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固於是走到床前,將手在沐天涯的臉上一掐,沐天涯的嘴邊頓時張開。沐顏便趁著這個機會將整碗的忘川水給灌進了沐天涯的嘴裡。

“前輩,我爹怎麼還沒醒?”沐顏將這碗忘川水灌進去之後,過了一刻鐘之後,卻見沐天涯仍然沒有任何的動靜,便有些焦急的問道。

“你不用擔心,七個時辰之後,他才會醒過來。因為他中毒已深,因此剛才這碗忘川水的分量也很重。忘川水具有安神的功效,明天酉時他就能夠醒過來了。”酒痴老人看了一眼沐天涯,然後輕聲說道。

沐顏聽到酒痴老人的話,便輕輕的點了點頭,將沐天涯身上的被子又給緊了緊。

李固等人便齊齊離開了沐天涯的房間,只留下沐顏在屋中。

“前輩,這個解藥真的管用嗎?”李固突然開口問道。

“當然管用,除非他中的不是索命丹。”酒痴老人說道。

酒痴老人話說到這兒,卻又斬釘截鐵的說道:“老夫敢肯定沐天涯中的的確是索命丹。”

“既然這樣,看樣子也只能等待明天酉時的結果了。”李固嘆了一聲。他總感覺似乎自己遺漏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卻一時又想不起到底遺漏了什麼。

醜頭陀卻拍了拍李固的肩膀,輕聲說道:“雖然酒痴這個老小子的醫術比不上藥老,但總歸還算不差,他既然說沒問題,應該就沒問題。”

酒痴老人聽到醜頭陀的話,雖然有些尷尬,卻也不好辯駁。他如今不過剛過花甲之年,而醜頭陀卻已經八十多歲了,雖然他看起來像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漢子,但他稱呼酒痴老人為老小子,卻一點也不託大。

李固聽到醜頭陀的話,卻是點了點頭,便沒有再說什麼。

此時已經臨近三更半夜,眾人都是忙碌了一天,便各自回房歇息。

翌日,苗晴兒纏著醜頭陀講戒指的奧秘,而沐顏則一直守在沐天涯的房間,她甚至連休息都沒有休息,此時的她的眼睛都是通紅的,佈滿了血絲。

李固卻和諸葛元昭躲在一個房間裡不知道在商量著什麼。

時間便這樣緩緩的消逝。

直到酉時,突然沐顏的聲音傳遍了整個丐幫總舵:“酒痴前輩!酒痴前輩!”

當李固等人來到沐天涯的房間的時候,卻見沐顏此時雙眼掛淚,死死的盯著沐天涯。

“七個時辰都過去了了,我爹怎麼還沒醒?前輩你是不是弄錯了?”沐顏向酒痴老人問道。

酒痴老人來到沐天涯的床前,在他的手腕處診脈,突然他的臉色便暗沉了下來。

“前輩到底怎麼回事?”李固看到酒痴老人的臉色沉下去,便也焦急的問道。

酒痴老人不禁搖了搖頭,然後輕聲說道:“錯了,老夫錯了!”

“到底是什麼錯了?”李固不解的問道。

“沐天涯中的並不是索命丹。”酒痴老人說道。

“什麼?不是索命丹,那是什麼?”李固也是驚訝的看向酒痴老人。

“他中的乃是銷魂香。”酒痴老人嘆息一聲說道。

“銷魂香?這又是什麼毒?”李固有些不解的問道。

李固雖然見聞頗廣,但是對毒藥一途卻知道的很少,因為他對這些根本不感興趣。

“銷魂香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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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上失傳的一種毒藥,這種毒藥的症狀幾乎跟索命丹一樣,只是銷魂香卻並不致命,即便中毒再深,也不過是昏迷而已。”酒痴老人看了一眼沐天涯,然後輕聲說道:“但是如果給他索命丹的解藥,那麼事情就變得嚴重了。”

“會發生什麼事情?”李固看了一眼沐天涯,輕聲問道:“難道他會死?”

酒痴老人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並不會,只是他可能永遠醒不過來了。”

他嘆了一口氣,便又繼續說道,“這也是老夫學藝不精,卻忘了江湖上還有這樣一種毒藥,而且這種毒藥早已經在江湖上失傳很多年了,血雨樓的人怎麼還會銷魂香?”

“不對!”李固突然恍然大悟似的拍了一下腦袋,然後輕聲說道:“伍子硯明明說沐天涯中的乃是索命丹,怎麼會這樣呢?”

“想必他不過是為了迷惑你罷了。”諸葛元昭突然開口說道。

“不錯,很有這種可能。諸葛小子說的很是在理。”醜頭陀點了點頭,說道。

醜頭陀說完便又看向酒痴老人,卻向他問道:“酒痴老小子,難道這銷魂香就沒有解藥可解嗎?”

酒痴老人雖然對醜頭陀稱呼他老小子有些難受,卻也無可奈何道:“銷魂香並非是致命的毒藥,而且想要解掉銷魂香的毒,只需要一碗醒神湯即可,只是如今他已經服用了忘川水,如今事情便有些不好辦了。”

“既然有解藥,有什麼不好辦的?”醜頭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