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水翰看著自己的水幕此時竟然已經有了搖搖欲墜的趨勢,趕緊加大了體內靈力的輸出,只見他牙關一咬,體內的靈力瘋狂的噴湧而出。

“水幕反彈!”

伴隨著水翰的大喝聲,那原本已經快被砸破的水幕竟然發生了變化,只見一道道藍色的靈力猶如一波波浪潮不斷的翻滾,在錘子和水幕交接的地方突然湧出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從錘子上襲來。

這道反震的力量傳到錘柄出的時候,土運突然感覺到自己手中的錘子有些握不住,虎口發麻,雙臂止不住的顫抖。

“土運,還不認輸嗎,難道你這雙手不想要了不成?”水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飛速流逝,已經有些快要堅持不住了,但是土運的脾氣看起來好像是十分的倔強,不論雙手握住的錘子怎麼顫抖,他都不肯放開,他雙臂的衣衫早就已經被震成碎片,面板也血肉模糊,露出了陰森森的白骨看起來十分的嚇人。

土運死死的咬住牙關就是一聲不吭,生怕一旦出聲就卸掉了體內的這股氣。

“這土運倒是有股子硬氣,就是有些愚蠢!”莫離看著土運說道:“就算他贏了這一場,下一場恐怕也無法參加戰鬥了!”

“媽的,我認輸!”果然,莫離話音剛落,水翰罵罵咧咧的收回了體內為數不多的靈力,直接開口認輸了。遇到土運這樣的對手,算是自己倒黴。

“我贏了!”聽到水翰認輸,土運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微笑,只見他雙手握住的錘子突然脫落,掉在地上,他整個人無精打采顯然已經脫力了。

“嘿嘿,這下好了,一次性的少了兩個搶奪傳承的對手!”其餘三人看到這一幕,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笑意,無論是誰只要再解決了其他兩名對手,這傳承就是手到擒來了,至於莫離和其他的靈動期修者並沒有人把它們放在眼裡。

“哼,你們未免高興的有些太早了,不要忘記了那邊還有一個蒼浩初!”水翰有些不舒服的冷哼一聲,看了一眼一直躲在角落沒出聲的那道黑衣身影。

“呵呵,一個藏頭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鼠類罷了,看我怎麼擊敗他!”金盛瞥了蒼浩初一眼,也不等裂天兕宣佈,直接飛身落到了擂臺之上。

“小子,別躲了,趕緊過來吧!”金盛向著蒼浩初所在的位置招了招手。

“不知死活!”蒼浩初看了金盛一眼,沒有搭理他,一直等到裂天兕宣佈第四場比賽開始,他才緩緩起身,向著擂臺上走來。

“雙方準備,第四場比賽開始!”看到兩人之間的火藥味十足,裂天兕簡短的宣佈了一聲,身體直接消失在擂臺之上。

“小子,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從哪裡蹦出來的,不過這傳承我們五大部落要定了,還不趕緊認輸離去?”金盛沒有動手,而是看著蒼浩初說道。

“五大部落,很厲害嗎?”蒼浩初的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我並不害怕!”

“笑話!就算你能得到傳承,難道你以為自己能夠在五名靈通期修者的手下逃生不成?”金盛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語氣中滿是威脅。

“不過...”金盛的聲音拉長:“如果你能夠認我為主,助我拿到傳承,我可以將傳承中的一些東西賞賜給你!”

“動手吧,我並不想聽你的廢話!”蒼浩初看著金盛,就那麼站在擂臺上,看似沒有絲毫的防備。

“真是找死!”看到蒼浩初拒絕了自己的好意,金盛頓時覺得自己的面子有些不好看,一出手便是雷厲風行,一柄金黃色的長矛出現在手中,直接刺向蒼浩初的咽喉位置。

“靈力略帶浮躁,下盤不穩,真不知道你是怎麼修煉到這個地步的!”

蒼浩初看著金盛的長矛襲來,沒有絲毫的慌亂,也並沒有見他周深有什麼靈力的波動,只見他緩慢的從身後抽出一柄重劍,向前自己身前輕輕的一刺。

“鏘...”分毫不差,蒼浩初隨手一刺,重劍的劍尖剛好抵在長矛的頂端,他身體巍然不動,目光有些麻木的看著金盛,彷彿金盛根本就提不起他絲毫的戰意。

“嘭...”

“咔嚓...”

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後,又是清脆的聲音傳來,只見金盛長大了嘴巴,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身體不斷的後退,自己手裡的長矛竟然存存斷裂,分為幾段掉落在地上。

“這怎麼可能?”金盛失聲說道,自己手裡的長矛可是玄級上品,就這麼輕易被人弄斷了,難道那人手中的武器是地級武器不成?

想到這裡,金盛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玄鐵重劍,一絲貪婪的念頭湧上心頭。地級武器啊,就算是整個部落中也只有老祖的手中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