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聽聞過李固的名聲,卻仍舊沒有想到,李固的武功仍舊是遠超他們的想象。

嶽海拉住嶽山,卻對他搖了搖頭。雖然他與李固也不過對了五招,但卻已經很清楚,即便是合他們五人之力,恐怕也不會是李固的對手。

行走江湖,最重要的便是有自知之明。而作為殺手,自知之明便顯得更加重要。

嶽海對著李固也拱了拱手,說道:“閣下武功高強,我等十分佩服。今日之事作罷,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

李固也同樣拱了拱手,輕聲說道:“多承兄臺盛情。日後有幸相逢,自然奉獻一杯水酒。”

嶽海咳嗽了一聲,然後輕聲說道:“如此我等便先謝過少俠的美意了!”

嶽海說完,便對著其餘四人示意了一下,於是他們便跟在嶽海的身後,轉身而去。

他們走了沒多久,嶽山卻高聲說道:“大哥,你為何怕了他,難道我們五人還打不過他不成?”

嶽海看著嶽山卻是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二弟,你怎麼不動動腦子。”

嶽山不解的撓了撓頭,一臉疑惑的看著嶽海。

“適才我與李固雖然只對了五招,我便已經失敗。而我已經使出了全力,他卻並沒有使出全力。”嶽海輕聲說道,然後又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什麼?”嶽山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不錯。我想即便是我們五個人合力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就算我們能夠勝過他,難道他便是一個人嗎?”嶽海看了一眼嶽山,卻輕聲問道:“那與你過招的漢子,武功如何?”

“雖然不及我,但也算是一個高手。”嶽山說道。

“不錯,你可知道他是誰?”嶽海問道。

嶽山想了一下,突然若有所悟的問道:“他是李固的徒弟?”

“不錯,他的確是李固的徒弟。他徒弟的武功便已經如此,何況其餘的幾個人呢?我們難道一定能夠勝得過?”嶽海說道。

“可是我們已經拿了他們的錢。”嶽江突然提出一個現在他們不得不面對的一個事情。

嶽海聽到嶽江的話,便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然後輕聲說道:“如今之計,也只能將這筆錢退給他們了,哪怕是額外再賠償一倍的銀子。”

“大哥,那可是一萬兩白銀!”嶽山高聲說道。

嶽海白了一眼嶽山,沉聲說道:“難道一萬兩銀子,比性命還重要嗎?”

聽到嶽海的話,嶽山只好低下了頭。他們一向是以嶽海為尊,因為他的年紀最大,武功最高,而且同樣也是五人中最有智慧的。嶽海的決定從來沒有出錯過。

他們在做殺手的時候,嶽海便定下了一個規矩,那就是永遠把性命放在第一位,金錢永遠放在第二位。

正是這一條規矩,使得他們躲過了很多次的危險,讓他們能夠活到現在。

他們對自己接到的任務,向來是能成則成,不能成,便立時撤退。他們從來不會用死士的精神來對待自己的任務。

他們也在浪人殺手中,也是一個另類的存在。

而在另一邊,呂清卻也對李固放走他們感到不解:“師傅,就這樣將他們放了嗎?”

李固卻是看了一眼呂清,然後笑問道:“不然呢?”

呂清輕聲說道:“當然是將他們殺了。”

李固的看了一眼呂清,問道:“為什麼?”

“他們可是殺手。如果他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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