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澤見狀,震驚之下,急忙將朴刀一架,正好接住這疾飛而來的蝕日劍。李固將手一拉,便見蝕日劍疾速後退。他卻趁勢往前一躍,一手握劍,使出一招劍逐日追風。

李天澤眼前便見一團火焰衝來,巨大的熱浪撞向他的胸口。他將朴刀往前一架,便與蝕日劍撞在一處,但卻被這股巨大的熱浪一衝,頓時倒飛而去。

李天澤從地上緩緩起身,用手抹去嘴角的血跡。以朴刀做支撐,冷眼看向李固。

李天澤再度一揮朴刀,衝向李固。李固忍不住嘆息一聲,將蝕日劍輕輕一揮,便使出一招萬物焚日,將李天澤打倒在地。李天澤血氣上湧,再度吐出一口鮮血。他想要繼續站起,卻發現自己受傷頗重,隨便一動,便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李固看了一眼李天澤,然後又看了一眼山洞中的冥府眾人,說道:“你們還不走?”

眾人聽見李固的話,先是面面相覷,然後便一起往洞外跑去。他們雖然人多勢眾,但不少都曾經見過李固的武功,就算是他們的人數再多上一倍,也根本不可能是李固的對手。

李固看著向外狂奔的眾人,卻也只是微微一笑。他便撇了李天澤,像山洞盡處走去。經過兩刻鐘的時間,李固終於找到了被關押著的八大派高手。

“安長老”眾人中突然高聲一叫。安慶緒循聲望去,原來便是延聞大師。他跟洞靈道長關在一起,他們聽到洞門開啟的聲音,便往外一瞧,就看見李固等人走了進來。他第一眼就看見了安慶緒。

“延聞大師!”安慶緒瞧見他,便急忙走到這個監牢之前,扶住牢門的柱子,高聲喊道:“你們沒事吧。”

延聞大師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李固等人很快便將這些牢門開啟,然後將這些高手都放了出來。這些人對李固眾人十分感謝。李固將他們救出後,便跟他們告別,然後往照顧沐天涯的山莊而去。

他們走了一天的功夫,便來到了山莊。但是很快,李固就感到不對勁,他們上次來的時候,這裡比較熱鬧,而且還能看見農夫在田裡忙碌的身影。而此刻,方圓五里之內,竟然看不到一個人影。

他便急忙來到山莊之前,卻發現山莊大門緊閉。雖然已經接近傍晚,但天色尚早,還不是關門上鎖的時候。

“師傅,這裡好像沒有人。”呂清說道。

李固點了點頭。呂清卻突然面色一變,急忙來到大門前,用力的敲門。但是他敲了小半天,卻仍然沒有任何回應。

李固對呂清看了一眼,呂清會意,上去一腳,就將山莊的大門給撞開了。

他們走進院中,卻發現冷冷清清,沒有一點生息。所有的房間的房門都緊緊關閉,像是沒有人居住的樣子。

“爹!”沐顏突然大聲叫了起來,整個院中便只回蕩著她聲嘶力竭的聲音。

她急忙跑進一間房屋,然後很快的跑了出來,臉上掛著淚水,向李固哭泣道:“我爹不見了。”

“怎麼會這樣?”安慶緒突然沉聲說道。原本將沐天涯修養在這裡,就是他的主意,只是如今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卻也出乎他的意料之中。

“安長老,你跟這個山莊的主人是怎麼認識?”李固向安慶緒問道。

“大概是五年前,我路過長安城,當時這個山莊的主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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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從京城回返,正好路過長安城。他們在出了長安城之後,遇到了一夥強盜,恰好被我撞見,我便出手解救了他們。因此與他們相識。而且據我所知,他們就是普通人根本不曾涉足江湖中事,我想他們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安慶緒說道。

“安長老的意思是,血雨樓的人發現了這裡?”李固問道。

“我覺得這種可能性比較大。畢竟沐天涯對血雨樓來說,還算是一個比較重要的人物。”安慶緒分析道。

李固卻只是搖了搖頭。他看了一眼安慶緒,繼續說道:“我覺得這件事不太可能。雖然沐天涯對血雨樓來說是一個關鍵的人物,但是現在他已經處於昏迷的狀態,反而對血雨樓來說並沒有任何的用處了。就算真的是血雨樓的人乾的,那麼這個山莊裡的人卻到了什麼地方,要知道這個山莊可是有上千人,就算他們將這些統統殺了,其我想他們也不可能不留下一點痕跡。而且這裡根本沒有任何的血腥的氣味,因此這裡並沒有發生過任何的打鬥和殺戮。因此我想這個山莊的人,並非是被人殺害或者被動趕走的,相反是他們主動離開的。”

“可是,他們為什麼要主動離開?”安慶緒不解的問道。

李固看了一眼安慶緒,說道:“恐怕這個山莊的主人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只是,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安慶緒問道。

“現在我們只好先回淮南,然後再做定奪。”李固說道。

沐顏卻梨花帶雨的靠著李固,顫聲說道:“我爹他......”

李固輕輕拍了拍沐顏的肩膀,安慰道:“我想他暫時沒有什麼危險。”

苗晴兒看到沐顏緊靠著張洛,卻鼓起嘴巴,走到她的面前,將她一手推開,卻自己挽住了李固的手臂。李固瞧見苗晴兒的模樣,卻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們先回去跟秦依依和諸葛元昭會合,然後再做打算。”李固建議道。

如今已經天色已晚,他便就近尋了一個客棧,暫且住下的李固躺在床上,卻思考著山莊裡的事情。這是他卻突然看到窗外閃過一個身影,他便一躍而起,從窗戶上竄了出去。這時他便見到一個黑衣人,徑直的往鎮北而去。他便緊跟在他的身後。

過了約有半個時辰的時間,卻見到這個黑衣人在一個城隍廟前站定。李固一個躍步便來到了他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