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或許真的要改姓了。”

這聲音有些沙啞,可其內的寒意卻讓張建商一顫。那聲音,正是從他那封印中傳出的。

“不過,在改姓之前,你得先能夠活過今晚。”

話音未落,便見那黑煙的湧動竟在瞬間減緩。咔咔聲傳出,在張建商驚愕的目光下,眨眼間凝結成了一個冰球。

砰的一聲,那冰球在剎那間從內部爆開。藍芒粼粼間,一股寒意傾瀉而出,使得整暗室的溫度在瞬間暴跌。寒氣湧動,在使得那紅色的鐵鏈結上來一層厚霜。小生腳下,那紙燈中的火焰也在這寒氣之下縮小了很多,但沒有熄滅。

那寒氣的源頭,是一深藍色的水球。水球的中心處正是那黑布蒙面的男子。他的身體已從影子中現出,向著一臉呆滯的張建商撇了一眼後,望向他身後的小生。

“你做的很好。”

“前,前輩。”見男子主動向自己搭話,小生艱難的動了動脖子。這小生便是那程金,在那日與巽逸分開之後,便被張建商抓到了暗室中拷打。

黑布蒙面的男子自然是巽逸,張建商的暗室雖然隱蔽,卻無法做到真正阻隔神魂,尋魂術在巽逸在唸靈術的加持之下,很快的便找到了這暗室的所在。

那張建商佈下的禁制,比起白霧大陣來說,相形見絀。經歷了白霧大陣的考驗,使得巽逸在禁制上的造詣有了很大的提升。雖說還無法佈下複雜的禁制,但想要破解,還是極為容易的,根本無需強行突破。

在推衍之下,巽逸很快便發現了那禁制中的幾個破綻空隙之處。

“這氣息,你是靈丹期!”

心中大駭,張建商急忙將手中的長鞭收起,再次後退了數步,經管背後冷汗直冒,可抬起的頭上更是堆滿了笑意。

“晚輩張建商,不知是前輩,之前多有魯莽,誤會,誤會啊。”抬手向身旁的鐵柱一點,張建商立刻解開了程金身上的束縛。順勢從懷中拿出來一個儲物袋。

“小小心意,還望前輩收下。”臉上出現了些許肉疼之色,張建商將這儲物袋奉於手上。

依他所想,這程金和巽逸非親非故,只有一面之緣。即使他多次打探巽逸的隱私,但只要給出了不少東西作為賠償便可。他是靈獸閣的重要人物,巽逸根本沒有必要冒險和他一戰。

巽逸沒有說話,抬手虛空一抓,那儲物袋便出現在了手中。神識向內一掃,面色不變,默默收入了懷中。

“前輩大駕寒舍,晚輩有失遠迎。此地髒亂,不如前輩隨晚輩去雅間,讓晚輩好好招待如何?”

張建商給出的儲物袋中,有整整十塊極品靈石,在這玄澤大陸,就算是那些靈丹後期的人也無法忽視,見巽逸收下了自己的儲物袋,他心中也是一鬆。

向著那令牌一點,使得那包裹著巽逸的那數條紅色鐵鏈緩緩鬆開,但沒有完全解除。

黑布下的嘴角詭異的一揚,巽逸目光閃爍,轉頭望向落在地上的程金。

“我之前承諾過,只要你做的好,我會給你額外的報酬。你遵守了與我之間的約定,做的很好。那麼我便給你一個額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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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酬。這張建商改怎麼處置,就由你來定奪。”

“前輩,你!”聽到巽逸的話語,張建商臉上的笑容一僵。

“聒噪!”說話的瞬間,巽逸體內那靈丹期的靈壓萬千放出,使得整個暗室都為之一震。

“回前輩,晚輩,想要這張建商,死!我要靈獸閣之人全都死!”艱難的支撐起滿是鮮血上半身,程金望著那張建商,眼中更有瘋狂之色湧出。

“好,既然這是你的要求,那麼便如你所願。”對於程金的回答巽逸沒有意外,點了點頭,若是他做出別的回答巽逸反倒覺得意外。

巽逸本沒有必要出手,可巽逸重諾,這程金遵守了與自己的承諾,那麼他便要給出相對的回應。再者,巽逸與靈獸閣之間也有不少過節。

“你是自了,還是我來動手。”

“前輩莫要仗勢欺人,就算前輩是靈丹初期,在這密室內也無法輕易突破煞鏈,將老夫斬殺,足以撐到老夫叫來援助。”見巽逸的目光望著自己,張建商面色一變間,一揮令牌,那原本鬆開的鐵鏈放出煞氣,再次將巽逸封死。

“我無法斬殺你嗎?那你可以試試。”望著包裹自己的紅色鐵鏈,巽逸神色冷漠。身子一抖間,一股滔天的煞氣從體內衝出。

在巽逸這煞氣之下,那紅色鐵鏈竟如同懼怕般,微微顫抖,它放出的煞氣與巽逸體內的煞氣相比,完全如九牛一毛般,不值一提。

全身銀光閃爍,巽逸抬手,紅色的紋身瞬間蔓延整個右臂,向著那鐵鏈一拳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