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並沒有變!”李固說道。諸葛元昭的面貌的確沒有什麼變化,他的性格依舊沒有什麼變化。世人都說諸葛元昭性情孤傲,如同是天上翱翔的雄鷹。但實際上真正見過諸葛元昭,瞭解諸葛元昭的人卻少之又少。而對諸葛元昭來說,讓他去了解的人也少之又少。

李固是諸葛元昭僅有的朋友中的一個。

這些年,諸葛元昭只離開過諸葛世家三次,一次是前往少林寺,兩次是到思過崖。

“人總是很難變的!”諸葛元昭喝了一口茶,淡然的說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苗晴兒盯著諸葛元昭看了好一會兒,突然開口說道:“你是壞人嗎?”

聽到苗晴兒的話,諸葛元昭差點將口裡的茶噴了出來。他微笑著苗晴兒道:“我看起來像個壞人嗎?”

“我小時候看戲,他們總是對壞人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苗晴兒天真的說道。

諸葛元昭聽到苗晴兒的話,一時間竟然有些哭笑不得。

“哈哈!”段思平突然大笑起來,高聲說道:“元昭,你果然不像個好人。”

諸葛元昭面色白淨,但是一臉不怒自威的樣貌,這與他瘦弱的身體形成了一種鮮明的對比。

諸葛元昭有些無奈的摸了摸鼻子。

這是一個非常雅緻的房間,中間擺著一方長形的桌子,四周擺著七個椅子。房間裡散發著淡淡的幽香,那是來自西域的龍涎香。房間的四周各安放著一個長明燈,使得整個房間燈火通明。

房間裡共坐著五個人,李固,上官鳳汐,段思平,苗晴兒,以及諸葛元昭。

李固闖過生門之後,諸葛元昭便關閉了他的八門遁甲陣,開了一扇門。李固等人便走出八門遁甲陣,來到了諸葛元昭的小院當中。很快便有人將萬窟山七俠、凌遠峰、柳澤和丁真接到了客房中。

李固、上官鳳汐、段思平和諸葛元昭是老朋友。久別重逢的老朋友總是會有很多的話要說,苗晴兒則是纏著李固不走,因此這個房間裡便坐了五個人。

“我雖然不像個好人,但不像你卻是個十足的壞人。”諸葛元昭說道。

苗晴兒聽到諸葛元昭的話,好奇的盯著段思平看。

“他可是天下聞名的盜賊。”諸葛元昭補充了一句。

苗晴兒驚訝的捂住了嘴巴,一臉緊張的看著段思平。

段思平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說道:“盜亦有道,我是俠盜。”

“也只有你們這些江湖人才會弄出這麼多的名堂,偷就是偷,還說什麼盜亦有道。”諸葛元昭一臉鄙夷的看著段思平說道:“不知道那些被你偷盜的人家是不是覺得你是盜亦有道。”

段思平沒有接諸葛元昭的話,反而朝著這個房間四處四周看了看。

“你看什麼呢?”苗晴兒看到段思平的舉動,好奇的問道。

“我在看看這裡有什麼好偷的。”段思平說道。

苗晴兒聽到段思平的話,再一次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我想諸葛元昭的東西,總會有人肯出大價錢。”段思平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聽說在雍州天水郡最近受到了一場大災,當地的百姓流離失所,餓殍遍野,我想他們會喜歡有人給他們一點救助。”

“慷他人之慨,卻稱之為俠盜,也只有你們這些江湖人才能做得出來。”諸葛元昭說道。

“誰叫我這個人比較窮呢。”段思平笑道。

不過段思平卻一點都不窮,段氏雖然沒落了數百年,但是瘦死的駱駝始終比馬大。他們的田產依舊能夠讓他們活的比一般人更加滋潤,甚至比那些大商大賈還要富庶。

但是跟諸葛世家比起來,就有些大巫見小巫了。諸葛世家的田產也許並沒有段氏的多,但是諸葛家的機關暗器在江湖上卻是價格不菲,沒有人不想要一個諸葛世家的暗器機關。

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練好打暗器的手法,但是每個人都可以使用諸葛世家的暗器機關。在江湖上行走,多一份底牌,就是多一份活命的憑仗。

每年諸葛世家都會出售一批暗器機關,價格都是令人匪夷所思的天價。

江湖上能夠製作暗器機關的人很多,但是卻沒有哪一家能夠比得上諸葛世家。

“諸葛兄,你真的找出了花開富貴書的秘密?”李固問道。他來找諸葛元昭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知道花開富貴書的秘密。他想知道血雨樓孜孜以求的到底是什麼,也許從中就可以知道血雨樓下一步的行動。但是段思平和諸葛元昭一見,便開始了互相吵嘴生涯。他只好開口將他們拉到正題上。

“沒錯。”諸葛元昭看了一眼李固,繼續說道:“江湖人稱解開花開富貴書的秘密,就能夠稱霸天下,並不是誇大其詞。”

“要想稱霸天下,只有兩個途徑,一個是武力,那麼另一個是金錢。”李固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樣,繼續說道:“花開富貴書的秘密到底是金錢還是武力?”

“你們還記得前朝末年的京都之役嗎?”諸葛元昭突然說道。

“這是可是奠定大盛的大事,誰人不曉?只是這件事跟花開富貴書有什麼關係?”段思平問道。

“當年盛太宗攻打前朝都城,前朝皇帝誓死不降,在城破之時,寢宮也隨之燃起一把大火,沒人知道前朝的末代皇帝元冨是死是活。”諸葛元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