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說來話長。”李固便將自己在益州之行詳細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張清修道長輕捋鬍鬚,點頭說道:“看來是有人故意陷害於你。”

“道長說的甚是,只是晚輩卻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佈下的這個陷阱。”李固說道。

“莫非是冥府所為?”李天然問道。

“晚輩卻不這樣認為,冥府在玉龍雪山的行動當然是越隱蔽越好,絕對不會大張旗鼓。”李固摸了摸鼻子,繼續說道:“如果他們為了陷害我而設計這些,反而對他們沒有好處。”

“難道他們這樣做不是能夠牽扯住你,更利於他們的行動嗎?”安慶緒說道。

“安前輩說的沒錯,但是您忘了移花宮最拿手的是什麼?”李固說道。

“易容?”安慶緒恍然大悟般的說道。

“雖然鳳汐的易容術很一般,但是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根本分辨不出來。如果我在益州胡亂殺人,最終都會將玉龍雪山暴露在益州武林的視線當中,這對他們取得小無相神功並不有利。”李固說道。

“可是他們還是取到了小無相神功的秘籍。”安慶緒說道。從客觀事實來看,這件事反而更像是冥府中人所為。

“安前輩,你難道忘了我說過的那三個奇怪的人嗎?”李固說道。

“你的意思是?”安慶緒問道。

“我想他們定然給冥府暗中幫了忙。”李固說道。

“他們究竟是誰?”安慶緒問道。

“現在還不好說,也許他們會跟白鍠閣有關。”李固說道。

“阿彌陀佛。”延慈大師突然間宣了一聲佛號:“看來江湖已是多事之秋。”

“李少俠,依你之見,如今當如何?”張清修道長問道。

“如今武林大會無果而終,江湖依舊一盤散沙,想要聯合起來對付冥府,恐怕已是不可能。當今之世,恐怕再也沒有孔靈兒這般的奇女子來制止這一場災難了。”

“道長,也無需憂慮。冥府如今恐怕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什麼動作。”李固說道。

“李少俠這是何意?”張清修道長問道。

“如今這沈言雖然取得了小無相神功的秘籍,但是他想要完全練成這個神功,卻還需要一個條件。”李固摸了摸鼻子,繼續說道:“他們雖然會在暗中做一些破壞,但是不會大張旗鼓的對中原武林進攻。”

“張少俠,你說他們還需要一個條件?”張清修道長奇怪的問道。

“沒錯。”

“他們不是已經拿到秘籍了嗎?”延慈大師不解的問道。

“因為小無相神功的大綱不在他們手中。”李固說道。

“什麼?那在誰的手中?”

“邵長蘅!”李固將扇子往自己的手上一拍,說道。

“邵長蘅?邵魔頭?”延慈大師震驚的問道。

“不錯。”李固看了一眼延慈大師,繼續說道:“大師可能不知道,邵長蘅本是沈君臣的師弟。實際上兩個人雖然是師兄弟,邵長蘅卻並沒有選擇修煉小無相神功,而是選擇修煉的陰陽轉輪賦。雖然陰陽轉輪賦並沒有名列江湖武學榜,但是並不差小無相神功多少,只是這套武功太過於邪異,因此沒有被袁天闕列在武學榜上。陰陽轉輪賦要想練成需要大量的鮮血,當然效果最好的當然是人血。當年邵長蘅為了練成陰陽轉輪賦,殺人如麻。雖然邵長蘅引起了江湖豪傑的義憤,但是卻沒有人能夠擊敗他,甚至有很多高手摺在他的手中。”

“我聽說,邵長蘅被歸雲道人打傷,至今下落不明。”李天然說道。

“沒錯,邵長蘅的確是被歸雲道人打傷,而且還中了毒,但是他卻沒有死。”李固說道。

“莫非李少俠知道邵長蘅的下落?”李天然問道。

“沒錯,因為就是我救了他。”李固說道。

“還有我。”上官鳳汐大聲說了起來。

“什麼?”張清修道長突然站起來高聲說道:“這惡賊,救他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