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固見自己的這一劍竟然沒有殺死王慶之,卻將蝕日劍一橫,頓時在他的身前現出十幾道幻劍。李固將劍一指,便見這些幻劍徑向王慶之疾奔而去。

王慶之先是受了李固的逐日追風,早已經受了內傷,體內血氣翻湧,連揮刀的力氣都沒有了。這些幻劍便從王慶之的身體中瞬間穿過,很快王慶之便氣息全無,魂歸九泉。

李固冷眼看了一眼王慶之,卻爬回來了馬車中,對著馬車伕說道:“走!”

然而馬車走了沒一會兒,卻有突然停了下來。李固無奈的搖了搖頭,爬出了馬車。

李固抬頭一看,卻見面前站著五個人,卻是面生的很,因為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易容,面具。他們的身高都差不多,都穿著青色的長衫,手中握著一柄長劍,頭上扎著朝天髻。而且這五個人都帶著同一個面具,五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個人。

“諸位高姓大名,為何攔住我的去路?”李固問道。

“李固,我們也不跟你廢話,我們乃是血雨樓的五訣殺手,今日特來殺你。”五人中間的一位高聲說道。

這五個人分別叫做丁宜、丁良、丁散、丁泗、丁武,他們使得的乃是同一套劍法,名叫五訣劍。這套劍法單獨使用雖然也是非常厲害的劍法,但是五訣劍法五個人使出來威力卻增加了一倍不止。

五訣劍法實際上是一套劍陣。

李固聞言,也便不再說話,便使出蝕日九劍的萬物焚日,幻出五朵劍花,徑向他們打了過去。

丁宜見狀,高喝一聲“佈陣”,便見五個人依著方位站定,將李固半圍了起來。只在一瞬之間,萬物焚日打出的劍花,便已經來到他們的身前。丁宜見萬物焚日打來,急忙使出五訣劍法中的厚土起勢訣,將這一劍給擋住。但仍被這一劍的氣勢非撞退了兩三步,其他四人也跟丁宜的情形一樣。

五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便分別使出炎火起勢訣,向李固的打了過來。

李固一見之下,彷彿看見五道火柱向他衝了過來,帶著翻天覆地的氣勢,擁有這摧枯拉朽的威力。這炎火起勢訣是五訣劍法中最為高超的一招,而且分別是攻向李固身體的五個方位。

李固略一沉吟,將蝕日劍一橫,使出天人一劍,卻見李固身前出現了無數道幻劍在身前。他將蝕日劍一揮,便這些幻劍向丁宜等人的劍招上飛去,很快便見這幻劍衝破了五人的劍招。

丁宜捂住胸口,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他震恐的看著李固。他們在血雨樓的時候曾經聽說過李固的威名,但是沒有想到竟然高到這樣的程度。

他們這次收到白金堂的任務,叫他們來暗殺李固。他們以為李固的武功縱然再高,與他們也相差不多,五個人聯手定然能夠手到擒來。

他們之所以有這樣的自信是因為血雨樓派任務的原則。白金堂在血雨樓中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他們從來不會去接納些懸賞任務,而直接歸一堂派給他們的任務。這些人都是沒有報酬的,因為白金堂的殺手是每個月從歸一堂裡領薪水,白金堂殺手一個月最少都能夠領三千兩銀子。

歸一堂給白金堂少受派任務只有一個原則,那就是任務得當,任務是這些殺手必然能夠完成的。這些年來,白金堂殺手從來沒有失過手,所以丁宜以為這一次也是一樣。

但是他們最終還是失手了,而且連李固的一根汗毛都沒有傷到。

丁宜看了一眼其餘四人,使了一個眼色,五個人便轉身而逃。

這也是白金堂殺手的原則,一旦任務失敗,當立刻逃走。不過血雨樓中從來沒有出現過逃跑的白金堂殺手,因為從來他們從來沒有失敗過。丁宜等五人是白金堂中唯一使用了這個原則的白金天堂殺手,因為他們失敗了,而且是白金堂中唯一的一次失敗。

李固看了眼逃走的丁宜等人,卻忍不住連連咳嗽了好幾聲。

“師傅,你怎麼了?”苗晴兒關切的問道。她正好從掀開車簾子,便聽見李固不停的咳嗽。

“沒事。”

“李少俠,你沒事吧。”趙安奎也從馬車上下來,來到了李固的面前。

“我沒事。只是連續戰鬥導致的內力不足而已。稍息一下就好了。”李固說道。李固因為半天的時間內,連續使出多次天人一劍,導致他的內力消耗巨大,因此身體便產生了損耗。

“我記得前面有個客棧,不如到哪裡先休息一下,下午再走?”趙安奎建議道。

“不用,我在馬車上調息一下就好。依依、鳳汐還有安長老他們此刻恐怕會有危險,我們耽擱不得,早一點到早一點安心。”李固說道。

“那好吧。”趙安奎只好說道。

李固便在馬車上運功調息,但是沒過多久,馬車卻再度停了下來。

李固走出馬車,卻見到面前的站著一個人,手中握著一柄長劍,卻是不認識。

“閣下是誰?為何攔住我們的去路?”李固問道。

“在下蘇萬,聽說你殺了甦醒?”那人說道。

“甦醒死了?”李固震驚的問道。他在丐幫的時候雖然將甦醒打傷了,卻並沒有下狠手。此刻聽到蘇萬的話,卻讓李固吃了一驚。

“在我面前,你竟然還敢裝聾作啞,今日我便替甦醒報仇。”蘇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