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宇見楊帆提刀就直奔張塵所在的方位衝去,自己隨即也抽出野狼戰刀,帶領十八鐵衛緊跟其後,獨留下季風一人坐鎮酒店門前。

楊帆手握紅日戰刀,匯合趕來的吳天宇及十八鐵衛後,衝進了包圍著張塵的稻穀會戰圈。

二十把曠古絕今的戰刀衝進人群中所向披靡,二十把戰刀組成的光影在敵陣中不時地閃爍著,加上後面張塵的隊伍,這支黑色的隊伍混著濃濃的殺機,不斷地衝擊著稻穀會對張塵等人的包圍。。。

楊帆所帶領的隊伍不到百人,但卻敢衝進近千人敵戰圈,這不能不說是一種冒險,但是此時楊帆心中只是擔心張塵的安全。

但是一個人被感情切斷理智的時候,也是他最瘋狂的時候。

楊帆手握紅日戰刀,劈開一道又一道由氪星人組成的人牆,像一個瘋狂的公牛一樣在人群中橫衝直撞;所到之處更是鮮血橫流,斷臂殘肢,殺得在場的氪星人心驚膽寒。

不多時,楊帆帶的隊伍就衝到了張塵的近前,匯合了張塵周圍的隊員。

此時的張塵仍在死命地抵擋著不斷湧上來的一波又一波的敵人,前胸後背早已經鮮血淋淋。

張塵見楊帆等人帶著人衝到這裡,心中一陣莫名的感動,心勁一鬆,向旁邊跌去。還好楊帆眼疾手快,一把把張塵攬在懷裡,吳天宇帶領著十八鐵衛和其他隊員自動圍在四周,抵擋著外面敵人的攻擊。

“阿塵,你怎麼樣?”楊帆望著懷中的張塵大聲地呼喊著。

張塵聽到楊帆的呼喚,艱難地睜開眼睛,蒼白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放心吧!我,還………死不了。就是剛才不知道被哪個兔崽子………在………在後面給了我一刀,哎喲!”

張塵伸手一摸後背的衣衫,都已經被鮮血浸溼了,這一刀砍得好狠,如果換了別人可能早就掛了,好在張塵的身體素質好,否則楊帆現在接住的可能就是一具屍體了。。。

“張塵,你特麼要給我堅持住,否則我沒辦法向兄弟們交待。你還能站起來麼?”楊帆問道。

“沒問題!”說完,張塵倔強地在楊帆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右手搭在楊帆的肩膀上,左右握著聖劍,在楊帆的攙扶下一步一步地朝酒店走去。

稻穀會的領頭人眼見著楊帆把張塵救走,心中大怒,瘋狂地指揮著部下人朝楊帆那邊湧去。

隨著稻穀會人員的調動,軍團成員的其他小隊壓力頓時一鬆,但是楊帆那邊的壓力卻驟增,一時間圍在楊帆百多人隊伍周圍的稻穀會成員密密麻麻,每名軍團成員都肩並肩揮舞著手中的聖劍,抵禦著自己前面數人的聯手攻擊,不時地有隊員受傷。

漸漸地,楊帆這邊再也不能前進一分,稻穀會的人群裡三層外三層地把楊帆等人死死地圍在中間,動彈不得。

而此時楊帆旁邊還有個受傷的張塵,攻擊的力度和範圍大大地受到了限制。。。

站在酒店前面密切注意楊帆那邊一舉一動的季風,見楊帆等人身陷重圍,心中萬般焦急。

廝殺進行到這個時候,獵人組和稻穀會有近兩千的人馬折損,而楊帆這邊軍團喪生的不足五十人,但是負傷的卻達百人以上。

季風從抵禦獵人組方面的軍團成員中緊急調集一百人,下達死命令,往稻穀會的戰圈裡衝,務必打亂它們的鐵桶式包圍,為老大楊帆等人創造突圍的機會。

一百名隊員轟然領命,此時每個人都殺紅了眼,一百人咆哮著像一股熱浪衝進了稻穀會的戰圈。

每個人都抱著一死的決心,手中的聖劍更是殺氣沖天,有的隊員仗著自己高大的身材不再理會敵人的拳腳,任由拳腳無情地擊打在自己的身上,但是踢上容易,再想抽回去可就難了。

戰團中一名氪星人揮起一拳打在一名軍團成員的臉上,那名隊員只是腦袋微微一側,隨後一隻鐵拳死死扣在它的手腕上,痛得那個氪星人像殺豬般的慘號。

那名隊員無視敵人眼中的哀求,右手揮起聖劍、一劍即朝著它的肚子上刺去;就聽見“撲哧”一聲,也許這個聲音都已經被周圍的叫喊聲給淹沒了,但是那名氪星人卻清楚地感覺到了聖劍刺入腹部的炙熱感,狂噴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季風眼見己方百名隊員瘋狂地往戰圈裡面衝,但是推進的速度實在太慢了,不是因為他們不夠勇猛,而是因為包圍楊帆眾人的敵人實在是太多了。

它們人挨著人,人擠著人,地上到處都是氪星人的死屍,每一具倒在地上的屍體都成為了己方隊員前進的阻力。

近千具屍體橫臥在酒店前的廣場上,形成一道殘酷的風景線,每個氪星人都在肆無忌憚地踩踏著同類的屍體,飛濺起的紅色血花混合著白色的飛雪,不時地沾滿每個人的腳步。

稻穀會和獵人組的人現在都已經控制不住內心的嗜血狂熱,和楊帆兵團在進行著激烈的碰撞,雙方的領頭人在後方不斷地指揮著自己的人馬,所以儘管自己這一方死傷慘重,但是它們仍然認為可以全殲楊帆這些地球人。

不只是因為組織首領下達的是死任務,而是它們真正見識到了地球(楊帆)兵團的勇猛,現在中途和解已經不再有可能,任何一方的失敗都將牢牢被刻上血的印記。

所以,兩大勢力領頭人即使面對如此慘烈的廝殺,也決定不再中斷此次追殺,不惜拼到最後一人,也要把楊帆消滅在東島這片土地上。

場外的季風眼看著楊帆一方人馬抵抗的戰圈越來越小,她知道這個戰圈每減少一分,就意味著有一名己方隊員的喪生,就意味著危險在一步一步向楊帆靠攏。

戰圈中的戰神吳天宇儘管身負多處刀傷,但是依然勇猛頑強,戰刀的上面不時地流淌著敵人的鮮血,不愧為集團的戰神。

吳天宇英勇戰鬥在最前面,楊帆扶著旁邊重傷的張塵的同時,在奮力抵抗來自敵人的突然冷箭,眾人可能數他是最危險的了。

而此時,在外圍向裡衝的軍團隊員卻遇到暫時的頑強抵抗,這一裡一外處於暫時的焦灼狀態,就彷彿是一個蘋果囫的兩端,雖然能看到但是卻彼此照應不上。

看到這一幕,季風怒同心頭起,右手緊握戰刀,雙腿蹬地向前衝起一人多高;迅疾的速度,飄忽的人影,踩踏著己方隊員的肩膀和敵人的肩頭就朝戰圈中楊帆奔去。

此時才真正看出季風於萬軍之中來去自如的瀟灑,就見一道黑色的身影捲起一陣風,身上的風衣在寒風中鼓盪著,彷彿是羽翼一般追趕著半空中的季風在朝楊帆的戰圈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