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愣著幹嘛,快來幫我!”

在巽逸不斷的攻勢下,王楚吉已然出現了疲態,此刻也顧不得面子,向著遠處的白老等人大喝。

聽到王楚吉的話語,三人遲疑片刻。見那白老嘴唇微動,似傳音了幾句後,三人便向著巽逸急速飛來。

“三位同門,那雲春派與神火教的戰鬥,可不是我花開宗有資格參與的。”

花開輕笑間,身形一動,擋在了三人之前,雙手掐訣,頓時便有數百個傀儡憑空捏造而出。

“花天宗主,你嘴上這麼說,還不是幫了那雲春派的楊風。”

白老冷笑一聲,口中咒語一念,便見他那有些消瘦的身體突然開始膨脹,向著那傀儡群的薄弱處一拳轟出。

這一拳,掀起一道無形的氣浪,如同硬擠出一條通道般,將那撲上的傀儡擊散。抬腿虛空一踩,便沿著那擊出的通道,剎那間穿過了花天的傀儡,向著巽逸奔去。

那其餘兩人沒有跟在白老的身後,好似反應慢了一拍般,被花天施展出的傀儡團團圍住。奇怪的是,被傀儡困住,這兩人的面色卻沒有絲毫急躁,只是放出了些護體的法器,並沒有主動進攻脫困的意思。

兩人這有些反常的舉動使得花天的目光一縮,她沒有開口,但那傀儡的攻擊頻率也逐漸降低,到最後只是圍而不攻。

大喝一聲,白老的身形在空中掀起道道音浪,如離弦之箭般,眨眼間便出現在巽逸身後,一掌擊出。他的速度並不慢,若是在巽逸無法施展風遁的話,應該與他不相上下。

掌未至,掌風先至。巽逸一直留心空中的三人,在感受到那掌風的瞬間,一拳猛地將那王楚吉擊退,順勢轉身,法相喻體運轉間,左臂銀光大放,向著那白老一掌,揮拳擊出。

轟響聲傳出,那白老噔噔噔的倒退三步,但竟也使得巽逸退出了一步。

“你竟然也是體修。”

握了握有些發麻的拳頭,巽逸目光閃爍。這白老是他除了金蟬大師一脈外碰到的第一位其他門派的體修,這倒是讓巽逸起了些許興致。

巽逸的法相喻體在這半年的磨鍊下,已有九成修煉成了銀身,只剩下那最後的一成還處在銅身的階段。不過想要讓這最後一成成為銀身,還需要對肉身進行一定的錘鍊。在宗門選拔與趙大俊的鬥法中,巽逸便嚐到了淬體的好處,眼下這難得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楊道友,你我一戰難免兩敗俱傷,對之後各自的古蹟尋寶皆為不利。之前楊道友的動手,我可以裝作沒有此事,我神火教與雲春派合作依舊,你看如何。”

白老的這一擊,使得被巽逸追打的王楚吉緩了過來。此刻,他那束著的頭髮已被打散,嘴角還有著些許鮮血,頗為狼狽。

望著那為了面子仍有些嘴硬的王楚吉,巽逸面色平靜,抬起右手向著空中那仍追著飛刀的七殺劍一招。

嬉戲被人打斷,這七殺劍有些不滿,不過它身上的烙印,與巽逸的心神相連,在明白了巽逸的真實想法後,顯然來了興趣,乖乖的放棄追逐,極為配合的飛回。

見巽逸有了收手的意思,白老將功法一收,恢復了那消瘦的樣子,王楚吉也鬆了一口氣,如今受到增幅後的巽逸,就算加上白老他也沒有十全的把握能夠戰勝。

王楚吉那六把飛刀在七殺劍的折磨下,已然傷痕累累,心疼的將其收回,王楚吉將眼中的殺意藏起,抱拳正欲開口。

可就在這時,巽逸那抬起的右手忽的一翻,向著那王楚吉一點。隨著巽逸的這一點,那原本向著巽逸飛回七殺劍,頓時煞氣大放,劍尖一轉,呼嘯間向著王楚吉斬去。

巽逸可不是什麼大善人,他深知既然選擇了出手,結下了樑子,以王楚吉的性格,這樑子不會輕易消失。之前一直沒有下死手,是因為擔心神火教的其他三人隱逸在附近,神火教的那朵奇特的藍雲,若是移動起來就連巽逸的神識也無法看穿。雖然明眼人都能看出,王楚吉與其他神火教三人有了矛盾,但若是牽扯到生死的話,難保他們不會出手相救。

方才的出手中,巽逸也一直放出神識,探查著周圍的一舉一動,他那影月狼也被巽逸放在暗處,警戒著有人突然出手。

但當看到王楚吉那鬆懈的神色後,巽逸的心中對於王楚吉和神火教的其他三人分開行動的把握就多了幾分。

眼下自己受到花天功法的增幅,再加上王楚吉有傷在身,才全面壓制王楚吉,若是放虎歸山,待王楚吉傷勢痊癒,那麼有麻煩的人就是自己了。

雖說沒有十全的把握,但巽逸決定賭一把。

巽逸的出手極為突兀,使得王楚吉面色大變,來不及施展功法,他身上的那件靈甲火光大放,身子在那火光的推動下猛的一側。

王楚吉的反應很快,但還是沒能完全躲過。左臂一涼,便見一條血液形成的血線從王楚吉的左臂中拉出。那血線很細,其另一段正是七殺劍,如同牽引一般,這血線越拉越長。在血線的拉扯下,王楚吉全身的生機,更是彷彿不受控制般,透過那血線湧入七殺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