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固離開了全真教,便一路運用輕功身法趕往建安城,收拾一番準備前往神農山。

神農山離建安城將近有兩千多里地,即便是日行八百里的快馬,最快也要三天左右的時間,然而李固在建安城中去馬市尋找才發現,建安城內的快馬早已經被銷售一空,不知誰在三日前將所有的快馬一網打盡。

李固在建安城內居然找不到一匹快馬,然而徒步去神農山又太過遙遠,等他趕到黃花菜都涼了,他只好從馬市之中買了一隻毛驢。

現在的李固就是騎著這匹毛驢在官道之上慢慢的前行,只不過這毛驢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令他有些無可奈何,不過勝在穩,他可以好好理理思緒。

現如今的情況,雖然走小路距離會短上一些,然而毛驢的速度會更加緩慢,小路崎嶇,難走,走官道雖然距離遠上一些,但是官道路況平整,易趕路,速度還會快上一些。

不知今日是何緣故,居然官道上一個人都沒有,整條官道上只有李固一人騎著毛驢在優哉遊哉的趕路。但這情況著實令人感到困惑,不過李固現在腦中想的事情就是趕快到達神農山,沒有什麼閒尋思想這些。

果然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時突然一支哨箭沖天而起,緊接著一個人從官道旁邊的樹林之中衝了出來,直接奔向毛驢之前,李固連忙緊握韁繩,勒停毛驢。

只見毛驢前方,一個手握長刀,坦露上身,胸前刺青龍頭,滿臉的鬍鬚,豹眼虎額,直挺挺擋住李固的去路,這可是寒冬,這個攔路大漢居然都沒一絲的顫抖。

大漢此刻大吼道:“小子,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李固聽後,不禁啞然失笑,現在可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就敢在官道上打劫。李固頭一次遇見這麼堂堂正正的打劫,也是稍顯錯愕。

李固仔細的打量前方的大漢,雖然長得有些彪悍,但是年齡應該還沒有到三十的樣子,隨即對著大漢說道;“不知壯士高姓大名,為何在這朗朗乾坤下攔我去路。”

“你這小子哪來的那麼的問題,看不出來嗎?大爺這是在攔路搶劫。不妨告訴你大爺的名諱,你可聽好了,大爺姓呂單名一個清字,人稱攔路虎呂清。”大漢揮舞著大刀邊說道。

李固一聽,心中更樂。只不過他疑惑地是這人在這官道打劫沒有人管嗎?況且這裡建安城尚且不遠,官府中人竟然沒有人來處理,這也是令人很詫異。

李固隨即拱手對著大漢說道:“呂壯士,在下不過是一介書生,身上銀兩甚少,不知壯士怎樣可以放在下過去。”

呂清聽後,直接將刀架在毛驢頭上,說道:“大爺看你是文弱的窮苦書生,大爺也不為難你,幾十兩也行,上百兩大爺也不拒絕,只不過是看你想怎麼過去了。”

李固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麼說?”

大漢回道:“幾十兩那就從這裡爬著過去,上百兩大爺護送你過去。”

“看來今天不得不破財免災了,不過我很是不想交這銀兩。”李固毫不在意的說道。

大漢聽後怒目圓瞪,大喝一聲:“既然如此,那就嚐嚐大爺的猛虎下山。”

說話之間,只見大漢揮舞起長刀就向著李固砍去。李固見刀勢兇猛。雙腳一夾毛驢,順勢而起,同時用手拍向毛驢的屁股。只見毛驢受驚似的向前猛突,李固一個迴旋從空中落下,此刻見李固已經不在毛驢之上,但是毛驢卻向著呂清衝去,他趕忙收住刀勢,用力一揚,將長刀收回,隨即一個側身,避開毛驢的衝撞。

李固在一旁看見呂清的動作,不禁讚歎了一聲:“不錯。”

呂清躲過毛驢之後,重新舉起長刀向著李固劈去。李固見長刀落下,側身躲過,瞬間右手握拳,向前一步,正擊中呂清的腹部。

此時只聽到咣噹一聲,大漢手中的長刀早已飛了出去,人也如同蝦米一般,蜷縮在地上。

呂清最終掙扎的緩慢起身,撿起遠處的長刀對著李固說道:“算你厲害,有本事不要走!”撂下狠話後,便向路邊的樹林狂奔而去,生怕慢了一步,就走不了了。

李固看著大漢的模樣,不禁暗笑幾聲,然後高聲喊道:“不知閣下是否看夠,還不出來現身一見!”

這時只見樹林中陰影一閃,便有一人出現在了李固的面前,只見這人的裝扮一身的紅袍,頭戴烏紗帽,腳蹬黑色長靴,帶著一副紅色鬼臉的面具,對著李固哈哈大笑一聲,說道:“李少俠,果然名不虛傳。”

李固隨即笑道:“難道你們冥府的人都是藏頭露尾之人?”

“李少俠,可能是誤會了。”

“那不知閣下,今日前來究竟是什麼意思?”

“聽說少俠已經拿到了滄瀾劍,不妨借給在下。”

“哈哈,你想的倒是挺美的,這滄瀾劍在下也有用處。”李固拍了拍腰間被綢布裹住的寶劍說道。