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固還沒有揮劍反擋,便聽見一聲慘叫響起,手拿青色劍鞘的殺手頓時飛了出去。

原來上官鳳汐見手拿青色劍鞘的殺手悄悄的來到李固的背後偷襲,卻將腰間綢帶一拋,正好打在殺手的腰上。

“竟敢背後偷襲!”上官鳳汐喝道。

手拿青色劍鞘的殺手受到兩番的重創,體內血氣翻湧,跪在地上最終還是忍不住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你何必出手。”李固說道。

“怎麼著,幫了你還成不是了?”上官鳳汐鼓著腮,不忿的說道。

李固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手拿青色劍鞘殺手的這一招,早被李固看在眼裡。李固原本想使出一招天狗吞日,一劍將其擊殺,但是上官鳳汐出手後,讓他蓄勢待發的一劍,卻沒有辦法在發出去了。

李固對這四個人,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殺意,並非是因為他們假扮李固這件事,而是他們竟然是食人心肝之事。

李固生平最恨兩種人,一種是採花賊,一種是食人之人。

李固小時候,曾經親眼看見有人將人的屍體分屍煮著來吃。他因此連續好幾天一見到肉就噁心嘔吐,甚至夜晚在睡夢中做著噩夢,沒有一天能能夠睡一個安穩覺的。

如果李固沒有遇見安慶緒的話,也許自己也會變成那樣的人,逐漸麻木,然後成為一個行屍走肉之人。

李固很慶幸自己沒有變成那樣的人,但是他對那些吃人的人卻從心底裡深惡痛絕,他難以忍受自己跟這些人活在同一片天底下。

李固握著蝕日劍的手有點顫抖,他甚至能夠想象到這四個人在吃人心肝的時候的嘴臉,如同那時的他親眼看到的那些人一樣,猙獰的面孔如同魔鬼一般。

李固將手中的一劍一舉,便是出一招天狗吞日,只見蝕日劍疾飛而去,向著手拿青色劍鞘的殺手胸前刺去。其他三個殺手看見李固的這一劍,急忙去救,但還是晚了一步,蝕日劍穿過手拿青色劍鞘殺手的胸前,劍尖兒從他的後心冒了出來。

手拿青色劍鞘的殺手看到李固的這一招,欲待躲避,卻已經有心無力,只好閉眼等死。

殺人者人恆殺之。

這一劍穿胸而過,手拿劍鞘的殺手便死的不能再死了。

“大哥!”其他三位殺手同時高聲喊了出來。

“你們不用著急,很快就能跟他在鬼門關團聚了。”李固冰冷的說道,如同是來自幽冥地府的聲音,沒有一絲的生氣。

“你竟敢殺了我大哥。”手拿黑色劍鞘的殺手指著李固喝道。

聽到此話,李固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大喝道:“你們在殺人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自己也會被人殺死嗎?”

李固話音未落,便又使出一招天狗吞日,向著手拿黑色劍鞘的殺手衝了過去。殺手見狀,急忙持劍相架,雙劍相交,便聽到清脆聲響起,接著手拿黑色劍鞘殺手手中的長劍便斷成了兩截,落在地下,然而蝕日劍的去勢卻絲毫未減。蝕日劍從他的身前劈過,將他當場一分為二。

剩下兩個殺手原本想要救助手拿黑色劍鞘的殺手,卻被李固一掌給打退了回去。

這兩人看到自己慘死的兄弟,忍不住心中充滿了恐懼。他們此時才發現自己將要殺得這個人是多麼的可怕。

他們終於想起伍子硯跟他們說的一句話:“一招不敵,能逃則逃!”

他們不明白伍子硯為什麼會跟他們說這樣的一句話,他們是主動要求來搶奪花開富貴書的,他們知道花開富貴書對白羽府來說是很重要的,這麼多年來白羽府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卻始終沒有花開富貴書的訊息,沒想到竟然在渭南城的威遠鏢局出現了。

原本血雨樓的人以為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花開富貴書,他們不相信凌遠峰敢不將花開富貴書交給他們。然而他們沒想到的是,凌遠峰竟然真的敢將花開富貴書不交給他們。

血雨樓原本想要血洗威遠鏢局,但是李固的到來,卻使得他們的計劃發生了變化。所有的人都動員起來對付李固,反而暫時將威遠鏢局放在了一邊,這才使得丁真和凌遠峰到達了長安城。

當他們沒想到的是竟然兩邊都落了空,蝕日九劍的秘籍沒有到手,花開富貴書還在凌遠峰的手中。

血雨樓的人很快就知道凌遠峰和李固準備將花開富貴書送到託鏢的地點,於是四象殺手便主動請纓來搶奪花開富貴書。

伍子硯開始是並不同意的,他很清楚蝕日九劍的威力,當年他們白羽府傾巢出動,二十多個頂尖高手不但沒有擒住冷一齡,反而讓他殺傷了十幾個人逃了出去。

最終伍子硯耐不住四象殺手的請求,跟他們說了一句話:“一招不敵,能逃則逃!”

他們不知道伍子硯說這句到底是為了什麼,也不知道這句話其實是對他們的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