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這位道友,便是李師兄前些日子所說的楊風,楊師弟吧,在下趙大俊,恭喜楊師弟了。”

登雲樓一層那登記處,一築基中期男子向巽逸抱拳憨厚一笑。

“楊師弟來此,想必已是知道我雲春派的手續了,還請師弟稍等片刻,等長老決定好道友的分配,楊師弟便可去選取功法以及修煉的洞府了。”

登雲樓,二層。

“此人這就是師弟你那弟子李洋,帶來的新入門的?”

兩人相對而坐,其中一老僧身披金色袈裟,一聲佛號,開口道。

“按照我徒兒的描述來看,應該就是此人了。”老僧對面的那青衣文士點了點頭。

“這小輩我用象鏡探查過了,身世沒什麼異常。不過也天賦平平,沒什麼過人之處,他體內木靈氣最強,那便加入柳川長老你的門下,做個外門弟子好了。”那老僧身微微一笑,說道。

“這小輩的確以木靈力為主,但體內靈力虛浮,此生能結出靈丹就是極限了。按照常理來說,應該加入鄙人的門下。不過這蠻荒大比再有二百餘年便要重新開啟了,這次大比各大門派都十分重視。鄙人還聽說此次大比,甚至連傳聞中那古林大陸的問天宗也要派出弟子參加。”

“問天宗......你是說那靈族四大家之一的乾家?”聞言,那老僧面色一變,猛地站起。

也難怪這老僧吃驚,這靈族四大宗派或許巽逸聽起來不覺得什麼,但對於那些偏遠貧瘠的大陸來說,是如同夢般的神聖存在。

他們的宗門若是有幸被這四大宗門中的任何一長老看中,那便能搬到古林大陸周圍。

這古林大陸的周圍,就算是沒有靈脈的地方,天地間的靈氣也遠遠要比他們原先所佔之處多上不少,這也是他們夢寐以求的原因。

所以,在四大宗門面前,這些小門派,往往都會傾盡所有展現自己,試圖抓住機會,引起四大宗門的興趣。

“此次蠻荒大比事關重大,聽我那徒弟說這楊風之前乃是一介散修,這個點加入會不會太過巧合了?”那青衣文士柳眉微皺,繼續說道。

“柳川師弟的意思是,此人很可能是那大魔門派來的奸細?”

提到這大魔門,那老僧神色間出現些許不善,其語氣也變得有些深沉。

“並非沒有這個可能,大魔門向來與我雲春派水火不容,這次蠻荒大比,大魔門很有可能會有所行動,此子加入的時間實在是太巧了。以鄙人看,要不把他派給那枯古道友,先觀察此人十年,若無問題,再做定奪,不知金蟬長老意下如何?”

柳川道人緩緩望向對坐的老僧,見其沒有反對,隨即抬手向下一揮......

“楊師弟,長老的決議出來了。”

一白色光團從上空飛來,迅速的融入了那趙大俊手中的令牌。

“多謝趙師兄,請問在下被分到了那位長老門下?”

興許是等待的有些不耐,巽逸急忙開口。

“師弟稍等,師弟被分到...還是師弟自己看吧,這是師弟的令牌,憑此令牌便可去自行選擇功法,領取法器,挑選洞府以及出入門派一些地方了。”

那趙大俊神識向那木牌一掃,眼中閃過些許異色,略顯遲疑的將一塊刻著楊風名字的木牌與一儲物袋遞給巽逸。

察覺到趙大俊的遲疑,巽逸心中隱隱出現了些許不好的猜測,接過那木牌,神識往其上一掃,面色瞬間有些僵硬。

那木牌內除了楊風外,還有兩個字。

枯古。

雖說巽逸在看到這趙大俊遲疑的面色後,心中已有猜測,但當自己親眼看到時,還是不免會有些許失落。

自己畢竟之前是一宗的少主,如今竟被分到了一個沒有實權的記名長老手下,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罷了,如果夢雪前輩給的那紅色丹藥效果和她說的一樣,服下後應該能夠達到靈丹期,按宗門規定,便能選擇一位長老挑戰,這師傅是誰並不重要,忍忍便過去了。

巽逸心中輕嘆一聲,苦笑著安慰自己,向那趙大俊與李洋一抱拳,默默向樓外走去。

“真是奇怪,這楊風師弟,明明修煉的是木靈氣功法,為何沒被柳川長老收下呢?”

趙大俊望著巽逸遠去的背影,聳了聳肩,心中有些不解。

“長老自有長老的打算,師兄你還是不要多想了。”一旁的李洋望著巽逸離去的背影目光閃爍,緩緩開口......

巽逸離開那登天樓,翻手從那趙大俊給的儲物袋中拿出了雲春派山門地圖的玉簡,貼在眉心仔細檢視了起來。

一盞茶的功夫,巽逸收起那眉心上的玉簡,心中對雲春派的地圖有了大致的瞭解。

周身湧出一陣青風,巽逸化作飛鴻向著離他最近的藏經閣方向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