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逸神色平靜,彷彿對於龔修的出手根本沒有任何的意外。

巽逸的平靜落在那龔修的眼中,讓他心中一沉,全力催動起那血網。龔修靈氣的湧入,也使得那血網散發出陣陣血芒,將秘境的數十丈周微微染紅。

目光閃動,巽逸再次踏出一步,在邁步的剎那他的右臂再次銀光大放。

“楊道友莫非只會這些神通都說枯古道人的弟子很強,眼下看了只是外界吹噓過頭了。”見巽逸的招式依舊與之前相同,龔修冷笑一聲,眼中有譏諷閃過,心中的忌憚也是消散了不少。

“楊某的確手段不多,但,目前來看對付龔族長這一式神通足以。”巽逸的聲音依舊平靜,可在這平靜之後,卻隱藏著一股兇狠之意。

話語落下的瞬間,巽逸的雙目幽光閃爍,一股沖天的煞氣從體內湧出,如同用濃厚的染料將之前的顏色蓋過一般,將那血網染紅的天空直接覆蓋,使得百丈之內變得血紅。

在這驚天的煞氣之下,一道血紋於巽逸的胸口出現,如枝條生長般向著巽逸抬起的右臂不斷蔓延。

在看到那血紋出現的瞬間,本在施展秘法的洛川瞳孔猛的一縮,那刺向白芯的銀針也是微不可查的一怔,但在瞬息間便恢復如常。

血紋蔓延整條右臂,銀光與血光交相呼應,其靈氣雖依然只有靈丹初期,可卻有一股極強的殺氣四散而開。

眼中兇芒一線,巽逸的右手迅速由拳開掌,向著那血網拍出。

轟隆隆的響聲迴盪,便見那血網的中心處迅速凹陷,其上的網線不斷顫抖,向後飛出數丈。似乎沒有受到影響,巽逸的那一步也穩穩踏出。

龔修的面色變得極為難看,他沒想到,巽逸竟能以靈丹初期的修為擊退他的法寶。

可他既然已經出手,便算結下了仇,特別對方還是枯古道人的弟子,老一輩的修士人人皆知枯古道人護短,這不是給出些許代價就能夠平息的事情。

龔修知道現在不是留手的時候,心中升起忌憚的同時,他咬破舌尖,一連向著那被逼退的血網噴出七口鮮血。

“以我精血,血網封天!”

低喝一聲,龔修面色微白,手中法決一掐,他噴出的那口鮮血迅速的融入了血網之中,使得其瞬間擴張更有煞氣湧出,血光大放間,一時間竟散發出與巽逸的右臂相差無幾的血光。

望著那變大的血網,巽逸微微眯起眼睛,身形未動,任由那血網壓下。

靈丹中期的威壓完全展露,使得這血網的速度增加了數倍,如同一個倒扣下來的碗,在頃刻間便將巽逸網在了其內。

“前輩!”見巽逸被網住,白蕊心中大驚。

此刻洛川的秘法正施展到關鍵之處,全身雷光閃爍,湧向著那扎入白芯眉宇間的銀針。

心中一動,洛川沒有選擇出手,手中法訣不斷變化間,她身上的電光竟微微減弱了不少。

“雖說你的神通奇特,但終究只是乳臭未乾的小輩,戰鬥經驗不足。”見巽逸被血天網罩住,龔修獰笑一聲。

“若你展現出之前那速度,或許能夠躲開。可你選擇了不躲,

被老夫的血天網網住,除非老夫主動將你放出,否則,你這一輩子都別想出來。還不把你手中的法寶交出,老夫說不定還能看在你師尊的份上,放你一馬。”

龔修對李洋之前的說法自然也是將信將疑,可若李洋說的是真的,他們家族將從此飛黃騰達。再加上巽逸之前在拍賣會場拿出的那不凡的硬鞭,使得他望向巽逸的眼中出現了貪婪。

這血網是他花了重金,請嚴大師的首徒鑄煉的法器,此網極為堅固,被困在這張血網之下的修士不計其數,就算是靈丹中期的也有數人,對於此網他有著極大的信心。

“龔族長,說完了”被血網罩住,巽逸神色間沒有一絲漣漪,彷彿毫不在意現在的處境。

望著這樣的巽逸,儘管對於此網有著極大的自信,可不知為何,龔修的心還是咯噔了一下。

便見巽逸眼中精芒乍現,開掌間,再次向著那血網拍去。

伴隨著轟響聲傳出,龔修的目光也緊張的向望去,可在看到這血網只是微微顫動後,心中一鬆,臉上再次有笑容浮現。

“老夫勸你還是少白費力氣了,老夫這網...”

“龔族長的話是不是太多了一些。”龔修剛欲開口,可卻被巽逸直接打斷。

見那網內的巽逸有些不耐的皺了皺眉,一拍儲物袋,便有一把血色長劍出現在了手中。

此劍血色寒芒閃爍,可比起那血網還是顯得黯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