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拂然將手一揮,突然高聲說道:“動手。我牽扯住李固,你們迅速將沐顏擊殺。”

便聽到其餘的十四人高喝一聲,便向沐顏衝了過去。沐顏見狀,卻是嚇了一跳,往後一退。這時卻見她的身前,突然多了一道身影,赫然便是呂清,朝著這些血雨樓的殺手衝了上去。安慶緒等人見狀,卻也只是搖了搖頭,與血雨樓的殺手對上了陣仗。

李固原本也想衝過去,因為他知道沐顏雖然也是血雨樓的殺手,但是她的武功跟這些久經江湖的殺手相比,遠遠不如。但是他剛想要轉身,便被計拂然一劍刺來,將他的前路給封堵住。李固無法,也只好揮出蝕日劍對上計拂然。

此時的計拂然的情緒十分的暴躁,這便是因為古岑參的死。古岑參只不過是化名,其實本名計法,乃是他的侄子,而且還是他大哥的獨生子。雖然他的情緒十分的暴躁,但是他卻仍然保持著理性,知道現在最重要是什麼事情。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乃是將沐顏在這裡當場擊殺。

所以他暫時將為侄子報仇的心思拋在腦後,盡力糾纏住李固。他知道李固是這些人當中武功最高之人,他只需要能夠牽扯出足夠的時間,他相信血雨樓的殺手自然能夠將沐顏擊殺。他們畢竟也是出生入死過無數次,甚至比這樣更加兇險的任務也曾完成過。

便見他的劍尖兒一點,幻出兩朵劍花,向李固的胸前一刺。李固卻將使出一招萬物焚日,迎向計拂然的長劍。便見兩人的劍尖兒相撞,崩出一個火星。計拂然見狀,他將手腕一抖,手中的長劍如同長蛇一般刺向李固的腰間。李固將劍一架,卻見計拂然的劍勢陡然一變,反向李固的胸前劈去。李固往後一退,躲過計拂然的這一劈。然而卻見計拂然將劍一劈,便見徑直的砍向李固的頭部。

李固見狀,便使出蝕日九劍中的逐日追風。

李固將劍一揮,便擊退了計拂然。他只感到一股巨大的熱量向他衝了過來,如果身在燃燒的火焰中間。他的額頭上滲出了汗水,握著劍柄的手心裡也盡是汗水。

計拂然心中清楚,他雖然已經對李固劍法有所準備,畢竟連天字第一號的殺手萬海生都敗在他的手中,但是他卻沒有想到,李固的武功竟然還是遠遠超出他的想象。

李固見計拂然後退,卻並沒有給他絲毫鬆懈的機會,便再度使出逐日追風,向他一劍刺去。

計拂然見狀,急忙將手中的長劍一架。但誰到李固的這一招,卻比剛才的一招更加兇猛。當兩劍相交之際,他便感覺到一股巨大的熱量向他襲了過來。頓時他便感到自己如同置身火海一般,通體都能感受到無盡的燒灼的痛苦。

最終他還是承受不住這燒灼的痛苦,便頓時向後退去,倒在地上,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他痛苦的咳嗽起來。他想要站起身,但胸口的疼痛卻讓他根本站不起來。

李固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從他的身上轉過去,便看見苗晴兒正揮劍跟一個地字號的殺手鬥在一處。

便見苗晴兒徑直刺向這個地字號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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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頷下三寸。地字號殺手便急忙揮刀相架。這個地字號殺手名叫張曼城,使一手剛猛刀法,端的是剛猛兇厲。

只此一架,苗晴兒便覺得握劍的手發麻,差點將手中的遮月劍掉落在地上。苗晴兒見自己的這一劍被架住,便陡然變招,反手使出一招,便向張曼城的胸口點去。張曼城卻也反手一揮,恰好再度將苗晴兒的這一劍給擋了結實。

苗晴兒練武的時間並不長,雖然她所習練的乃是江湖上最頂尖的武學,但終歸是時間尚短,跟張曼城這樣的刀口舔血比起來,還是稚嫩的很。張曼城雖然是地字號殺手,他的武功甚至比一些天字號殺手的武功更強。他曾經與排名第八的天字號殺手比武,只僅僅輸了半招。

他將手中的長刀一舉,直奔苗晴兒而去。刀上似乎還帶有呼嘯之聲。苗晴兒只覺面前似乎有狂風向她撲了過來,卻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應對。只在眨眼之間,張曼城的刀便已經來到了苗晴兒的面前。

就在張曼城的刀將要砍向苗晴兒的瞬間,卻突然之間寒光一閃,便見張曼城的刀頓時落在了地上,同時伴隨的還有他握刀的手臂。他側眼一看,便見李固已經來到了苗晴兒的面前。

“師傅!”苗晴兒有些委屈的看著李固。李固卻只是點了點頭。他很清楚,對於苗晴兒來說,對付一個地字號的殺手,還是力不從心。

“你使得是什麼武功?”張曼城顫聲說道。他甚至沒有看清楚李固的招式,便已經斷掉了一條手臂,這讓他不禁十分的震驚。

“玄天寶典。我想你應該聽說過。”李固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