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綠島從成立到現在這麼多年裡,所有發生的怪事都不及今夜這麼多,這麼令人震撼。

先不說為什麼在綠島這樣一個午夜會突然出現一名黑衣女子?而且這名黑衣女子似乎還和楊帆甚為熟悉,輕鬆寫意的幾句對白告訴所有人,他們二人的關係絕對不一般。

然而現在對於這些長年在綠島囚禁的“人物”來說更讓他/它們震撼的是,眼前這個黑衣女人竟然單手就制止住了肥貓的攻擊。

就憑這份功力,綠島無一人能及,這讓所有人都認為眼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真實的,而只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夢境。

然而除楊帆之外,卻還有一人隱約猜測到這個單手製住肥貓攻擊的黑衣女子的身份,那就是王奇;作為唯一一個熟悉楊帆從離開隔離區到深陷綠島的人,王奇憑藉著楊帆在地牢中對自己的描述,眼前這個女人很可能就是楊帆口中所說的帝國十獵中排行第一的殺手――季風。

太可怕了,太恐怖的實力了!王奇在心頭一字一句的重複著,就憑這份功力王奇知道,如果季風想要殺一個人只是舉手之間的事情。

如果說以前楊帆的口頭描述只能讓王奇感嘆其經歷的傳奇的話,那麼現在季風出現就徹底讓王奇相信楊帆手下擁有一批值得所有人膽戰心驚的兄弟,就憑藉這一點王奇知道自己以前的決定是多麼英明。

但是縈繞在王奇心頭的還有一個疑問,那就是隻有季風一個人來麼?她是怎麼找到這裡的?她是怎麼越海而來的?她絕對是為了營救楊帆而來的,但是就憑她一個人就能把楊帆帶走麼?

一系列的疑問在王奇的心頭盤旋著,但是他沒有問,他知道現在根本不是問這些問題的時候,在合適的時機合適的地點楊帆會告訴他的。不過王奇又一想,或許現在就連楊帆本人也是一頭霧水呢?

綠島六大勢力包括九號院暴龍,以及被這突然狀況驚在原地不動的邢烈,都被眼前這個突發狀況給震懾住了。

眼前的場景似乎都不能讓所有人再有時間去考慮季風是怎麼翻越綠島城牆進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望著季風那隻和肥貓拳頭不成比例的手掌,似乎是一個未滿月的嬰孩在和一個成年人打架一般。

此時整個綠島的操場上都靜悄悄的,靜的似乎都能聽到肥貓眼眶裡鮮血不時掉落在地上的滴答聲,這個時候竟然一點海風都沒有。

整個操場上到處瀰漫著一種沉悶的氣氛,這種烏雲蓋頂的沉悶讓場中所有人都有種窒息的感覺。

邢烈一臉陰沉的望著操場漸漸失去自己控制的局面,一擺手後面立刻上來一個衛兵,邢烈頭也不回的耳語了幾句,那名衛兵連連點頭轉頭離去了。

綠島現在最輕鬆的也許就是楊帆了,楊帆苦笑著邊揉著上身的胸口邊朝王奇站立的這邊走去,也許只有楊帆才知道他的這個苦笑更多的是突然撥開烏雲見青天的感慨,時事難料到這種程度,本來以為自己走出綠島遙遙無期,但是誰又能想到現在踏出綠島又是以分鐘、秒鐘在計算呢?

“老大,你怎麼樣了?”王奇拍著楊帆關切的問道。

楊帆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同時楊帆淡淡的說道:“我們可以回家了!”

“什麼?!”王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指著季風的背影無比詫異的小聲問道:“就憑她一個人麼?”

楊帆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怎麼,不相信?”楊帆看到王奇有些難以置信的表情接著說道:“無論我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任何一個地方,只要她可以找到我,我們就一定能走出去。”

也許只有楊帆知道既然火鳳來了,那麼唐雩距離自己也不會太遠;既然季風和唐雩都來了,那麼季風自己的組織“影組”還遠麼?

此時楊帆的腦海中閃過了無數了念頭,都是在瞬間一骨腦的湧上自己的心頭,直到季風的一聲怒吒把楊帆帶回現實。

冒然出現在肥貓眼前的季風著實讓肥貓大吃一驚,讓肥貓吃驚的並不是因為季風是個女人,而他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見過女人,尤其是這麼好看的女人。

所以在季風突然介入楊帆和肥貓爭鬥的時候,肥貓一時間竟然忘記了還擊,一直用著他殘留的一隻眼睛傻呆呆的望著眼前的季風。

但是在季風眼中不是朋友,就是敵人。所以季風在還擊的同時瞬間收回自己的拳頭,騰起半空之中踏著肥貓寬厚的手臂衝肥貓的臉就是一腳,這凌厲的一腳勁力奇大,即使是肥貓這樣龐大的身軀都不禁晃了三晃,隨著季風腳起腳落肥貓的左邊臉立刻腫起了好大一塊。

對於季風來說,這麼簡單的一腳足以讓綠島所有人瞠目結舌,這一腳勁力之大竟然連肥貓如此龐大的身軀都撼動了,如果換了一個普通人這一腳必定頸骨折斷而死。

在此之前和肥貓對戰的犯人也有用過這一腿,但是那麼那一腳對於肥貓來說只是搔癢而已,更別提讓肥貓晃動身軀了。

綠島裡六大勢力的龍頭都不禁互相望了望,心中都驚懼於季風的高深莫測。

九號院的暴龍此刻也沒有時間貪戀季風的美貌,它也完全被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神奇女人震懾住了,場中局勢的突變讓它瞪圓了眼睛望著和肥貓對峙的季風。

被季風一腳得手,吃了暗虧的肥貓也把季風看成了可惡的敵人,就見肥貓揮起雙拳怒吼著直奔季風而來,一拳就朝季風打去!

身體靈活至極的季風從容躲過肥貓的這一拳,趁著肥貓一拳掄出去重心不穩的時候,季風飛起身形衝著肥貓的腦袋就又是一腳,這一腳的力道用的恰到好處,正好是在肥貓掄拳出去與重心不穩的臨界點上。

就見肥貓一陣踉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似乎在肥貓的印象中自己從來沒有如此被人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