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朱明!”

“師尊,這蠻夷說的弟子並不明白。”面對陸子豐的質問,朱明一如往常,面色平靜。

“朱明兄...那人說的是真的嗎?”顫抖的聲音,從管靜的口中傳出,望著眼前的男子,心中的千瘡百孔,使得那吹彈可破的臉上露出了與之不符的慘笑。

“好你個孽徒!在得知你是靈籟宗餘孽的時候,老夫就該一掌拍死你!”陸子豐勃然大怒,抬起手掌,就要向著朱明一掌拍去。

“靈籟餘孽...這朱明或許就是那朱風的兒子...不過,他既然已經加入了問天宗,便與我靈籟宗無關了......他若是想報仇,是他的事情,與我無關......”

陸子豐的話使得巽逸心中一動,眯起了眼睛,望向那朱明。若此人是靈籟宗的弟子,巽逸或許還會嘗試冒險出手,可此人已加入了問天宗,再加上巽逸的修為根本不是李子豐的對手,他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去冒這個險。

“而且,看這朱明的神色,應該不會毫無準備。”

眼看這一掌即將觸碰到朱明,可剎那間,那手掌卻是一翻,轉而拍向著地上的禁制。

這陸子豐能夠修行到元嬰中期,也是極為狡猾,在這種危機關頭,他知道最該做的是什麼。到了他這種修為,已經很少會動怒了。那向著朱明的憤怒只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真實目的。

“師尊,你果然如我所料般,還是那麼狡猾啊。就連和當初收我為徒一樣。”就在陸子豐拍在那禁制的瞬間,朱明卻冷笑一聲,緩緩開口。

手中傳來的那異常的柔軟感使得陸子豐心中一驚,定睛一看,便見那黑煙緩緩消散,一具殘破不堪的屍骸出現在他的眼中。這句屍骸他並不陌生,恰是魔元子那屍魔散落而開的屍骸。

“不好!”暗叫一聲,陸子豐急忙將掌收回,但已經晚了。

便見那被陸子豐擊中的屍骸直接爆開,在陣陣腐臭傳出的剎那,其內那黑色的淤血直接滲入了陸子豐的拍出的右掌之中。

“這是,毒!”

那淤血融入陸子豐的右臂之中,迅速的沿著他的手臂向上漫延而開,儘管陸子豐以在第一時間催動體內的靈力將脈絡封住,可這毒將他的半條右臂染黑。

“陸道友,在下這屍毒如何?這可是我費了五百年的功夫在煉製出的呢。”

由於陸子豐出現在管靜的身旁,使得如今兩人的位置換了一換,魔元子在上,陸子豐在下。

“的確不錯,可想要封住我,還不夠。”大喝一聲,陸子豐抬起左手,一拍向自己的儲物袋。

就在這時,卻有一根骨針憑空出現,直直的刺入了這陸子豐的左臂之中。

這根骨針的體態與之前刺入鬼魂體內的骨針相同,但卻粗上了一倍。

“讓你亂動會有些麻煩,你還是安分一些吧。”一直沉默的枯古道人緩緩開口,隨即手中法決一掐。在那散落一地的白骨中,之前那八根刺入鬼魂體內的骨針赫然飛出,順著陸子豐面板上那骨針的針孔,竄如了他的體內。

那數根骨針一進入魔元子的體內,便直接刺入了他的橈骨與尺骨之中。僅僅只是手指一動,便有劇烈的疼痛從左臂中傳出,如同水車被卡住般,若是強行推動,必然將會直接碎裂。

雙手被封,使得陸子豐面色大變,果斷放棄了想要帶走管靜的想法。沒有絲毫猶豫,一個瞬移,便要逃走。

“三火道友,這陸子豐若是逃走了對於我等沒有半點好處。”見陸子豐從原地突然消失,魔元子的面色卻沒有任何變化,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聽到魔元子的話,三火長老輕嘆一聲。三人中,只有他是被迫出手的。可的確如魔元子所說,若是讓這陸子豐緩過來,他們想要再留住他就會變得極為困難。

手中法決一掐,空中赫然便有火芒湧動,浮現出兩團火焰。那兩團火焰出現的瞬間,便散發出一股暴戾的熱量,使得空間竟出現了些許扭曲。

“不可能,你為什麼會有這種火焰!”

在空間的扭曲,將師弟陸子豐的身影從瞬移中直接逼出。望著那兩團火焰,他的面色出現驚愕,似乎是認出了這火焰的由來。

這火焰在,陸子豐便無法動用瞬移。

左手的手臂傳來咔咔的骨頭碎裂聲,陸子豐咬牙間,拼著臂骨寸寸斷裂拍向儲物袋。一把白槍從中飛出,散發出驚人的威壓,一聲槍鳴之中如龍騰般,向著掐訣的三火長老直直刺去。

那白槍的速度之快,好似能將這天與地生生分開,在天地一暗的剎那間便出現在了三火長老的面前。

懸空而立的魔元子陰笑一聲,俯視著其下的三火長老,並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而一旁的枯古道人目光閃爍,竟也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