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春風看到李固使出了天人一劍,自然不敢稍有大意,便將剛才插在腰間的判官筆也給取了出來。他最厲害的武功並不是玄虛刀法,更不是踏雪無痕,而是一套刀筆合擊的功法,名曰刀筆之吏。這套功法乃是刀筆並用,乃是江湖上極其罕見的武學。

只見他左手握刀,右手握筆,左右開弓,迎向李固激射而來的這些劍影。據說這刀筆之吏原本乃是千年之前的一個縣令手下的主簿所創,縣令主簿並非朝廷官員,而被稱為是刀筆之吏,故此這人創出這套武學便將其名為刀筆之吏。

李固也不知道懷春風是從什麼地方習得這套武學的。他曾經在思過崖的藏書洞裡翻閱過很多武學典籍,卻從來沒有見過這套武學。

懷春風刀筆並用,接連擋住了李固的三十六道劍影,但卻依舊沒有任何氣短的情形。相反懷春風卻像是越戰越勇,在他的臉上能夠清晰的看到他無盡的戰意。

李固將手中的劍再度一揮,便又見三十六道劍影向著懷春風激射而去。懷春風雙眼通紅,像是尚未熄滅的炭火最後的發出的紅光。

天人一劍,終歸是天下無雙的劍法,九日純陽功終究是天下無雙的內功。即便是懷春風這樣的人物,身懷刀筆之吏的絕世武學,在天人一劍面前,也終歸是一個失敗者。

懷春風接連擋住了五十三劍,但第五十四劍卻從他的身前穿過,射中了他的左臂,便聽到一聲脆響,割鹿刀便落在了地上。懷春風見狀,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因為第五十五劍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他將右手的判官筆輕輕一舉,擋住了這激射而來的第五十五劍,然而第五十六劍還是穿過了他的右臂,判官筆也掉落在了地上。

懷春風想要躲過第五十七劍,但是仍舊讓其穿過了胸口,隨後他便倒在了地上,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李固見懷春風倒地,便將蝕日劍一揮,只見原本激射向懷春風的劍影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李固看向李天然,說道:“李前輩,下一位?”

李天然見懷春風竟然也敗在了李固的手中,而看起來李固似乎也並沒有使出全力,心中便有些驚駭。他在嵩山一戰中,知道李固的內力是有極限的,終歸不可能一直使用天人一劍,但他卻沒有想到李固的內力竟然是如此的雄厚,他已經連續使出了好幾次天人一劍,卻仍然沒有絲毫內力衰竭的跡象。他不禁懷疑,當時在嵩山下,李固的受傷,也許只是做給他看的。

他心中這樣的懷疑變得越來越深,他的臉色也隨著不斷變化。

李固看著李天然的神色不斷變化,卻再度問道:“下一位?”

歐陽廬聞言,便再度揮手,只見他的身後再度走出一個人來,這個人李固卻陌生的很。他身穿一件短袍,腰間束著一條青色的腰帶,腿上穿的卻是一件麻布長褲。他的面容看起來像是八九歲的孩童,但是他的頭髮卻已經盡數全白。所謂鶴髮蒼顏便是說的這樣的人物。

不過手中握著一柄比他的身體還要長出兩尺的長刀。

“敢問閣下何人?”李固對這個人產生了很大的好奇,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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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傅歡。”老人輕聲說道。他的聲音也像是八九歲的孩童。這個聲音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給人一種不符實際的感覺。苗晴兒聽到他的聲音,忍不住笑了一聲。傅歡瞧見苗晴兒,卻喝了一聲:“掌嘴!”

便見他身形一閃,便來到了苗晴兒的面前,伸出右手便要給苗晴兒一個巴掌。苗晴兒沒想到這個人說打就打,而且速度極快,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傅歡便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苗晴兒已經躲無可躲,一時間直愣愣的呆立當場。上官鳳汐和秦依依見狀,想要救助,卻已經是來不及。

只見傅歡的手掌就要落在苗晴兒的臉上,這時又一個身影閃過,一把便握住了傅歡的手腕。傅還的手掌距離苗晴兒三寸的位置,便再也打不下去。傅歡側頭一看,卻見是李固不是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將他的手腕給握住了,動彈不得。

他的心中不禁極為驚駭。李固在經過這數場的戰鬥,竟然還有這樣的速度,實在讓他感到不可思議。而且他向來對自己的速度十分的自信,沒想到一上來便折在了李固的手中。

他往後一抽手臂,李固便順勢送開。他往後一推,連退了兩丈的距離,卻將長刀以右手握住,指向了李固。

李固卻是微微一笑,看向傅歡。他舉起的刀,比他的身形還長出兩尺,實在令人滑稽。他將蝕日劍在身前一揮,卻使出了天人一劍,便見二十五道劍影向著傅歡激射而去。傅歡見狀,抵擋著如風而來的二十五道劍影。

只見傅歡左揮右揮,便擋住了李固發出的二十五道劍影。李固見狀,卻只好再度一揮,便見身前突兀的現出十七道劍影,向著傅歡再度衝了過去。傅歡見狀,急忙再度揮動手中的長刀。

他這一次雖然擋住了十五道劍影,卻並沒有抵擋住第十六道和第十七道劍影。他的胸口便被劃開了兩道口子,滲出了兩道鮮紅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