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逸甩出的那物很薄,如同一張紙,但在他臂力的加持下,轉眼間便出現了陽思媛的眼前。

這突如其來的一物使得陽思媛一驚,但在她看清拿巽逸丟出之物是什麼後,神色卻是一鬆,臉上甚至還出現了些許輕蔑。

巽逸扔出的那物,是一張符籙。

符籙這種法器,對修士來說,只是普通的消耗品。符籙的鑄造方法也很簡單,乃是將自身的靈氣融於紙上,再透過法決將這部分事先存好的靈氣催動,來釋放出之前儲存進去的效果。

符籙的威力根據製作人修為的高低,產生的威力也會不同。但一般來說,符籙的威力都會弱與畫符者幾個境界。

“爆!”

巽逸手決一掐之下,那符籙瞬間爆炸,掀起一陣飛煙。

巽逸扔出的符籙只有築基初期的威力,對於陽思媛來說,想要應付並不困難。

陽思媛雖說是透過打點關係付出相應的代價,才換到這個名額的,但她自身的修為並不弱,和巽逸一樣都是築基中期,而且已經很接近中期的瓶頸了。

見她雙手閉合輕輕一轉,體內靈氣便瞬間散出,在她的周身形成了一藍色的光幕,將她牢牢護在其中。

煙霧散去,陽思媛周身的光幕微微抖動,沒有絲毫破損。

“楊師弟,你若是隻有這種本事,那本姑娘就勸你不要在這裡獻醜了。你用這種手段對付本姑娘,就連讓你獲得先機都...”

正當陽思媛得意洋洋的想要再說些什麼時,她那瞳孔卻突然一縮。

她原本以為巽逸是想要透過符籙遮蔽視線來近身,可眼前的巽逸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連法決也沒有掐,只是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儲物袋,那儲物袋的袋口還散發著些許微光,顯然是剛被取出了什麼東西。

餘光一掃,陽思媛便發現她的周圍竟赫然多出了兩百餘張符籙,如同落花般,在她的周圍飛舞。

“陽師姐,實在不好意思了...爆!”

巽逸嘿嘿一笑,抬手一掐法決。

巽逸手中法決掐出的剎那,陽思媛的耳中頓時傳來了百聲巨響,她周圍的一張張符籙如同天女散花般瞬間炸開。

符籙的爆炸如同雨點般,不斷擊打在陽思媛放出的光幕上,使得那光幕傳出咚咚的悶響的同時,出現了些許細微的裂縫。

這符籙每一張皆有築基初期全力一擊的威力,雖說陽思媛放出的那光幕是以她的修為外散所形成的,擋下幾次這種威力的攻擊根本不在話下,但如果是上百次,那就極為的吃力了。

這就如同滴水一般,即使力量再小,可只要積累到一定的程度,也總有一天會將石頭擊穿的。

在這符籙兩百餘次的不斷轟擊下,陽思媛周邊的光幕雖還將她牢牢的護在其內,但也同樣出現瞭如同大地乾涸般,密密麻麻的裂縫。

維持光幕不潰,也讓陽思媛的面色稍稍變白了一些,她之前以為巽逸的符籙只是試探或是為讓他有時間準備什麼威力強大的神通,所以為了節省靈氣,她並沒有施展神通,而是直接選擇以她的修為硬抗。

可沒想到的是,巽逸的符籙似乎比她想象的要多。方才的二百餘次爆炸,也讓她消耗了更多的靈氣來維持光幕的施展。

這陽思媛從小就一直在雲春派修行,幾乎沒有外出,戰鬥經驗不夠。她一上來就有些託大,被巽逸佔了一個大便宜。

眼中戾色一現,陽思媛正欲鬆開維持光幕的手印,拿出她花了重金換來的法寶,但已經晚了,她還是錯估了巽逸符籙的數量。

既然佔到了先機,巽逸豈能讓此女有喘息的機會,此女身為築基中期,卻不惜血本換來一個參加選拔的名額,想必一定有許多隱藏的手段,一旦讓她緩過來,那就算巽逸最後能贏,也將消耗大量的靈氣。

他的目的是蠻荒大比的名額,若是在這裡消耗過多的靈氣,本就修為較低的他,之後的幾場比試將變的更加艱難。

目光一閃,巽逸一拍手中的儲物袋,便見那儲物袋中再次有符籙飛出。

這一次,竟有五百餘張。這五百餘張符籙,沒有任何不同,每一張都有築基初期的威力。

那五百餘張符籙,帶人令人頭皮發麻的氣勢,如同蝗蟲過境般直直的向著陽思媛襲來。

“你...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符籙!”

見巽逸手中法決再次一掐,陽思媛的面色瞬間大變,驚呼一聲,那本欲鬆開的手印不得不再次合起,更是不惜靈氣,修復起那光幕。

“爆!”

巽逸話語落下,那五百餘張符籙再次爆開,爆炸形成猩紅色的火焰,未待陽思媛將光幕修復,就將她瞬間吞入其中。

要說兩百餘張符籙的齊爆陽思媛在不施展其他神通的情況下,還能勉強硬抗。那麼五百餘張符籙,便已超出了她能抵擋的範圍。

在巽逸的狂轟亂炸下,陽思媛周身形成的光幕逐漸出現碎裂。儘管陽思媛努力的修復,但最終還是變得支離破碎。

光幕碎開的那一瞬間,更是有不少爆炸的餘波衝入,直接轟擊在了陽思媛的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