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傲一臉慘淡的表情坐回到座位上,此時如果它再想不明白為什麼有人敢設計鼠氏集團,那麼它就不叫雷傲了。

對於眼前的這個地球年輕人,可以有一萬個理由來找自己報仇,雷傲心裡明白今天它和楊森能夠如此地坐在一張桌子前,那就意味著它以前設計殺害楊帆的事實已經暴露了。

但是此時雷傲儘管敗了,但是它還是有許多的疑問和疑惑想向楊帆求證。

“你已經知道了?”雷傲想進一步確認楊帆是否已經知道了,一年前在東島陰謀設計殺害他以及他兄弟的事情,所以試探性問著楊帆。

楊帆嘴角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隨即臉色陡然一寒,一字一頓地說道:“一年前和我出生入死的許多兄弟就這樣的留在異鄉的土地上,如果不是我命大,可能我永遠都不可能坐在這裡來告訴你一個事實,那就是從來沒有人能夠殺害我兄弟後還能夠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雷傲冷笑一聲,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是我做的,為什麼不一早就殺了我?”

“你說的很對,也許我早就應該下手了。”說到這裡,楊帆突然搖著頭說道:“但是後來我改變主意了,你一個人的性命怎麼能夠抵得我上百個兄弟的生命呢?所以我換了一種方式,我要一步一步地把你辛苦建立的鼠氏帝國一手摧毀,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到過這個世界上一樣。”

楊帆這句話說的很寫意,再配合著他輕輕抬起的手臂,甚至都有些詩意的味道,但是這些話傳個會議室裡每個人的耳朵裡的時候,都讓每個人心中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戰,儘管楊帆的話語中沒有一個殺字,但是字裡行間處處透露著殺機。

在會議室裡坐的這些股東只有白敏昊和雷傲是一輩的人,但是其它的股東或多或少的都具有勢力背景,否則也不可能入股鼠氏集團了;只因為這樣,這些人都清楚楊帆和雷傲之間一定有著深仇大恨,只是不知道因為什麼罷了。

但是這個時候卻沒有一個人出頭,不是不講情意,只是大家覺得一定還有下文,這幕好戲才剛剛開始而已。。。

“你是在和我玩一個遊戲麼?”雷傲斜著眼睛望著楊帆。

“不錯,不過這個遊戲就快結束了。”楊帆笑著說道。

雷傲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習慣地點燃了一根雪茄,翹起了二郎腿悠閒地坐在楊帆對面,看樣子它好像比楊帆還要自在。

楊帆不知道它還有沒有其它底牌,所以沒有說話,只是冷眼望著雷傲。

“看來楊先生真是煞費苦心啊~這兩個人就是你安插在我這裡的臥底吧!”雷傲夾著雪茄的手指著楊帆身後的劉廷輝和莉佳。

“雷董事長可能有些誤會,他們的確是我森帆集團的人,但是在過去的一年裡他們確實是鼠氏集團的員工,並且為鼠氏集團創造了不菲的利潤,這點雷董事長不能否認吧?”楊帆甚至有些自豪地說道。

雷傲呵呵一笑,道:“是啊!你的這兩個人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但是他們創造的那點利潤和三百億相比是不是九牛一毛呢?”

望著雷傲笑裡藏刀的表情,楊帆雙肩一聳,兩手一攤,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但是任誰都可以看出,那是得意的無奈,好像在告訴所有人知道是因為你雷傲太笨了,才會有此結局。

“對了,楊先生,我還有件事情不明白,不知道能否賜教?”雷傲問道。

“雷董事長請問,我知無不言。”楊帆道。

“我當初都是親自往南半球的高興科技總部打的電話,都已經證實確實有斯德福這麼一個股東存在,但是後來為什麼......?”

“但是後來為什麼又沒有了,是麼?這個很簡單,我在一年前就把幾個人送到南半球高興科技專業培訓客戶服務工作,至於你打的電話實際上並沒有打到南半球,還是在黎優比而已。”

“什麼?還是在黎優比?”雷傲詫異地問道。

“不錯,這幾個人偽裝在黎優比高興科技總部的客戶服務中心,然後我買通了黎優比電話局資訊處理人員,直接把你打往南半球的越洋長途重新轉回黎優比來。”

“那斯德福的那些人和那些評估報告呢?我曾拿著這些報告到專門機構做過檢驗,它們確實是真的,這麼說你也買通了這些資產評估公司麼?”

楊帆搖著頭說道:“no!no!那些東西都是我的一個兄弟偽造的,就是他的兄弟!”楊帆伸手指著身後的劉廷輝說道:“他真實的名字叫趙海龍,她也不叫莉佳,真實名字叫張惠佳。”

此刻雷傲才真正被楊帆的話震住了,一個人竟然能偽造幾乎真的一模一樣的檔案資料。天啊,如果他要偽造統領府的通行證,那麼殺死統領都是易如反掌。

雷傲此刻才知道,楊帆身邊武將文官無一不缺啊。

雷傲聽罷楊帆的話,慘然地笑了笑,說道:“你的整個計劃實際上從一年前就開始進行了,你用數百億聯盟幣的利潤,讓他們倆個博得我的信任進而混進鼠氏集團高階管理層,然後弄個什麼高興科技股權的投資計劃,一下子掏走了鼠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這屬於詐騙,你就不怕我把你告到聯邦法院上去,你就不怕這些人出庭作證指控你麼?”

聽道雷傲日漸升高的音調,楊帆似乎是聽到最有意思的笑話一樣,笑過之後楊帆說道:“你認為這些人中間會有人站出來指證我麼?即使真的有人站出來,你認為他有可能走出鼠氏集團的大門麼?”

楊帆高聲喝道,隨即楊帆語氣變得平緩,道:“即使有人真的可以到聯邦法院去告我,你認為你就一定會贏麼?你相信不相信,即使我把整個計劃都和法官說,承認我的罪行,它們也不敢判我,你相信不相信?”

楊帆用手指著對面的雷傲大聲質問著,也許最後的這一句話才是最讓雷傲以及會議室裡所有人震驚的。

“你以為光我一個人想你死麼?不對!”楊帆搖著頭說道:“最想你死的人也許並不是我,而是黎優比的大熊集團,你心目中的強敵!”

楊帆這句不啻於重磅炸彈投向了雷傲的心中,在它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個集團再有錢也不可能和整個政權相抗衡,以前沒有剷除自己只是因為沒有機會,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盾牌聯盟下臺了,大熊集團掌權了。

以前鼠氏集團是盾牌聯盟的鐵桿支持者,現在盾牌聯盟下臺了,鼠氏集團就成了大熊集團的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早早除之而後快。

雷傲一臉的黯然之色,好像老了十幾歲一樣,有氣無力地坐在沙發上。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