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個人當然做不出來,但是有人可以幫它做出來!”此時楊帆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老爺子,我們一定要阻止,不能全世界的人都為他一己私利去當炮灰!”

陳仁治望了一眼楊帆並沒有去追究楊帆口中所說的那個人是誰,但是隨後聽了楊帆的話,陳仁治卻說道:“我想這已經阻止不了了,事情進行到這種地步,惟有鮮血和武力才能制止,至少我們要在這場浩劫中生存下來!”

“不錯!所以我有個想法!”楊帆低聲說道。

“什麼想法?”陳仁治問道。

“那就是我們結盟,一同對抗達爾文!”楊帆用著低沉的話語說道。

“結盟?!”陳仁治笑了笑卻沒有再說什麼。

一時間整個大廳裡都靜悄悄的,靜得只能聽到大廳角落一座落地鐘的滴答滴答聲,所有人都望著站在窗邊往外面眺望的陳仁治。

“楊兄弟,你知道我們結盟意味著什麼麼?”陳仁治呵呵一笑,不等楊帆回答而自己答道:“那意味著將要面臨一場更為猛烈的浩劫,你做好這個心理準備了麼?”

“我們還有退路麼?”楊帆問道:“在這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浩劫裡,誰有能獨善其身呢?”

“不錯,是這個道理!”經歷了那麼的陳仁治當然明白楊帆話中的意思,一旦黎優比的這個平衡被打破了,那就意味著每一個人都將成為那個野心家嘴裡的肉,所分別只是什麼時間下筷的問題。

一時間整個房間又歸於平靜,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有規律的敲門聲傳了進來,尤雄讓手下人開啟房門,見一名穿著米色傭人服的年輕女傭人端著茶水走了進來。

“誰讓你送水來的?”尤雄不客氣的問道。

那名女傭顯得很慌亂,連忙答道:“我見有客人來,所以就端茶水來了。”

“出去!這裡不需要茶水!”尤雄說道。

“哦!好的!”儘管女傭的聲音是怯生生的,但是她眼角的餘光卻落在了背對著她的楊帆身上。

“算了,既然端來了就放到桌子上吧!”陳仁治說道。

女傭小心翼翼的把茶水放到楊帆前面的茶几上,在手端茶杯的過程中她雙眼瞬間掃過楊帆的面部,由於楊帆一直盯著陳仁治看所以並沒有注意女傭的神態。

此時女傭身形陡然一顫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但是瞬間就恢復正常,旁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的神態,唯一的就是她端著茶杯的右手在那麼一瞬間有一絲的顫抖。

這一點的反常被楊帆身後的季風盡收眼底,就在女傭轉身要離開的那一刻,季風突然輕喝道:“站住!”

季風的這一聲低喝立刻把大廳內的所有目光都吸引到那名女傭的身上,就在季風的手剛要搭在女傭肩膀的時候,就見那名女傭猛一錯身把左手端著的杯盤朝季風擲去,乘滿熱水的茶壺一下就朝季風的臉上飛去。

季風閃身躲過,茶壺撞到旁邊的桌角砸得粉碎。季風一伸手瞬間摘去那名女傭頭上裹著的頭巾,頓時一頭秀髮甩了出來。

“果然是你!”季風冷哼一聲。

這個女傭不是別人,正是假扮英子的盾牌十三天王之一的寒星,最近一直隱藏在陳仁治的公館裡面刺探情報,並時刻準備刺殺陳仁治,但是由於陳仁治一直深居淺出讓她根本無從下手,今天突然見到陳仁治陪同一夥人來到別墅所以想打探一下,卻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就是楊帆。

這一個情報簡直太重要了,也正因為這個寒星在季風面前暴露了行藏被認了出來。

寒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戀戰,一定要把這個情報送到達爾文那裡,所以並不戀戰就想奪門而出。

一想到慘死的錢旭和此時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的陳義,季風怎肯讓寒星就此離開。

一展身形擋在寒星面前,不容分說的就和寒星戰了起來。寒星怎麼可能會是季風的對手,幾招過後就被季風制服帶到楊帆面前。

“竟然是你!”楊帆一看到寒星怒火騰的一下子就升騰起來:“我要把你帶到錢旭的墳前,讓他親眼看著你這個惡毒女人的下場。”

寒星一聲長笑,長笑過後寒星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陰險,就見她微開嘴,輕吐一聲,一道寒光直奔楊帆的喉嚨而去。

這一猝然而起的變化即使是季風也始料未及,此時就見一個白色東西飛了過來,就聽到一聲脆響。

接著所有人都見到一個碎了的茶杯和一小塊銀白色的刀片落在了地上,原來是王奇急中生智投了一個茶杯,杯口正好擋住了那塊刀片,救了楊帆一命。

“不知悔改!”接著季風雙手一錯,禁箍在寒星脖間的一縷秀髮瞬間撕裂了寒星的喉嚨,撲通一聲寒星倒在了地上。

再一次從死亡線上走回來的楊帆深呼一口氣,拍了拍了王奇的肩膀表示感謝。接著來到陳仁治跟前把寒星和森帆集團的“淵源”向陳仁治說了一遍,接著問道:“老爺子到現在這個地步您還想在考慮麼?”

陳仁治望了望楊帆,又望了望地上的寒星屍體,搖著頭笑了笑,衝尤雄說道:“從今天起天道聯盟的一切兵馬調動全都聽楊老大的!”

從陳仁治的公館出來,楊帆的車卻沒有回集團總部,而是朝黎北的市中心開去,楊帆的下一目標就是——統領府。

一張針對整個黎優比的天羅地網正在楊帆的佈置下一點點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