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城,駱克託谷大街。

燈紅酒綠,儘管已經是深夜了,但是對於銀城的人來說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這條不算很長的街道上卻匯聚了數十家娛樂城,酒吧和音樂廳,許多長相怪異、穿著奇裝異服的外星遊客,不時穿梭來往。。。

在駱克託谷大街的盡頭有一家名叫“凰冠”的酒吧,其內部裝修豪華,大廳中央有一個大型的舞臺,各個種族的外星人都在舞臺上,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瘋狂地舞動著身軀。

大廳的旁邊是一個巨大的環形吧檯,此時已經有不少人坐在吧檯旁邊喝著酒聊著天;不時有一些不正經的外星人調笑過往的年輕女性,無論美與醜,一概不放過......但是它們的嬉笑聲,怒罵聲都被那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給淹沒了。

在大廳的一角,有一間半敞開式的大包間,寬大舒適的沙發中間坐著一名看起來二十多歲的男性地球人,他旁邊各坐著四五名像保鏢一樣的人,其中有兩名女性,還有一個學生模樣的人神色不安地四處觀望。

這些人就是楊帆一行共十人,小龍打探訊息回來說,這個“凰冠”酒吧就是那個在火山溫泉死的天狼人名下的主營企業,這裡大概有三十多名天狼精銳看守,這些天狼人就是參與李瀚文家滅門行動的核心人員;它們此時都在二樓的一間大會議室裡,在大廳的東南角有一個可以直通二樓的安全通道......

楊帆聽完小龍的介紹後點了點,直接起身帶著李瀚文和眾人朝安全通道走去,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他們儘量裝作若無其事。

十個人悄悄地摸上樓梯,楊帆讓陳義跟何夕二人守在樓梯口這裡,不讓別人上去;自己則帶著其他幾人朝二樓走去。

整個二樓沒有人把守,正對著安全通道口有一間會議室,隱隱地從門裡傳出叫喊聲,似乎很熱鬧。

楊帆示意所有人都集中在這間會議室門口,把鐳射聖劍握在手中;楊帆手勢一比劃,隨即張塵“咣!”一腳就把會議室的大門給踹開了,被勁力踹開的兩扇門撞在會議室裡的牆壁上再次發出“咣!”的一聲巨響。

此時,那三十多個在會議室裡正“哈哈”大笑的天狼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下了一跳,其中一個像是領頭模樣的天狼人條件反射地吼了一句:“誰呀?找死啊!”

三十多個健碩的天狼人就看見從門外慢悠悠地走進來一個地球人,他後面還跟著五六個男女,他進到會議室裡先看了看四周,打量屋裡的眾人,並示意後面的人把門關上,然後自己找一把椅子,氣定神閒地一屁股坐上了去。

這三十多個天狼人似乎還沒弄清楚情況,但是看了看己方有三十多個人,而進來的只有六七個人,還是地球人,所以頓時有了底氣,領頭的大聲吼道:“你們是誰呀?幾個地球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到我們天狼族這裡來撒野?是不是活膩歪了!”

楊帆拄著下巴的手指了指地面,悠悠說道:“全都跪下,我不喜歡仰著頭跟別人說話,特別是天狼人!”

領頭的天狼人似乎被楊帆的話給氣笑了,上前兩步、一臉不屑地說道:“什麼呀你就讓我們跪下?你以為你是誰呀?出門忘吃藥了吧你?!”

它的音量逐漸增大,剛想指著楊帆的鼻子開始口吐芬芳;可它剛抬起右手,就看到一個黑衣男子突然竄到面前,一把抓住了它的右肩。它就感覺自己的右臂像斷了一樣疼痛,緊接著就聽“咔擦”一聲,它的肩胛骨被黑衣男子硬生生地捏碎了!

它慘嚎一聲,吃痛跪在了楊帆面前。

楊帆冷眼看著面前跪著的天狼人,語氣異常平緩地問道:“你想和我說什麼?”

跪在地上那個天狼人痛的直冒冷汗,但還是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你們特麼的還在等什麼?給我上!”

楊帆裝作有些驚訝的樣子看了看它,然後抬起頭來,對那三十多名一臉茫然的天狼人說道:“你們聽清楚它說的什麼了嗎?哦~可能你們距離比較遠,所以聽不太清楚,我來告訴你們,它說、還特麼等什麼?給我上!”然後楊帆又低下頭問那個跪著的天狼人:“對麼?”

那個跪著的天狼人駭然地望著坐在椅子上的楊帆,它也是經歷過多少年風風雨雨才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上來的,但當它聽到楊帆這麼說,它意識到、面前這個地球人絕對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主,否則他不會這樣氣定神閒地說出那番話,他一定是門外還有援手,不禁心想:今天我特麼算是栽到家了。

其實,那三十多名天狼人並不是沒有聽清楚領頭的話,本來它們已經呲牙咧嘴準備好一擁而上,把眼前這幫地球人給撕了。

但是讓它們感到望而卻步的,還是楊帆那種似乎天塌下來都面不改色的神情,加之楊帆一夥人所散發出恢弘的氣勢;頭一次讓它們三十多個體型龐大的天狼人,面對著只有七八個身材弱小的地球人產生了懼怕的念頭。

但還是有幾個膽大的天狼人衝了上來,楊帆身後幾人抄起聖劍就迎了上去,利落的身手,飛舞的寒光,幾乎沒有任何懸念的、那幾個人也像領頭的天狼人一樣跪在了楊帆面前,頭深深地紮在地上。

而與領頭那個天狼人不同的是,它們全都已經沒有了生機,有兩個天狼人被聖劍貫穿了腹部,鮮血順著雙腿不斷地流下來,不一會兒,會議室裡就充滿了一股淡淡地血腥氣味。。。

所有天狼人都沒有想到,這些地球人的手段竟然如此狠辣,一擊致命,看來出手就沒打算留活口!

楊帆又慢慢低下頭,衝著跪在面前那個領頭的天狼人說道:“你是幸運的!”說完衝著它微微一笑。

但是他這一笑對於它來說不啻於魔鬼的微笑,眼前這個地球人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神讓它感覺到無比的絕望,它低下頭,不禁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