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孟將手中的長劍一揮,便再度向夏侯雄攻了過去。他連續將夏侯雄給擊退,此時他的情緒大漲,他彷彿見到自己的勝利就在眼前,而且夏侯雄的名頭以後便不會在江湖上出現。

江湖再無刀神夏侯雄,便只剩劍道魁首霍子孟。他心緒激盪,他的這一劍速度極快,只在眨眼之間,便來到了夏侯雄的面前。

夏侯雄頓時感到一股淒冷的感覺向自己襲來,而且這股勁風中還帶著一股子腥臭的味道。

夏侯雄見狀,只好再度架住霍子孟的這一劍。然而隨著一聲脆響,卻見霍子孟的長劍卻是劍勢一變,竟然從夏侯雄刀網中穿過,徑直的刺向夏侯雄的胸口。

夏侯雄見狀大吃一驚,便急忙再度往後退去,然而霍子孟的劍勢卻是如跗骨之蛆,緊隨不放。霍子孟的劍尖總是在夏侯雄的胸口的兩寸之間。

夏侯雄連續後退,卻根本甩不掉霍子孟的長劍,便突然間往後一探身,便見霍子孟的長劍從他的胸前直刺而過,然而他的左腳卻突然抬起,正好踢中了霍子孟的腹部。

夏侯雄雖然踢中了霍子孟的腹部,但是自己卻受到了一股反震之力,導致自己再度向後退去。而霍子孟被夏侯雄踢了一腳,也向後退了三步。霍子孟將身形站定,臉上的神情瞬間變了好幾變。他的臉子漲的像是熟透了的茄子。

他萬萬沒有想到夏侯雄竟然能夠踢中自己一腳,雖然自己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傷,而夏侯雄似乎受到的反震之力更加嚴重。但這讓他不能接受,雖然他這是他第一次使出燃血劍法,卻也不能忍受失敗,更不能忍受夏侯雄似乎還有反手的能力。

他怒吼一聲,便將手中的長劍一揮。夏侯雄見狀,便再度提刀防禦,霍子孟的長劍便再度來到了夏侯雄的身前。

夏侯雄驚駭不已,便將長刀一擋,霍子孟的長劍便打在了夏侯雄的刀身之上。刀劍相交,便見夏侯雄急速的後退。等到他站定身形的時候,嘴角卻滲出了一絲血跡。

夏侯雄將嘴角的血跡抹乾淨,然後冷冷的看向霍子孟。

夏侯雄只感到一股巨大的衝力向他的胸口一撞,便迅速的倒飛而去。他有些奇怪,自己明明擋住了霍子孟的這一劍,但卻仍有一股力量撞向了自己的胸口。

夏侯雄此時的胸口有些隱隱作痛。他用刀拄著地。

霍子孟看到夏侯雄的模樣,卻再度忍不住狂笑起來:“夏侯雄,你也有今天!”

他連續狂笑了好幾聲,然後卻突然間劇烈的咳嗽起來。霍子孟伸手在嘴邊抹了一把,便見嘴角的血跡不斷的流,似乎根本停不下來。

這讓他感到十分的驚訝,現在也不過是剛剛過了一刻鐘的時間。他竟然嘴角不停的流血。他一臉驚恐的看向夏侯雄。夏侯雄也同樣驚恐的看向霍子孟。

這個時候,突然間一個身影疾馳而來,便在霍子孟的身上連續點了兩下,他便迅速的失去了意識。

這個人便是李固,霍子孟感覺到一個人向他衝了過來,他剛想要對李固揮劍,然而他的動作卻變得非常的慢。

他的劍還沒有舉起來,李固已經將他的任督二脈給封住了。

“小師弟,他到底是什麼情況?”夏侯雄有些不解的問道。他從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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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過燃血劍法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而且這與他施展燃血劍法的時間也不過剛剛過了一刻鐘。

“他走火入魔了。”李固冷冷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霍子孟,輕聲說道。

“什麼?走火入魔?”夏侯雄震驚的看向李固,他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個結果。

“不錯。他現在的情況的確是走火入魔了。”李固緩緩的說道。

“那他會怎麼樣?”夏侯雄輕聲問道。他曾經記得魔教教主便是死在燃血劍法的走火入魔之下。

“他暫時還死不了。他現在不過是走火入魔的前兆,我已經封住了他的任督二脈,十二個時辰之後他便能夠醒過來。”李固卻是看了一眼霍子孟,然後繼續說道:“不過他不能再使用燃血劍法了,否則的話,便是神仙也難救。”

夏侯雄也同情的看向霍子孟,堂堂劍道魁首沒想到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也是令人感到十分的悲哀。

江湖有時候便是這樣的殘酷。

李固將霍子孟的任督二脈封住,卻轉身看向船頭的明蘭蘭,不知道怎的他突然心中升起了一陣憤怒的情緒,而且還是暴怒的情緒。

他便將手中的長劍一指,徑直的向著明蘭蘭急衝而去。然而他還沒有來到湖邊,便被兩個人給擋住了。赫然便是先前在明蘭蘭身後出現的那兩個老者。

李固冷眼看向兩個人,便冷聲問道:“你想要阻我?”

身著蓑衣老者回道:“不錯。”

李固並沒有見過這兩個老者,但他們卻都曾經是江湖上顯赫一時的人物,只是他們當年的縱橫江湖的時候卻已經過去了四十多年。

身著蓑衣老者名叫西門傑,江湖人稱九幽魔頭,便是因為他從曾經憑著自己的朴刀在短短的一個月的時間裡,殺了一百零六個人,而且這一百零六個人最後的死相都十分的難看。他的行徑引起了江湖上很多俠義之士的憤怒,於是便開始對他進行剿殺,但卻只是讓他手上的鮮血便的更多。在隨後的兩個月的時間裡,死在他手中的人數從一百零六個人增長到了五百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