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武功也不錯。比曹白鶴已經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李固說道。

“哼!我爹的武功豈止如此,他若在這裡,你早就已經死了。”曹瑜高聲喝道。

李固聽到曹瑜的話,卻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如果曹白鶴在這裡的話,他聽到曹瑜的這番宣言,恐怕會羞愧的鑽到地底下去。

“曹瑜賢侄,你不是他的對手,而你爹更不可能是的他的對手。”酒痴老人突然開口說道。

“你是何人?”曹瑜有些奇怪的看向酒痴老人。

“老夫乃是酒痴老人,十六年前你的性命還是老夫救的!”酒痴老人微笑著說道。

“您是醫仙伯父?”曹瑜有些疑惑的看向酒痴老人。

酒痴老人輕輕的點了點頭。他從腰間拿出了一個玉牌,然後拋給了曹瑜。

“醫仙伯父在上,請受小侄兒一拜!”曹瑜看到那個玉牌後,便急忙給酒痴老人施了一禮。

“這是怎麼回事?”李固也同樣是一臉茫然的看向酒痴老人。

“十七年前,我曾經到過白鶴山莊,便是為了救曹瑜的性命。當時曹白鶴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竟然有人給他年近六歲的孩子下毒,而且下的還是七星海棠。”酒痴老人便緩緩的說道。

“七星海棠?”

“不錯,七星海棠。凡是中了這種毒的人,最多十日,便全身潰爛而死。當時曹白鶴遍請名醫,可是也沒有人能夠解了他身上的毒。老夫當時正好遊歷在江湖,路過白鶴山莊,聽說了這件事,便自告奮勇的到白鶴山莊替他解毒。因為當時老夫正好有一瓶七星海棠的解藥,乃是師尊昔年留給我。”

“他的命倒是挺硬的。”李固輕聲說道。

“唉!他倒是個苦命的孩子。當時的我來到白鶴山莊的時候,已經是第九天。他的身體已經開始潰爛,腿上胸口上肚子上,都已經開始潰爛。雖然服用瞭解藥,但是這些傷疤卻永久的留了下來。幸虧當時沒有蔓延到他的臉上。當然他也的確是有些幸運,當時的我還制不出七星海棠的解藥,但是幸虧我的師尊給我留下了一瓶。這一瓶原本是留給我自己使用的。凡是善於用毒的人,總是會留下一個能夠解救自己的解藥。而當時我並不能解七星海棠的毒,所以我的師傅便給了我一瓶七星海棠的解藥,可惜全用在了他的身上。”酒痴老人嘆息道。

“你剛才給他的這個玉牌是什麼?”李固有些不解的問道,而且曹瑜看到這個玉牌之後,便認了酒痴老人。

“這個玉牌是以前曹瑜佩戴的玉牌。在我將他救了之後,曹白鶴便非要跟我結拜兄弟,並將曹瑜的玉牌給了我,而且還將我的生牌供奉在家中,說是為了讓曹瑜永久記住我的恩情。”酒痴老人嘆息道。

“醫仙伯父,我在家的時候每天都會跪拜您的生牌。”曹瑜突然開口說道。

“你真是個好孩子啊。”酒痴老人嘆息道。

“醫仙伯父,你怎麼和這個殺人狂魔在一起?”曹瑜有些不解的問道。

酒痴老人聽到曹瑜的話,卻是笑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客棧坐下慢慢的喝茶說話。”

“什麼,你說他是開玩笑的?”曹瑜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他說自己是殺人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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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並非沒有來由。他一年前,的確是被人冤枉過是殺人狂魔,乃是血雨樓的人故意陷害於他,所以他才會開這樣的玩笑。”酒痴老人看了一眼李固,然後輕聲說道。

“我還是第一次見人說自己是殺人狂魔的。”楊鳴囁嚅道。

“其實他不但不是殺人狂魔,而且你的父親也是救得。”酒痴老人緩緩的說道。

“什麼?我父親怎麼樣了?”曹瑜焦躁的問道。

“他們並沒有什麼問題,如今已經回到了白鶴山莊。”酒痴老人說道。

“楊兄,我不能陪你卻蓬萊島了,我得回家。”曹瑜開口說道,說完他便要站起身離開。

“慢著!”李固突然開口說道。

“你要幹什麼?”曹瑜盯著李固問道。

“你來的時候,難道沒有人告訴你這裡的規矩?”李固問道。

“什麼規矩?”

“凡是進了尋仙渡,只有資格競爭結束後,才能夠離開尋仙渡。”李固說道。

“難道他們還想要攔住我?”曹瑜說道。

“不是想,而是一定會。”李固說道。

“他們未必有這樣的能力。”曹瑜頗為傲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