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屠戶輕聲說道:“胡員外,我已經打點好了,豬血狗血我都弄了三大桶,只要那妖狐敢來,我便用我的殺豬刀砍他個兩半。”

胡員外聽到王屠戶的話,卻忙勸他道:“你莫要這樣自大,那妖狐邪得很,我家也裝了五大桶的豬狗血,卻奈何不得那妖孽。”

王屠戶聞言,卻看了胡員外一眼,又看向李固:“難道他便行嗎?”

“這個?”胡員外同樣有些疑惑的看向李固。他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卻也不敢確信李固是不是真的能夠除掉這個狐妖。

“王老哥,他神的很呢!”此時之前帶路的人突然跳了出來,對王屠戶說道:“我親眼見到,他的法術厲害的很!”

王屠戶外聞言卻看向李固,說道:“非是老頭兒懷疑小哥兒,實在這是個危險的事情,不可不慎。不知道小哥兒可否露個法術我們看看?”

李固聞言卻是輕輕一笑,便將手中的蝕日劍拔出,便見蝕日劍上火光四射。李固將蝕日劍輕輕一揮,卻正好對著一個枯樹。便聽見轟隆一聲,枯樹瞬間斬斷倒地。王屠戶見狀,急忙跪在在地,高聲叫道:“煩請小神仙救我女兒一命。”

“老丈請起,我原本就是要為你除了這個妖孽。”李固將王屠戶扶起,輕聲說道。

李固這一手當然不是什麼神仙法術,乃是他將內力凝於劍上,那內力撞在枯樹上,故此使得枯樹斬斷,

“我們不要在門口嘮叨,還是進到屋裡去說。”胡員外突然開口說道。

“胡員外說的是,各位請進屋。”王屠戶聽到胡員外的話,連忙說道。

李固等人便在王屠戶的引領下,來到了大堂當中。大堂當中卻有一箇中年婦女正與一個二八年華的女子相對而泣。王屠戶見到她們的形狀,卻高聲道:“有什麼好啼哭的,今夜那狐妖敢來,便叫他死在當場。”

“你慣會說大話,那許多法師都鬥不過他,你一個肉胎凡人,卻如何鬥得過這個妖邪?”那婦人邊哭邊說道。

“你婦人懂得什麼,頭髮長見識短。”王屠戶卻指了指李固,又對婦人說道:“我跟你說,今日有個神仙來救女兒命了。”

“你又胡說,神仙趕就這麼巧來到咱家的門上?”婦人說道。

“我騙你作甚。這便不是?”王屠戶示意道。

“這位小哥?”婦人疑惑的說問道。那王蘭也循聲抬起頭看了李固一眼。

“正是。他可是有著神仙手段哩,適才我便見識了一番。今日那狐妖定然逃不脫了。”王屠戶高聲說道。

“小哥兒,果真會法術麼?”婦人輕聲問道。

“小生昔日曾跟著有個道士學過些法術,後來行走江湖,也曾與人除過妖邪。”李固微笑著說道:“便是那狐妖也不知殺過多少。”

“既然小哥兒有此神通,卻肯否與我小婦人見識一眼?”婦人問道。

李固卻是微微一笑,便將手一抓。在大堂中正好有空閒的椅子,李固一伸手,這座椅瞬間就來到了李固的身前。

那婦人一見卻也是心頭一驚,急忙向李固施禮道:“這便小婦人便謝過小神仙搭救之恩。事成後,我們自然重重酬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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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固卻是笑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正是我輩中人應有之義,至於報酬便不必了。”

“小神仙,只是今晚當要如何抓住那狐妖呢?”王屠戶突然開口問道。

“你們原先打算如何?”李固問道。

“我們今夜便都聚在這大堂之中,將三桶豬狗血放在房門外。我們夫妻二人便守著女兒過此一夜,若那狐妖到來,我便用著殺豬刀與他拼個死活。”王屠戶邊說便將殺豬刀取了出來握在手中。

李固聞言,卻是點了點頭,這對他們來說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他看了一眼王屠戶,卻有問道:“老丈為何不將親戚朋友,村民鄰居一同喊來對付這狐妖呢?”

王屠戶聽到李固的話,臉色一變,頓時喪氣般的低下了頭。

“小哥兒,有所不知。這些村民都是些鄉野愚夫,聞聽是個妖怪,便膽戰心驚,有如何敢於這狐妖作對?非是他們不肯,實在是他們不敢。”胡員外嘆息一聲,繼續說道:“這總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李固聞言點了點頭,卻又看向了之前帶路之人,說道:“你怎的不怕?”

此人聽到李固的話,頓時啞然一笑,卻輕聲說道:“我原本也是怕的,只是見小哥兒法術了得,我所以也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