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驚天虎嘯,那騰劍虎好似在地上劃過一道影子,急速向著那地樟廌撲出,轉眼便出現在那地樟廌身前。寒芒一閃,其兩隻長牙便化作利劍,狠狠向那地樟廌咬去。

那地樟廌倉促退後一步,急忙低頭將頭上的雙角迎上。

一聲悶響傳出,那地樟廌被震的後退數步,其雙角更是微微發顫。

那騰劍虎卻沒有移動分毫,再次虎嘯,向著那地樟廌撲去。

砰砰砰。

聲聲悶響中,那騰劍虎與地樟廌的一次次碰撞。騰劍虎連續的猛攻使得本在力量上就弱於騰劍虎的地樟廌逐漸處於下風,開始有些無法完全抵擋那騰劍虎的猛攻。

看臺上的巽逸見此,其握緊的拳頭也漸漸鬆開,心中的緊張也隨著拳頭的鬆開而漸漸消失。如今的情況,除非出現奇蹟,否則那地樟廌必敗無疑。

可就在此時,場上的風雲突變,原本處於上風的騰劍虎口中突然身形一頓,隨即便有大口的鮮血從虎口中噴出,其身上的傷痕也跟著開始溢位鮮血,四肢彷彿無法支撐站立般,竟開始顫抖了起來,其氣息也一下子萎縮了不少。

此景讓圍觀的眾人不但感到意外,也讓那地樟廌也是一驚,目中頓時閃過些許喜色。

見其低下頭顱,讓鹿角碰地,幾息後,竟有些許靈氣從地下冒出,彙集在這鹿角之上。

那地樟廌腳一蹬地,帶著發出些許綠光的鹿角,狠狠向著那騰劍虎撞去。

伴隨著一聲哀嚎,那本就站不穩的騰劍虎被這地樟廌直接撞飛,重重摔倒在地上,再也無法起身。

“你們作弊!”剛才那一幕頗為詭異,使得巽逸心中勃然大怒,向著那高臺大吼,體內融風決一催,手上凝聚起一股青風,化作飛劍向著那高臺刺去。

就在這飛劍即將觸碰到高臺之際,一聲冷哼從黑布後傳出,四股強大的靈壓驟然傳出。

黑布後飛出四人,其中一藍衣男子抬掌向前輕輕一拍。一拍之下,那青色飛劍猛然一震,便在他面前寸寸碎裂。

這突然出現的四人,使得會場一片譁然。

對此,那四人彷彿早已習慣,此刻正無表情的俯視的巽逸,如同看地上的螻蟻一般。

巽逸神識向那四人一掃,那幾人身上傳出的波動使得他的瞳孔下意識微微一縮。

“靈丹期!”

“楊道友,我靈獸閣從來便是願賭服輸,道友此番出手可是壞了我靈獸閣的規矩。

這騰劍虎身上有傷痕道友也是見到了,我等也沒有觸碰過,那此妖獸在爭鬥時舊傷復發,也必然不是我等控制的,道友可不要辱我靈獸閣清白。”

高臺上,傳出了那之前女子的聲音。只不過,那聲音一改原先的慵懶,更是帶著些許冰冷。

巽逸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總覺的那騰劍虎的倒下與這靈獸閣定有關係,可從明面上來看,卻是自己理虧。

沉默間,巽逸竟邁步向這高臺前的四人邁去,其周身更是出現靈氣的波動,似是要與那四人開戰的架勢。

見此,那四人再次輕哼,眼中更是透露出輕蔑。在他們眼中築基中期的巽逸與他們想必,如井與河流的差距般,根不不值一提。

“你瘋了!”一旁的李洋見此,面色大變,急忙拽住前進的巽逸,自己更是一步上前,向著那高臺拱手說道。

“閣主息怒,此番是我師弟一時衝動了,還請閣主看在李某的面子上莫要怪罪。”

“既然是李道友開口了,那妾身就給前輩一個面子。楊道友,你今日冒犯我靈獸閣之事,妾身便不與你計較,速速離去,莫要再進我靈獸閣半步。”

出人意料的是,這女子竟就這麼輕易的便鬆口了,要知道,這四個靈丹期修士,就算只有一個出手,對付巽逸與李洋也是綽綽有餘。

這四個靈丹期修士也正是他靈獸閣立足與仙泉城的資本之一。

“李某替師弟謝過閣主了。”李洋微微一笑,急忙向巽逸使了個眼色。

就在巽逸想要繼續說些什麼時,耳邊幽幽的傳來了夢雪的聲音。

“公子,妾身現在的狀態,在他們四人圍攻的情況下,不是他們的對手。”

聞言,巽逸咬了咬牙,強壓心中的怒火,向那高臺一抱拳,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

一聲幽幽的嘆息傳入巽逸的耳中。

“公子,妾身不知該說什麼好了。妾身知道公子是初次在這修行界遊歷,難免會吃些虧,但沒想到妾身就沉睡了幾日,公子竟連妾身的儲物袋都壓了,還陷入了這等局面。

若不是那高臺之人抹去了妾身在儲物袋上的神識,使得妾身提前醒來,公子怕是還想在沒有妾身的幫助下與這四人一戰吧。”夢雪的聲音顯得格外的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