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麼藥?”李固看到秦依依的表情,便知道需要的那種藥材定然十分難得。但是他當然也希望沐天涯能夠清醒過來,這樣他們也同樣可以知道這個小盒子中到底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重生草。”秦依依說道。

“你是說重生草?”段思平聽到秦依依的話,突然高聲說道。

“沒錯,就是重生草。”秦依依有些奇怪的看著段思平,忍不住向他問道:“段師兄難道知道重生草?”

“重生草是什麼啊?”苗晴兒拉著李固的手臂問道。

“重生草是一種非常珍惜的草藥,這種草藥一般生長在冰天雪地中。據說只有兩個地方生長著重生草,一個是西域的天山,另一個是關外的長白山。更重要的是,重生草一般只有一年的盛生命,初春破土,夏日成長,中秋凋零。重生草真正貴重的是它的種子,他的種子在八月成熟,然後七天之後掉落。一旦掉落,便成為了無用之物。重生草藥性最強的時候,便是它的種子成熟的這七天。一旦過了七天,便會成為最最普通的草種子,所以叫做重生草。”李固向苗晴兒解釋道。

“如今已經是八月份了,就算我們感到長白山或者天山,重生草也已經沒有用了。”秦依依嘆息道。

因為重生草的特殊,控心蠱幾乎可以說是江湖上最無解的毒藥,但是這種毒藥無外乎是使人發瘋或者讓人無限沉睡,卻並不致命。

沐顏聽到秦依依的話,頓時悲憤無以疊加,忍不住撲簌簌的再度留下了淚水。

“不過沐妹妹也不用擔心,一年之後,還是可以將沐先生身上的蠱毒給祛除的。”秦依依看到他的模樣,忍不住安慰道。

“可是!可是!”沐顏想要說什麼話,不知道怎麼的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控制他的情況?”李固問道。

“如果是傷情的話,並沒有什麼大礙。控心蠱的話,目前根本無能為力。”秦依依說道。其實控心蠱雖然十分的霸道,但是想要讓人中此蠱毒,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當一個人的神智十分清醒的時候,這種蠱毒根本不可能有絲毫的作用。只有在人昏睡或者情緒激動、精神極度緊張的情況下,控心蠱才會發揮作用。

而一旦真的中了控心蠱,那麼便幾乎是無藥可救。

李固聞言也只是點了點頭,說道:“看來目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師傅,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呂清問道。現在他們的情況十分的危急,一方面是要到淮南去阻止冥府,另一方面卻還有沐天涯這樣一個累贅。如果將他扔掉肯定是不行,但如果帶著他去淮南,一則是路途遙遠,二則難保會發生什麼意外。

李固也抬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沐天涯,這的確是一個大問題。他們此行乃是去淮南,與冥府決一死戰,帶著他自然十分的不方便。但是將他留在這裡,卻也有些不妥。

“我在這裡照顧我爹。”沐顏擦掉了臉上的眼淚,來到沐天涯的旁邊坐下,然後繼續說道:“你們去淮南城吧。過些天,我便帶著父親去關外。”

“你一個人怎麼可能帶著沐先生到達關外,依我之見,你現在這裡照顧沐先生,並且叫呂清和伍六七在這裡陪你照看,等我們解決了冥府的事情,到時再與你一同前往關外。”李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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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們自己家的事情,就不用勞煩你們了。”沐顏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然後說道。

“這不是你家的事情,而是整個江湖的事情。那個小盒子裡定然藏著什麼秘密,如果沐先生能夠醒過來,或許對我們大有裨益。”李固說道。

“師傅,我想去淮南。”呂清突然開口說道。他聽到李固將他留在這裡,便十分的不情願。

“你去淮南幹什麼,一點用也沒有,你就好好在這裡待著就行了。”苗晴兒高聲說道。苗晴兒聽到李固將呂清留在這裡,不讓他去淮南,便在心中竊喜。雖然他們同拜在李固的門下,但她卻看呂清怎麼都不順眼,尤其是他經常想要自己叫他大師兄。

呂清聽到苗晴兒的話,便知道她在幸災樂禍,便高聲說道:“小師妹,在淮南我可以保護你。”

“哼,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我只要跟在師傅身邊就行了。”苗晴兒突然叉著腰,指著呂清大聲說道:“不準叫我小師妹。”

“你也留在這裡。”李固看著苗晴兒說道。

“好了,好了。”安慶緒突然開口說道:“依我看,血雨樓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雖然目沐先生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什麼用處,但是我想他們定然還是會對沐姑娘下手。如果沐姑娘沒有跟在李固的身邊,恐怕也沒有辦法對付血雨樓的襲擊。”

延慈大師口宣阿彌陀佛,也點頭說道:“安長老所言極是,目前來看,沐姑娘不能離開李少俠的身邊。”

“可是我爹怎麼辦?”沐顏嗚咽道。

“目前來看,只有一個辦法了。”安慶緒說道。

“安長老,你有什麼辦法?”李固不禁問道。

“沐先生目前的狀況來看,不適合長途勞頓,便只好留在這裡。我們只需要留下一個人照看他就好,其餘人便都前往淮南即可。”安慶緒說道。

“可是!”沐顏聽到安慶緒的話,剛想要說什麼,卻被安慶緒給攔住了。

“而且也沒有必要從我們當中留人照顧他。”安慶緒說道。

“安長老的意思是?”李固問道。

“其實,距離此地不遠,有一個莊子。昔年我曾經與那莊子的主人有過一面之交,我們可以將他暫時留在在那個莊子上。”安慶緒看了眾人一眼,說道:“那莊子主人並非江湖中人,而且他的兒子還是朝廷中的翰林學士,放在他那裡自然十分的安全。”

李固仔細想了一會兒,便開口說道:“安長老此言甚善,我們就這樣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