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逸的笑聲使得周圍那八人心中沒由來的一涼。

八人中,那一直閉眼沉默的靈丹中期老者第一次睜開的雙眼看向巽逸,但也很快便再次閉上了雙眼。在他看來,這楊風身上的煞氣雖強,可從他在拍賣會場上展現的實力開看,巽逸只是速度很快,依然不是自己的對手,自己要注意的是那洛川。

餘下的七人分分望向那老者,見這老者沒有說話,依舊沒有讓開。

“不讓是嗎?好!很好!......楊某怕麻煩,本不想惹是生非,但現在看來是楊某錯了。”

伴隨著巽逸的話語,四周的溫度驟降,一股滔天的煞氣赫然爆發而出,將百里染得血紅。

那老者猛地睜開雙眼,強烈的危機感使得他的面色變得極為凝重。這個老者如此,更不要說其他人了,七人無一不倒吸一口涼氣,面色也是徹底大變,望向這漫天的煞氣,心中更是掀起了如浪濤般的驚駭。

那三個築基後期的修士呼吸急促,心中更是開始後悔起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惹上了這麼一個煞星。

他們的修為最低,若是一旦戰起來根本不是對手,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之後,分分不惜一切的向著三個方向逃遁而去。

“現在才想走,不覺得晚了嗎?而且,楊某讓你們走了嗎?”

話語落下的剎那,巽逸的身影一個模糊,瞬息間便出現在裡的最近的一個男子身前,沒有運轉任何功法,抬手便是一拳。

巽逸的速度之快,使得那男子根本沒有半點反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巽逸的拳頭轟擊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一拳之下,男子的胸膛猛的凹陷,鮮血從他的口中狂噴而出,伴隨著一聲轟響,直接墜落在了地上,昏死過去。

沒有任何停頓,巽逸的身子再次一個模糊,眨眼間便出現在了一個女子的背後。

感受到身後突然暴增的刺骨煞氣,那女子頓時花容失色,一拍儲物袋,一面看似不菲的小盾迅速飛出,擋在了背後。

冷哼一聲,巽逸的頭髮無風自動,看都沒看這盾牌一眼,抬手就是一抓。一抓之下,那小盾頓時出現了不堪重負的悲鳴,碎裂而開。巽逸的手更是穿透了那盾牌,直接捏在了那女子的肩膀之上。

咔咔的骨頭碎裂之聲頓時傳出,疼痛使得那女子的口中傳出嬌聲,額上頓時出現汗水。這女子的皮囊還算不錯,但此刻在巽逸的眼中卻是沒有任何區別。

目光掃向遠處那一臉惶恐不時回頭的最後一人,將這手中的女子向著那逃遁的最後一人猛地一擲。

那女子只感到一股巨大了力包裹這自身,任由她如何催動靈氣,都無法轉變方向,如同射出去的箭一般,直直的撞向那最後一人。砰的一聲悶響,這女子徑直撞在了這最後一人的身上,帶著那人一頭撞在了一座小山之上。大片飛沙揚起,小山震動,兩人的肉身皆出現了極大的損傷,昏死了過去。

一拳,一抓,一擲。從巽逸出手,到將這三人全部擊暈,一切只在瞬息之間完成。根本沒有給其他幾人反應的時間。

那幾個靈丹初期的修士心神動

容,巽逸的速度再次讓她感到心驚,方才巽逸的動作,就連他們也只是看到了一個模糊。

眾人中唯一的靈丹中期老者此刻臉色也變得極為陰沉,他的修為被其他人高,自然看到的比其他人多了一些。可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他更加震驚。因為他看到巽逸方才的一連串動作沒有使用任何神通,單單只是依靠肉身的強度。

身為靈丹中期的強者,老者想要在瞬間擊敗這三人並不難,可沒辦法像巽逸一樣不施展任何法術。

特別是那一抓,竟是直接將一塊築基期的盾牌生生捏爆。老者自問自己一捏之下,這盾牌也最多碎裂。

“早就聽聞楊風學會了金蟬大師的法相喻體,可沒想到他的肉身竟強悍到了這個地步,這金蟬大師果然不一般。”

老者將巽逸肉身的強度自然而然歸功於了金蟬大師,可他不知道的是,巽逸眼下的肉身可以說是法相喻體,但卻已不是原來的法相喻體了。

在雲春派初代掌門的幫助下,巽逸的法相喻體已然出現了新的變化,其內除了靈氣外,也蘊藏了驚人的煞氣,這才是讓巽逸的肉身變得如此恐怖的原因。而煞氣入體,則是魔族才會使用的修煉方法。

可以說,現在的巽逸即是靈族修士,也是魔族修士。

從古至今,不是沒有人同時修行靈魔功法。同修兩法在一開始會使得自身的實力要強於同境。可往往修行一段時間之後,他們便會發現靈魔功法之間其實並不相融,使得自身的修為無法完全展露。

到了最後甚至相互剋制排斥,使得兩者在體內相互碰撞,不死不休。若是不放棄其中一類功法,便會在靈氣與煞氣的不斷碰撞之下暴體而亡。

也正是因為如此,靈族與魔族才會各執一詞,認為自己才是通向大道的正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