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川兄弟和幾位天狼管事都不清楚,這憑空出現的一群地球人對自己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

但是天狼的幾位管事隱約覺得,這些人對自己來說多半是來意不善;因為他看到領頭的年輕人(楊帆)朝著莽川兄弟走了過去,並伸手從兜裡掏出一塊紙巾遞給受傷比較嚴重的葉莽。

“給,擦擦血!”楊帆說道。

葉莽抬頭看了一眼楊帆,朝地上吐了一口嘴裡的淤血,接過楊帆遞過來的手帕,說道:“謝謝!”

“不用客氣!”楊帆微微一笑,接著說道:“你傷得很嚴重,如果不馬上治療的話,你恐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聽到楊帆的話,葉莽禁不住一聲慘笑,有點英雄遲暮的感覺。。。

這些年風裡來雨裡去的葉莽,又怎麼會不清楚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呢?外面看得見的傷痕只是皮外傷,更為可怕的恐怕要數身體裡的內傷了。

葉莽說道:“如果它們肯放我們走的話,我相信我一定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聽了葉莽的話,楊帆皺了一下眉頭,轉過頭來對天狼的幾個管事說道:“我想請這幾位朋友到我的家中坐客,可以麼?”

天狼的幾位管事更是人老成精的主兒,它們當然知道楊帆話裡的意思,這明擺著就是要把莽川兄弟從它們手中帶走哇!

幾位管事望了望,其中一位管事說道:“朋友!你要管閒事,也要把招子放亮點,我們天狼集團內部清理門戶你也想插手麼?”

“啊!你們是天狼集團吶?失敬,失敬!”楊帆故意裝成十分惶恐的模樣,裝模做樣地說道。

“既然知道我們是天狼集團的,那麼我提醒你,這樁閒事你最好不要管!”那位管事見天狼族的招牌起了效果,語氣頓時硬氣了起來,彷彿自己後面有了強大靠山一樣,殊不知這份靠山在楊帆的眼中分文不值。

“哈哈,天狼人!哈哈,多管閒事?”楊帆突然間大笑起來,爽朗的笑聲在寂靜的午夜聽起來格外的刺耳。

“你笑什麼?”那個天狼管事大聲問道。

楊帆獰笑著指著它的鼻子,厲聲地說道:“我告訴你們,老子管的就是你們天狼人的閒事!”

“愚蠢的地球人,你們是不是活膩味了?”那個天狼人伸出手著楊帆正準備開始叫囂一番。

楊帆看準它伸出的右手食指,飛快地伸出手握住它的食指,猛地往上一掰,就聽見一聲骨節折斷的脆響在夜空響起,緊接就是一聲淒厲的慘叫聲,讓人聽著份外感到毛骨悚然。

“就你也配跟我叫囂?!”楊帆冷眼看著已經在地上痛的抱成團的那個剛才還威風八面的天狼人管事,用極度輕視的口吻說道。

與此同時,楊帆身後的莽川兄弟再次用異樣地眼光望著楊帆,仔細打量著楊帆的背影。在月光照射下,楊帆的背影顯得那麼深邃,悠長;黑暗中似乎隱藏著巨大的力量,高大挺拔的背部自有那麼一股威嚴的氣勢,雖不至於讓人立刻產生頂禮膜拜的感覺,但是卻足可以讓人望而生畏。

黑暗中的蕭天全身上下瀰漫著的是一股卓爾不凡的氣質,不由得讓莽川兄弟看的眼前一亮。如果拿祁佤和蕭天相比較起來,那幾一個是淤泥中的泥鰍,而另一個就是蒼天中翱翔的巨龍!

“那這麼說,你們是一夥的嘍?“幾位管事中似乎是另一個領頭的天狼人說道。

蕭天看了看它,笑了一下並沒有回答它的問題,而是轉過身來衝著莽川兄弟說道:“跟我走吧!”

“咳咳~我們可以麼?”葉川咳嗽了一下,吐了一口血說道。

“我說可以,就一定可以!”楊帆堅定地說道。

“你到底是誰?”葉莽問道。

“這個問題,我一會告訴你們!你們先到旁邊休息一下!”楊帆叫過來幾個人扶著莽川一方几個人朝人群外走去。

“你太囂張了!”幾個天狼管事幾乎同時喊道。

楊帆聽後回過頭來對它們淡淡地說道:“很多人都這麼說過我,但是我要告訴你,這句話往往就是它們在這人世間的最後一句話!殺!一個不留!”

剛剛走出戰圈的莽川兄弟當然聽清楚了楊帆的話,“殺!一個不留!“這句話莽川兄弟在曾經的戰場上打拼的時候也數次地對敵人說過,但那往往都是充場面的話,沒有什麼實際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