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有些沙啞,能夠聽得出是巽逸的聲音,可卻又有些難以言明的不同。

巽逸的話語使得高囚神色一震,這控神咒術是他在一處秘境中獲得,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法的名字,可卻被巽逸一言道破。

不知為何,高囚的心中驟然出現了一股極強的危險感。這種危險感,竟比起巽逸施展滅山印時還要強烈。

“少在這裡裝神弄鬼,一道咒術不夠,那就多來幾道!”開弓沒有回頭箭,高囚一咬牙將那危機感完全壓下,靈丹中期的修為完全展露,口中咒語默唸間,食指變得黑紫,再次點向巽逸。

可就當他的這一指離開巽逸的眉心只剩下不到半存的距離之時,他的手指卻忽的停了下來。

讓他手指停下的原因赫然是因為他的手指被一人緊緊的握住了。此人,正是他認為已經重傷了的巽逸。

在察覺到巽逸的異樣後,高囚的這一指,相比起之前來說更為迅速,可卻依舊被巽逸直接握住。

“你敢直接握住我的咒指,簡直找死!”儘管心中有些震驚,可高囚還是冷笑開口。

對於自己的這一指,他有著極大的信心,此指只要能夠與人接觸,便能夠傳遞咒法。

便見那被巽逸握住的紫黑色手指頓時閃爍,其上更是有一道黑色的法印,從他的手指之上飛出如同一隻小蟲般,眼看就要鑽入巽逸的手掌之內。

“這咒法,你沒有修到精髓。”似帶著感慨,巽逸緩緩開口,他那一片血色的眼眶有眼珠浮現,這眼珠呈白色,如同黃昏中的落日一般。

在巽逸話語說出的瞬間,便聽咔嚓一聲,高囚的那根手指,竟被巽逸生生掰斷,更是在巽逸的用力之下,直接炸成了血霧。在這手指碎裂的剎那,那隻黑色的小蟲也是微微一顫,消散了開來。

十指連心,手指歲碎裂的劇痛使得高囚的身體猛的一顫,剛欲將手臂抽回,可卻發現自己的整條手臂竟無法移動。

面色猛的一變,便見他的手掌上,那手指的斷裂之處赫然有裂縫出現。那裂縫不斷蔓延,在高囚驚恐的目光中,竟蔓延至了整條手臂。

啪的一聲輕響,變隨著高囚的慘叫,他的那條手臂轟然碎裂。

“咳,抱歉,我還沒有適應。”

巽逸那白色的雙目中出現些許古怪,緩緩開口,可那古怪卻在瞬間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片瘋狂之意。

“既然我已經道過歉了,那麼你出手打我兩次的事情,我也該和你好好算一算了。沒事,之前捏碎你手算一次,我還要再打你一拳。”巽逸獰笑一聲,抬手向著高囚一拳擊出。

這一拳看似平平無奇,高囚卻是面色大變,在他面前巽逸的只一拳彷彿有著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沒有多想,他一拍儲物袋,頓時有一把飛劍從中飛出,在一聲劍鳴之中,向著那巽逸斬去。

嘴角露出冷色,巽逸沒有任何躲閃,一拳直接轟擊在了那飛劍之上。

轟的一聲,那飛劍在與巽逸觸碰的瞬間,便崩潰而開,那一拳摧枯拉朽沒有任何阻攔,直接擊在了高囚的身體之上。

砰的一聲巨響,鮮血從高囚的口中噴灑,他的身體劇

烈顫抖,在瞬息間便四分五裂。

從巽逸出手,到高囚隕落,一切只在瞬息間完成。在場的眾人分分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更是掀起了軒然大波。

幾乎所有人都察覺了巽逸的走火入魔,一般來說,修士走火入魔之後會比平時強上一些。

若是巽逸使用了法器或是神通,瞬殺了高囚,眾人還不一定會如此驚訝。可巽逸只用了一拳。

一拳,滅殺了一個靈丹中期的修士。

“就算入了魔,這楊巽逸也不可能這麼強。”

“高囚怎麼說也是一個靈丹中期的修士,怎麼可能就這樣一拳被被滅殺了。”

巽逸的這一拳,使得眾人震驚,口中傳出陣陣驚呼。

“現在的巽逸,真的他自己嗎”因為功法的緣故李沫淪的感受,要比其他人更強一下,雙眉微微蹙起。

“舟老,你確定沒有問題吧。”李洋的面色也是首次出現了變化,向著他身後的黑衣男子緩緩開口。

“城主放心,這秘境的景象,是我透過數萬次的卦術推衍拼湊而成的,其中更是有不少那些重複的片段,絕不可能錯誤。”那舟姓男子極為自信的開口,嘴上這麼說,可他的手中卻在不斷推衍。

“怎麼只是一個靈丹期的肉身啊,雖說要比一般的靈丹初期強上了一些,但那是因為炸了兩次丹才完成的。不過這身體的肉身倒是還有點意思,靈籟宗與棲寒宮的血脈,肉身竟然修的是魔族功法,就不怕之後的靈魔相沖嗎,不對,其實現在就已經開始相沖了。”

巽逸活動著身體,他的體內更是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不過,這魔族功法若是放棄倒也有些可惜了。幸好我知道一些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