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幾天過去了,期間天狼星人那邊什麼動靜也沒有;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不對勁兒,但又不清楚問題出在哪裡。

楊帆知道,這只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罷了......該來的總會來,躲不掉的;況且他也沒想過要躲。

既然想不明白天狼星人又在搞什麼鬼,那就不想了,何不利用有限的時間去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情呢?

比如:去找小龍聊一聊如何駕駛穿梭機......

這就是楊帆的性格,從不為想不明白的事情浪費時間和精力;正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只要出門別掉軲轆,那麼其它問題都不大。

這天上午,鍾殿森來找楊帆,說:“跟我走趟。”

“去哪?”

“瘋狗要見你。”

“獵犬?”

“不。”鍾殿森搖搖頭:“是奧普維斯。”

楊帆:“它要見我幹嘛?”

“不知道,恐怕不是什麼好事。”

吳天宇:“我和你一起去。”

楊帆看了看鐘殿森,後者搖頭道:“它說只見你一個人。”

張塵:“那怎麼行?萬一......”

楊帆擺擺手,說:“沒事,它若想搞我們,大可不必這麼麻煩。”

楊帆說的沒錯,奧普維斯要是真想立刻要他們死,完全可以隨便往他們身上安一個子虛烏有的罪名,然後直接處死;根本不用這麼麻煩——所以,正解只有一個;它現在還不想那麼做。

至於為什麼,楊帆也不清楚,或許它還沒“玩夠”吧?

帶著疑問,他走出了房門。

在狗頭侍衛的帶領下來到奧普維斯的辦公室門前,其實沒有它的帶領楊帆也能找到這裡,因為他已經來過一次了。

依舊沒有敲門,他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來啦~”和上次不一樣,這次奧普維斯端坐在辦公桌前,看樣子已經等待多時了:“喝酒嗎?”它作勢拿起一個空杯,準備倒酒。

“不喝。”楊帆擺擺手,心想:這傢伙一定是有事想求自己,不然怎麼會這樣卑躬屈膝的?你之前那股牛弊勁兒呢?

見楊帆不喝,它自己喝了一口,說:“這可是好酒,你們地球上絕對沒有。”

楊帆也沒有搭話,就靜靜地看著它。可誰知它也不說話了,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

現在的楊帆極有耐心,因為他知道面前這個大傢伙是在試探自己的反應。

幾分鐘後,或許是沒能從楊帆的眼中看出什麼,它的神情閃過一絲失望,索性率先打破沉默,說道:“知道我今天找你來有什麼事嗎?”

楊帆心想:這不廢話麼?是你找我來的、我怎麼會知道找我什麼事情?

但為了避免再次陷入沉默,他還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奧普維斯:“那彼岸之城你知道吧?”

“當然。”楊帆點點頭。

“去過嗎?”

“在我出生之前你們就已經把那裡佔領了。”

“哦!對!”奧普維斯拍了下腦袋:“我怎麼把這是給忘了,也對、我們佔領那裡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