跟著的,但是她直接出了城,我跟到城外,車速跟不上她,便跟丟了。”

周雲一楞:“跟丟了?出城了?”

“對!出城了。對不起!”

周雲擺擺手:“那不怪你,人家是汽車走的。她一個人開車走的?”

“一個人!錯不了。”

周雲轉身上車:“明天老地方,賞你五百塊。”

周雲開車回到了家中。

洗漱一番後,他躺在床上抽起煙來。

這是他的習慣,習慣於床上躺著抽菸考慮問題。

老七的情報,讓一切都明瞭。情報傳出去,是因為從黃晟那裡走的。黃晟參加了軍委會的會議,知道了今天的主題。也知道軍委會的大概佈局。所以,他能傳出情報。

當然,情報有些不完整。但是,不完整的部分就是落實到哪支部隊調動,什麼時候調動。這些情況,只要他有心,三天內就能探清楚。

一個情報分兩次發出去,說不定還能拿到兩次的錢。

而且,他們計劃好了,不在南京城內發報,讓軍情處摸不著頭腦。準備讓戴處長吃個大虧,並擺脫他們自已的嫌疑。

這一切都做的很巧妙。

但是,他注意到了明面上的軍情處,卻沒有注意到暗處的人。他們的行動,被周雲暗中佈置的人瞅了一個準。

這一回,你就逃不出去了。

第二天,周雲向處長彙報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