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人?”那匪首緩緩的站起身,看了一眼面前的血痕,忍受著鑽心的疼痛,緩緩的說道。

“你們又是什麼人?”李固走上前去,卻看著面前的這個人,輕聲問道:“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跟你們沒有關係。”匪首說道。

李固看了一眼這個匪首,卻笑道:“可惜的很!”

“可惜什麼?”匪首不解的問道。

“可惜你年紀也不大,恐怕要英年早逝了。”李固手搖摺扇說道。

匪首聽到李固的話,卻是心頭一顫。他又低頭看了一眼胸前的血痕,有看了一眼滿臉怒氣的苗晴兒。他的心中湧起了一股悲哀的情緒。

他們從雍州遠途而來,不但什麼也沒有搶到,誰想卻可能死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這家寨是他們這些天唯一一個搶劫幾乎沒有受到反抗的寨子,原本他們以為這次會大獲豐收,沒想到面臨的卻是更悲慘的結局。

這夥匪徒雖然在之前被村子裡的團練給趕了出來,但他們總歸是些莊稼漢子,並沒有多少武功。就算土匪打不過他們,但還是可以能夠全身而退。但是現在雖然站在他們面前的四個人,帶給他們的壓力卻遠遠比一千個人的團練帶來的壓力更大。

這個小姑娘只是一招便將匪首給擊倒在地,足以看出這些人都是些武功高強之人。他曾經聽說過,江湖上的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怪物,一言不合,便是紅刀子進去,白刀子出來,遠比他們這些所謂的土匪要兇狠的多。

匪首聽到李固的話,明白他說的可能是一種事實。苗晴兒似乎是這四個人最小的一個,恐怕武功也是最輕的一個,這樣看來,其餘三個人的武功又該是怎樣的程度,卻不是他能夠想象的。

“你們為什麼要來這裡搶劫?”李固緩緩的問道。他已經看出這些人並不像是建安當地之人。

“我們乃是雍州人,因為鬧旱災,實在沒有吃的了。因此就想到這裡來搶糧食。”匪首回道。

“你們是雍州人?”李固懷疑的問道。

“不錯。我們都是雍州人。”匪首回道。

“那你們回雍州去吧。朝廷的賑災糧食應該快到了。”李固說道。

匪首聽到李固的話,卻有些躊躇,他不知道李固的話是不是真的,而且就算是真的,朝廷也不可能會將糧食發給他們,畢竟他們乃是土匪,而且還是雍州境內有名的土匪。因此他並不想回雍州去,以來雍州雖然距離建安並不算遠,但也有千里的路程,一來一去,誰知道他們能不能活著回到雍州。就算他們活著回到了雍州,萬一朝廷的賑災的糧食並沒有運來,他們還是沒有人可以搶,那麼最終還是可能會餓死的。

如今雍州境內餓死的人遍地都是,實在令人觸目驚心。他們之所以能夠活到現在,也是靠著他們之前搶下的糧食和錢財,如果沒有這些,他們可能也已經是躺在地上的屍體中的一個。

然而他當面說出來不回去,恐怕這些人會當場便會將他們殺死。

“老大,他們就四個人,我們沒必要怕他們。”匪首身邊的那個尖嘴猴腮的傢伙,突然湊上來對他說道。

“可是。”匪首心中還是有些忌憚。對面雖然只有四個人,但他們都是武功高強之人,據他所知,這些人都是能夠以一當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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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屬下,滿打滿算也不過八九十人。

但這個尖嘴猴腮的傢伙卻沒有匪首的忌憚,卻高聲喝道:“你們識相的就趕緊滾蛋,不然就叫你們成為刀下之鬼。”

匪首剛想要攔阻他,卻已經是來不及了。

李固微微一笑,輕聲說道:“這年頭,真是有人陽關道不走,非要過鬼門關。”話音未落,便見李固的手中的紙扇突然一動,便見其中突然之間一道寒芒閃過,接著便見這個尖嘴猴腮的傢伙,瞬間倒在了地上。

匪首瞪大著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境況。李固原本是打算放過這些人,但是他們卻似乎並沒有這樣的覺悟。於是他將蝕日劍抽出,往前一橫,便準備使出天人一劍。然而李固卻被諸葛元昭給阻止了,說道:“我最近新發明了一個暗器,正好在這裡試一試。”

諸葛元昭說完,便自袖中取出一個球狀的東西。只見他將這個物件往空中一拋,便突然裡面發出了無數的銀針,向著這些土匪射了過去,頓時便聽到這些土匪哭爹喊娘,在地上翻滾不止。不多時這些土匪便再也沒有了生息。

“這些銀針上有毒?”李固問道。

諸葛元昭聽到李固的話,卻只是微微一笑,然後搖了搖頭。

“沒有毒,他們怎麼會死的這麼快?”李固不解的問道。

“因為這些銀針射中的乃是他們的心脈。”諸葛元昭說道。

李固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卻看向場中唯一站著的土匪的匪首。他看著面前的情況,一時之間感到難以接受。他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在一瞬之間,整個土匪團伙便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李固冰冷的看著這個匪首,卻也沒有說任何的話,便帶著上官鳳汐、苗晴兒、諸葛元昭往山洞中走去。

“是晴兒嗎?”突然之間一個聲音從山洞中傳來。

“爹,是我。”苗晴兒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便急忙高聲說道。

很快李固等人便來到了山洞的門口,便看到了苗仁臺等人在就已經在山洞前等待著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