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固看了一眼沐顏,然後又看了一眼汪琅,然後笑著說道:“汪千戶,倒是好計較。”

汪琅聞言也輕笑道:“為了破案,有時候也不得不出此下策。”

“難道汪兄就一定認為在下會幫你這個忙?”李固笑道。

“李兄肯不肯都沒有什麼關係,只要將她捉拿歸案。我便能夠給朝廷有個交代。”汪琅微笑著說道。

“難道汪兄還想要她成為替罪羊?”李固笑道。

“也不算是替罪,她本身就有罪,只不過是一件兩件的事情。朝廷對這些並不關心。”汪琅笑道。

“看來,汪兄是想要她的血來染紅你的烏紗帽了。”李固微笑著看了汪琅一眼。

“這就要看李兄的意思了。”汪琅笑道。他看了沐顏一眼,然後繼續說道:“李兄早就該知道會是現在這樣的結果。”

李固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輕聲說道:“也罷,但願我以後再也遇不到汪兄。”

汪琅笑了笑,然後對李固說道:“李兄,要不要去看一眼御史大人的屍身?”

李固卻擺了擺手,然後輕聲說道:“我想他應該是中毒而死的。”

汪琅聽到李固的話,頓時一驚:“你怎麼知道?”

“我想御史身上的傷都是都是偽造出來,而且這些傷沒有一處能夠致命。”李固沒有理會汪琅的疑問,卻繼續說道。

“如果你不是李固,我肯定會懷疑是你下的手。”汪琅突然開口說道。

“就算是我,你也可以的。”李固笑著說道。

“李兄,莫要開玩笑。”汪琅同樣也笑著說道。他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然後一飲而盡,然後繼續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仵作已經檢驗過了?”李固問道。

“不錯,御史大人的確是中毒而死,而且那些傷都是偽造出來。你說的都沒錯,但是讓我奇怪的是,他們為什麼要偽造傷勢,而且還是一點都不致命的傷勢,一點不都像是想要掩蓋住御史大人的死因。”汪琅不解的說道。

“他們並沒有想要掩蓋御史的真正死因。如果一個人中了毒,無論怎麼掩飾,都是不可能完全掩蓋的,只要是一個經驗豐富的仵作就能很輕易的發現。”李固說道。

聽到李固的話,汪琅更加的不解道:“既然如此他們為什麼還要偽造傷勢?”

“其實我們說的並不對,這些傷勢並不是偽造出來的,而是真的傷,只不過這些傷也並不是在御史死後弄出來的。”李固看了一眼汪琅,然後繼續說道:“御史身上的傷是兇手故意折磨他而留下的。”

“你是說這些傷是兇手為了折磨御史大人留下的?這怎麼可能?”汪琅說道。

“怎麼不可能?”李固問道。

“如果是兇手留下的,為什麼沒有任何的動靜,這個驛站中住著不下百人,卻並沒有人聽到御史大人的呼救聲,也沒有人聽到他的房間裡有什麼異樣的情況。”汪琅解釋道。

“其實御史的房間裡出現過異常,但是卻沒有注意到這其中的異常。”李固看了一眼汪琅,然後繼續說道:“江湖上有一種蠱,能夠讓人失去說話喊叫的能力,名叫聾啞蠱。一旦中了這種蠱,便不能言語,發不出一點聲音。”

“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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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蠱?跟你的應聲蠱是一樣的?”汪琅說道。

“蠱蟲有很多種,而且這些蠱蟲有著不同的習性。應聲蠱並不致命,而且是主要用來追蹤的。聾啞蠱其實並沒有什麼用,但如果想要折磨一個人,卻是再好不過的蠱毒。”李固緩緩的說道。

“不對,御史大人的身上並沒有發現任何的蠱蟲。”汪琅突然想起了什麼,然後繼續說道:“根據仵作的檢驗,御史大人乃是死於鶴頂紅。”

“聾啞蠱是不可能被發現的,因為一旦寄主死亡,聾啞蠱也會消失。”李固說道。

“這一切你是怎麼知道的?”汪琅問道。

“猜的。”李固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我想我猜的應該距離真相非常的接近。對方既然用這麼殘忍的手段對付御史,證明他們之間肯定有著很大的仇怨,那麼有誰會跟御史有這麼大的仇怨呢?”

“你是說?”汪琅突然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