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拔刀斬路彬(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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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固將蝕日劍輕輕一揮,便使出一招萬物焚日,徑直的迎向鬱壘的這一槍。就在槍與劍相交的瞬間,卻聽見周乞突然高聲喊道:“回來。”
鬱壘聽到周乞的聲音,便急忙撤槍而回,但卻仍舊感到一股熱浪撞在了胸前。
“李少俠,先前我們曾經交過手。我等實力不濟,敗在你的手下。我等埋心於五鬼帝陣,虔心鑽研,今日想要再領教李少俠的絕世武功。”周乞說道。
“請!”李固輕聲說道。
周乞突然高聲喝道:“列陣。”便見五方鬼帝突然之間便列成了一個陣勢,分別站定李固的東西南北方向,將他圍在當中。
這一招是五鬼帝陣中最強的一招,先前在玉龍雪山腳下,他們也曾經使出這一招,但卻被李固的萬物焚日給擊退。
雖然他們敗在李固的手中,但卻並沒有信服。因為當時的鬱壘已經被李固打成重傷,這一招的威力便大打折扣。這五鬼帝陣是一個十分怪異的陣法,當五個人合力的時候,能夠發揮出他們每個人十二分的實力,但若有一個人受傷,不能夠實現很好的配合的時候,便會使得陣法的威力下降到不足五成的威力。
這也是他們認為李固不過是佔了鬱壘受傷的便宜,並非是能夠真的破掉五鬼帝陣。而且他們也相信。若是當時他們五個人聯手,李固定然不可能傷到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
李固並不知道他們此刻的心思,卻見他們擺出陣勢,與先前在玉龍雪山腳下看到的並沒有什麼不同。他不禁有些疑惑,既然他們當時使出這一招,卻敗在自己的手上,為何相信今天他們使出這一招卻能夠擊敗自己呢?
李固百思不得其解,便也不再去思索。他將蝕日劍輕輕舉起,再度使出蝕日九劍中的萬物焚日。
只見李固將劍尖兒一旋兒,便幻出了五朵劍花。他往前一探,便見兩朵劍花向著面前的鬱壘和周乞激射而去。然後李固將劍尖兒左右一擺,便見剩餘的三朵劍花分別射向另外的三個人。
五方鬼帝見李固竟然再度使出先前的這招萬物焚日,便不覺有些惱怒。這在他們看來,是沒有將他們放在眼中。
周乞高喝一聲:“陣起。”便見五大鬼帝各持兵器,依著四個方向向李固攻了過來。便在一瞬間,李固的蝕日劍與五方鬼帝分別撞在了一起,便聽到了五方鬼帝的數聲哀嚎。
沒有人看清楚李固的劍是怎樣招呼到五方鬼帝的身上,彷彿這五朵劍花像是長著眼睛一樣,分別在他們的胸前劃了一下。
但五方鬼帝卻清楚的感到有一股巨大的熱浪撞在了他們的身上,這股巨浪將他們猛烈的一撞,他們便應聲倒地。
周乞從地上掙扎著起來,面上掛著驚異的神情。他沒想到他們最強的一招,竟然還是敗在了李固的萬物焚日之下,與當日同出一轍。他沒想到這一切竟然就這樣發生了,給他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然而江湖上的事情就是這樣,任何事都有可能發生,再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對江湖人來說也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但周乞卻無法就這樣接受。他們以為憑藉這招,就算是無法將李固擊敗,但也會是個旗鼓相當的局面,然而擺在他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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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卻讓他難以接受。
無論是周乞,還是鬱壘,以及五大鬼帝的其餘三人,他們根深蒂固的以為當時他們的失敗是因為鬱壘的受傷,如果他們能夠使出全力之戰,必然不會那樣狼狽。而當時鬱壘也是在單獨與李固相鬥的時候受的傷,並不意味著他們的五鬼帝陣會敗給李固。
他們如此相信這件事,以至於連精明的夏青衣似乎都被他們說服了。他甚至讓他們來進行與李固的第七戰。然而事實卻清晰的擺在他們的面前。
周乞垂頭喪氣的站起身,默默的往沈言的身後走去。鬱壘同樣託著傷痕累累的身軀往後走去,但卻回頭惡狠狠的看向李固。
“小師妹,你知道什麼東西最可憐嗎?”呂清瞧著鬱壘的眼神,卻突然對苗晴兒說道。
“那是什麼?”苗晴兒歪著頭問道,卻有突然在呂清的身上打了一下,說道:“不許叫我小師妹。”
“當然是敗家之犬。”呂清說道。
“為什麼?”苗晴兒應和這問道。
“因為他們鬥敗了之後,卻還認為自己比別人更強。”呂清帶著嘲謔的口氣說道:“狗大概就是這樣的。”
聽到呂清的話,苗晴兒卻只是抿著嘴笑。伍六七卻照著呂清的膝蓋便踢了一腳。
“你踢我幹什麼?”呂清有些奇怪的看向伍六七。
伍六七卻將頭歪到一邊去,彷彿這件事並不是他乾的一樣。
李固見五方鬼帝退了下去,便向夏青衣笑道:“不知道接下來倒是哪位英雄來與我比試?”話音剛落,便見一個人突然之間從夏青衣的身後,一躍而到李固的面前。
李固細看這個人,只見他穿著一件粗布的長袍,頭上一隻青玉髮簪,膚色白淨,身材有些瘦弱,但是手中卻拿著與他身材不符的長刀。在火光的映照下,他的面色通紅,如同剛剛從火中取出的烙鐵。
“閣下何人?”李固問道。
“在下路彬。”這人輕聲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