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已經感覺到周圍的殺氣在慢慢朝二人凝聚,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這個時候前面的那個衛兵慢慢地轉過身來,衝楊帆獰笑道:“那現在就開始吧!”

“慢!”楊帆一伸手,喝道:“我想知道,是誰派你們來殺我的?”

“你怎麼知道我們是來殺你的?”前面那的名衛兵問道。

“呵呵!你這麼問就證明我猜對了!”楊帆冷笑一聲,斜著眼睛望了一眼自己前面的衛兵,說道:“很簡單,我被衛兵帶進來的時候已經告知我是明天早上問訊,我實在想不出什麼理由又改在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深夜,這是其一。”

“其次,剛才我後面那個衛兵竟然都不知道哪把是開啟我房門的鑰匙,你說警署會僱傭這樣的人麼?還有,這麼長時間我竟然沒有看到一名衛兵巡邏守夜,我想多半是被你們給殺掉了吧?”

“而且北區分局問訊室明明是在前樓,你們竟然把我往後面領,我能不懷疑你們麼?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你們的皮鞋,竟然不是警靴,而只是簡單的休閒皮鞋,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們是聯盟衛兵呢?”

楊帆說完笑著看著前面的那個衛兵,同時全身戒備防止身後衛兵的偷襲,在北區分局重重衛兵包圍之下,這兩個人竟然能夠突破進來,可想而知二人的身手是何等的厲害。

“哈哈!外界傳聞勢力新秀楊森年輕霸道,文武雙全,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在如此情形下依然不慌不亂,分析絲絲入扣,真讓我們兄弟二人佩服啊!”前面那名衛兵朗聲道。

“現在能告訴你們到底是誰,誰派你們來殺我的了吧?”楊帆問道。

前面的衛兵笑吟吟的搖了搖頭,說道:“對不起!不可以!不過明年這個時候我們兄弟給你燒紙錢的時候,或許會告訴你吧!”

前面的“衛兵”剛說完雙手往背後一摸,楊帆看到它似乎從背後抽出兩把明晃晃的武器,但是沒看清到底是什麼,就見前面那個人一手一個呼的一聲直奔楊帆前胸而去!

那名衛兵速度奇快,快到猝然而起的身形所帶起的風吹落了它頭上的衛兵帽,隨著衛兵帽的飛落,一頭火紅色的長髮飄了出來,像是空中飛舞的烈火一樣朝楊帆飛了過去。

由於楊帆沒有看清紅毛手中的拿的到底是什麼武器,所以不敢冒失硬接,一閃身形把外衣衣袖纏繞在手中,半空中呈螺旋飛舞的衣衫立刻捲成一根棍裝物,與紅毛手中的武器纏繞在一起,同時楊帆的身形立刻向旁邊撤去。

由於自己身後是另一名殺手,所以楊帆巧妙的避開了它。

但是讓楊帆感到奇怪的是,後面那名衛兵斜著腦袋蔑視的笑著,竟然像看熱鬧似的看著他和紅毛的戰鬥,沒有絲毫要動手的意思。

此時它也早已經把頭上的衛兵帽給摘掉了,讓楊帆可笑的是,這個人的頭頂周圍都沒有頭髮,光光的頭上只有最中間有一塊的頭髮,而且被染成的鮮黃色,此時黃毛雙手插在胸前注視二人的爭鬥。

半空中被楊帆手臂舞動出的螺旋勁繞在一起的衣衫,緊緊地纏繞在了紅毛手中的武器上面,這個時候楊帆才看清楚紅毛手中的武器到底是什麼,那不是常見的鋼刀,而是兩把刺,用武俠裡面的話稱這種武器叫:分水峨眉刺。

雙刺由白鋼精心煉製而成,在夜空月色下閃爍著寒光,每個刺上面那一長兩短三根鋼椎鋒利異常,紅毛朝楊帆冷笑一聲,雙手一分,裹在雙刺上面的衣衫頓時被撕成碎片。

紅毛不等楊帆反映過來,雙刺並在一起,就見雙刺上面的六道寒光直奔楊帆腹部而來,楊帆手中沒有任何武器,只能憑藉自己的身手和紅毛周旋,等待反擊的機會。

但是看來紅毛在外界賴以成名的就是這雙刺,侵淫雙刺多年的紅毛手中的雙刺就像兩條吐信的銀蛇一樣在楊帆周身遊走,雙刺短小所以靈活多變,雙刺在手既可以防守又可以攻擊,由於楊帆手中沒有任何武器,所以紅毛漸漸攻擊的時機佔了上風。

雙人的打鬥中紅毛漸漸佔了上風,二人交手十數個回合,楊帆手中沒有武器漸漸落了下風,幾次險些都被雙刺紮上;即使這樣,楊帆胸前已經被雙刺鋒利的鋼尖掃出若干道血色傷痕,身上的白色襯衣造已經被血跡染的血紅。

“啊――!”楊帆憤怒的仰天一陣長嘯。

他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窩囊氣,被一個人欺負得反手機會都這麼難得,所以氣得楊帆一把撕掉上身的衣衫,露出精裝的滿是傷痕的上身。

楊帆身上的傷痕有的是三年前在隔離區時留下的,有的是在東島“靖國神社”和氪星獵人組打鬥時留下的,上身的傷痕由以在東島留下的為多,至於在隔離區時留下的傷痕多數集中在後背,前胸的傷痕輕的早已經消失不見,只有少數重的已經無法復原的傷痕依然留存,而且血色依然。

紅毛和黃毛猛然見到脫掉上衣的楊帆,以為楊帆要做最後的掙扎,但是當它們看到楊帆上身滿是刀傷痕跡的時候,心中禁不住格噔一下。

就見楊帆上身如魚網一樣密佈著數不清的傷痕,刀刀傷痕在楊帆怒火血氣的鼓動下不斷翻滾著,被雙刺劃中的幾刀血痕和這些傷痕相比顯得那麼的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