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道友,玉梳上的這些符文是以琥翠刻印的,可擋下築基中期修士打大多數神通。這把飛劍的威力相當於築基中期修士的一擊,楊道友請看。”

文尚說著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口飛劍,向著巽逸一點。

一聲劍鳴,那飛劍在眨眼間便臨近了巽逸,斬在了那符文之上。

清脆的碰撞聲傳出,便見那飛劍倒退飛回,可這些符文卻沒有絲毫損傷,在巽逸的周圍盤旋。

望著在周身盤旋的符文,巽逸點了點頭,將那符文收回來玉梳之中。

“這件法器,不知楊道友可否滿意。”見巽逸的臉上露出了滿意之色,文尚淡淡一笑,顯得極為自信。

“不虧是嚴大師,鑄煉出的法器果然不凡。”將玉梳一收,巽逸神色平靜,這件法器無論是外形還是神通都讓巽逸很是逞心,想必姚玉蝶也應該會喜歡的。

“楊道友客氣,嚴大師比起楊道友的師尊枯古大師來說還略遜一籌,楊道友肯在我鳳尾閣定製,是看得起我鳳尾閣,這法器的名字便交給楊道友起了。”

“文長老,楊某雖然資歷尚淺,可對於那琥翠還是略有耳聞的。這琥翠並不是什麼尋常之物,楊某拿出的那些靈石,想要購買已有些勉強,如此一來嚴大師豈不是白乾了。”目光閃爍,巽逸似笑非笑的望著文尚。

“文長老,有話直說便是。”

“果然還是瞞不過楊道友。”這鳳尾閣的舉動只要是明眼人便能夠看出,可即使如此,那文尚還是抱拳恭維。

“楊道友也知道,我鳳尾閣與靈獸閣相比,處於劣勢。不瞞楊道友,其實我鳳尾閣是想請楊道友代表我鳳尾閣參加雙閣的比試。”深吸一口氣,文尚緩緩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說來慚愧,我鳳尾閣與靈獸閣相比處於劣勢。靈獸閣有四位靈丹期的長老,而鳳尾閣卻只有老夫一位。上官道友來此便也是代表我鳳尾閣參加比試的。”

巽逸沒有意外,將目光望向上官南,見上官南點了點頭,示意這文尚沒有說謊。

“為何邀請我,文長老就不怕楊某是靈獸閣的臥底嗎?”

“這點老夫曾打聽到,楊道友曾在那靈獸閣的猜獸場與靈獸閣引發了不小的矛盾,所以楊道友斷不可能與靈獸閣為伍。”文尚淡淡一笑,對於調查過巽逸之事,沒有絲毫隱瞞。

“若是楊某答應了此事,能有什麼好處?”

“楊道友若是答應,便是我鳳尾閣的上賓,每年可從我鳳尾閣領一枚極品靈石。那玉梳上的琥翠不談,除此之外,楊道友在拍賣會上拍下的兩件東西,都可由我鳳尾閣代付靈石。”

說罷,文尚也沒有開口催促,默默的等待著巽逸的回答。

“此事,楊某也不是不能答應,只不過若是遇到楊某無法應對的危機,楊某不會出手。”半晌,巽逸緩緩開口。

“這個自然,老夫可以答應楊道友。”見巽逸答應,文尚面色一喜,剛欲道謝,可卻再次被巽逸打斷。

“不過再此之前,楊某想請鳳尾閣丹藥造詣最深道友一見。”

“不知楊道友找此人有何時?”出乎巽逸的意料,文尚的面色忽的一變,眼中更是出現些許警惕之色。

“文長老莫要誤會,楊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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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歷間偶得一枚丹藥,以楊某的造詣無法辨別,想請貴閣幫忙鑑別一下。”文尚的反應使得巽逸一愣,急忙解釋。

巽逸所說的那枚丹藥,正是他在蠻荒大比從七宿宮那偏殿中得到的那枚棕色丹藥。這枚丹藥他曾給枯古道人辨別過,可就連枯古道人也無法認出。

“楊道友能先將這枚丹藥給老夫看了下嗎?”臉色稍稍一緩,可文尚卻依然沒有大意。

“可以。”文尚的舉動讓巽逸很是奇怪,但為了不引起誤會還是一拍儲物袋取出了那枚棕色的丹藥,遞給了文尚。

接過巽逸遞來的丹藥,文尚放在鼻前輕輕一嗅,雙目異芒閃爍間,一股神識之力散出,將那丹藥包裹。可隨著神識的探查,文尚的雙眉卻是愈發緊蹙了起來。

對於巽逸拿出的丹藥,上官南也很感興趣,也放出神識探查了起來。

“楊道友的這丹藥果然奇特,老夫從未見過。”一炷香後,文尚輕嘆一聲,放棄似的將丹藥還給了巽逸。

“楊道友所說我鳳尾閣這丹藥造詣最深之人,正是我鳳尾閣的閣主。閣主因為功法的原因,最近處於虛弱期。老夫若有冒犯,還請楊道友莫怪。”

“此事倒是楊某考慮不周了,若貴閣主不方便,那此事便作罷。”文尚說道這個份上,巽逸也不好強求,將丹藥收回。

“反正楊道友總是要見閣主的,擇日不如撞日,楊道友稍等片刻,老夫這就去請閣主。”似是怕巽逸因此而拒絕協助鳳尾閣,文尚一咬牙,告罪一聲離開了雅間。

“楊兄,這鳳尾閣的閣主名為李沫淪,極為痴迷丹藥。她所修的功法較為特別,一甲子便會經歷一次虛弱期。這虛弱期一持續便是十年,鳳尾閣被靈獸閣如此打壓,也是因為這原因。”見文尚離開了房間,上官南緩緩向巽逸解釋。

“李沫淪閣主的修為有靈丹中期,可在這虛弱期的期間,她的體貌與修為都會倒退,能發揮出的修為只有築基初期。這也是為何文長老會如此緊張。”

“原來如此。”這種功法巽逸還是第一次聽說,頓時來了些許興趣......

“楊道友,老夫將閣主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