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巽逸的腳下剎那間有一口滿是玄水的靈湖現出。

水霧四起,瞬間包裹住了巽逸的身體,使得他的身體逐漸淡化,在若隱若現間,變得有些透明。

幾乎在同一時間,那自爆之力也呼嘯而至,可除了那自爆之聲外,卻沒有任何碰撞道東西聲響。那自爆之力橫穿巽逸的身體而過,彷彿此刻的巽逸只是一具沒有實體的投影。

巽逸施展是的神通,他在拍賣會場面對那江兆宇也施展過一次,正是那煙波功中的秘法,化虛。

在拍賣會之前,巽逸便開始參悟起了這一秘法。這煙波功雖與玄水經十不同的功法,但卻也有異曲同工之處,那便是要在心中烙印出一片湖海。

這一點對於其他修士來說很難,往往需要耗費數年於湖泊旁感悟銘記,可對於巽逸來說,卻是極為容易,因為他的體內就有一片靈湖,並不是想象之中,而是真真實實的存在。

這也使得巽逸對這煙波功的感悟,變得得心應手,似乎這煙波功就是為玄水經量聲打造的,再加上上官姚所給的玉簡中極為詳細的註解了功法之上的晦澀之處,這也讓巽逸沒有遇到任何瓶頸,短短數日就修至小成。

“這煙波功的化虛好是好,可就是太費靈氣了。我現在是明白為何上官姚一直缺靈氣了。”

體內的靈氣如潮水般退去,巽逸心中小聲嘀咕,在這自爆之力中極速穿梭,飛速臨近那族印。每靠近一分,巽逸的臉色也會變得更加蒼白。

靈氣消耗過大,這也是這煙波功的弊端之一。

不敢有絲毫停息,巽逸將那鎮嬰盒的玉蓋猛的一開。

“收!”

在這玉盒開啟的剎那,一股神秘的氣息隱隱穿出,這氣息之後,更是有耀眼的烏光頓時從中散出。向那盒中看去,那盒中並不是玉壁,而是一漩渦。

烏光一掃,便直接鎖定了那紅色的族印。剎那間,一股龐大的吸力從那漩渦之中毫無徵兆的出現,攝魂玉組成的盒身更有發出了異樣之芒。猛一吸之間,似有一種特殊的規則之力出現,如同雲龍吞霧一般,牽引著那族印。

這鎮嬰盒能封通靈期元嬰,這龔家族印又怎是對手,沒有任何反抗,便被直接吸入其中。

隨著族印的消散,那恐怖的自爆之力也失去了源頭,在相互的轟鳴聲中,漸漸散去。

停下了煙波功的運轉,巽逸的面色有些慘白,身子更是肉眼可見的消瘦了許多。煙波功的消耗差點就將他抽成人幹,不過此刻巽逸的眼中卻是精芒閃爍,望向手中的鎮嬰盒。

“這鎮嬰盒的威力果然不假。那族印被封印其中,也並沒有消散,如果我將其放出,它變會再次自爆而開。這十五塊極品靈石花的不虧。”

若是這族印完全自爆而開相當於元嬰後期修士的一擊。雖說只有一次,而且無法控制,但在絕境之下,也這足以成為巽逸的保命神通之一。

能夠堪比元嬰後期修士的一擊,這種法器,即使只是消耗品,也遠遠不止十五塊極品靈石了。

這並不是他人不識貨,而是巽逸的運氣實在有些好。

“這鎮嬰盒,將是那件事的核心之物。”

想到這裡,巽逸

輕嘆一聲,眼中出現了些許複雜,但這複雜很快便被巽逸抹去。將鎮嬰盒一收,翻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些許丹藥吞下後,巽逸向著洛川走去。

一身血衣,洛川盤坐在地上,她身上的傷口已經基本癒合,不過氣息卻依舊虛弱,嘴角還殘留著些許鮮血。這種虛弱感也使得這洛川有了一種妖豔的美感。

“洛道友,辛苦了。”此女的之前的果斷讓巽逸彷彿重新了她一般,再加上她的這種美感,使得巽逸不由得多打量了洛川幾眼。

“楊道友不必客氣,若是放任這族印自爆,妾身也必然逃不掉。就算妾身能夠逃走,相必楊道友也會讓妾身一同和道友隕落的。妾身如今有些傷勢,還請楊道友莫要太過靠近妾身。”

毫不掩飾神色上的疲憊,洛川睜開雙眼,望向巽逸,她的聲音不再尖銳,只是眼神之中此刻卻出現了些許警戒之色。

“洛道友何出此言,莫非楊某還會對洛道友不利不成。”察覺到洛川的神色,巽逸有些疑惑。

雖說此女的神識間已被巽逸烙下了烙印,不過她的話語中傳達出來的意思顯然不是這個。

“關於楊道友的一些傳聞,妾身還是聽說過得。”

“傳聞什麼傳聞”這下巽逸可就更加糊塗了。

“楊道友少在那裡裝模作樣,玄澤大陸的小家族之間可是流傳著你仗著自己的修為,將一些修為不如你的女子作為爐鼎的事情。”

聽到洛川的話,巽逸明顯有些懵了。

“洛道友,這種傳聞只是旁人胡編的。”

“你之前身旁更著的那個黃衣女子不就是最好是例子此女的靈氣之中,混雜著一絲楊道友的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