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楊帆忽然感覺到不斷的有一點一滴的水落到的自己的頭上,楊帆睜開雙眼以為是外面下雨了,但是有的水滴落到自己的嘴邊竟然隱隱有些騷味。

楊帆抬頭一看發現原來是頂上操場的一個犯人在衝著他撒尿,尿水順著牢房頂部的天窗灑了下來、正好落在楊帆的腦袋上,旁邊的人見楊帆轉醒過來再也忍不住笑意,都一同鬨笑起來。

“臥槽!”楊帆咒罵一聲,連忙往旁邊躲去從床上落到地上,楊帆的突然運動立刻扯痛了傷口,禁不住叫不出聲來。

楊帆的這聲叫罵立刻把在對面牆角半蹲著的王奇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王奇一看楊帆掉到了地上再往上面一看心中就知道了是怎麼回事,以前很多被關在這個地牢裡的犯人都受到過這種待遇,只是近年很少有人被關進來了,沒有想到今天楊帆竟然也享受到了這種綠島特殊待遇。

王奇連忙跑過去把楊帆從地上扶起來靠在牆邊。

楊帆一擦臉上的尿漬,立刻就傳來一股腥臊的味道,氣得楊帆謾罵道:“這幫王八蛋,等老子傷好了把它們全閹了!”

王奇一聽楊帆這麼說“撲哧”一聲樂了出來,接著靠在旁邊哈哈大笑起來。

楊帆望著旁邊大笑的王奇,接著也“哈哈”大笑起來,也許這是由於這個小插曲讓楊帆一掃這幾天來的陰霾,二人笑夠了靠在牆邊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個時候上面又傳來一陣笑罵聲,甚至還有幾個人又朝下面撒起尿來。

“這幫狗孃養的,我要不收拾你們我就不姓楊!”楊帆罵道。

“呵呵!老大,你怎麼收拾它們?現在它們在上面,咱們想打也打不到,最多也就是罵兩句。忍受幾天吧,等出去就好了!”王奇在一旁說道。

楊帆望著從地牢上面不時灑下來的尿水,冷笑道:“收拾它們也不一定要出去啊!”

聽到楊帆的話,王奇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望著楊帆。

“怎麼,你不相信?”楊帆問道。

王奇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告訴楊帆,他不相信。

“那我就證明給你看看!”楊帆兩眼一轉想了一會,說道:“把你的褲子脫下來!”

“哦!好!”等王奇腦袋中反應出楊帆話中的意思後,連忙問道:“什――麼?老大,你說什麼?”

“我說把你褲子脫下來!”楊帆一本正經的說道。

“老大,你要幹什麼啊?”王奇問道。

“讓你脫就脫,哪來那麼多話!”楊帆說完,一臉冷笑抬頭望著地牢的上面的天窗,心中暗道:等一會就有你們好看。

“你怎麼不脫你的啊?”王奇沒好氣的問道,但是還是按照楊帆的話把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

“你不還有內褲呢麼?我特麼再脫就光腚了!”楊帆沒好氣的望著王奇說道。

王奇把褲子脫下遞給楊帆,見楊帆接過褲子把褲腰上面縫著的皮筋拆了下來,接著又讓王奇從地上找了幾塊破碎的床板和幾個浴盆的碎片放到旁邊。

王奇見楊帆先把床板用他磨過的小刀飛快削著床板,十多分鐘削這個一個“丫”的東西,接著楊帆把從褲子上拆下來的皮筋牢牢的套在上面,然後就見楊帆得意洋洋的一手握住那個“丫”形的東西,然後另一手握住皮筋的另一端反覆的測試皮筋的彈性。

這個時候雖然王奇隱隱猜到楊帆的用意,但是還是問道:“老大,這是什麼啊?”

楊帆轉頭詫異的望著王奇,問道:“你小時候沒玩過這個麼?”在得到王奇否定的答覆後楊帆說道:“這叫彈弓。小時候我總拿這個東西打小鳥,今天老子就拿它打只大鳥來。”同時楊帆喃喃自語道:“小時候沒玩過這個?那童年該多麼沒意思。”

接著楊帆把一塊小石裹在皮筋中間棉布上,用眼睛瞄準牆壁的一角就聽“啪!”的一聲,石子準確無誤的打在了牆壁上,楊帆又調整了一下皮筋的鬆緊度,然後讓王奇把他又再度扶到床上,然後楊帆就告訴王奇等著看好戲吧。

王奇雙手插在胸前,靠在牢房另一面的牆壁望床板上,看似悠閒卻時刻注意上面天窗的楊帆,心中合計著到底看看楊帆是怎麼從下面用他所謂的那個彈弓打人的,因為整個地牢的高度足又四五米,而且上面天窗欄杆之間的縫隙並不大,要想透過欄杆打中外面的人這個機率太低了。

王奇認為如果這樣楊帆都能打中,那他乾脆去參加奧運會的了。

就在王奇心中胡思亂想的時候,天窗外面的操場了又聚集了一些人,這些人看楊帆又在床上坐著,所以又開始合計著從哪個角度往下面撒尿能滋中楊帆。

而此時在下面的楊帆雖然頭不抬,但是也聽到了上面那些人的嘀咕聲,不過楊帆就裝成沒聽見,他在找尋最好的時機。

突然楊帆冷笑一聲,那笑聲中的冰冷意味立刻讓對面看著的王奇從頭冷到腳。

就見楊帆猛的一抬頭,彈弓中心對準天窗上面那人的襠部,拉皮筋的右手把皮筋一下子拉到盡頭,緊接著就聽見“嗖”的一聲一道白光從楊帆的手中飛了出去!透過天窗的欄杆直接射中外面那個已經拉下褲子準備朝下面撒尿犯人的襠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